“媽,你說過,以前幹涉我,是可以讓我自己以後選喜歡的。現在我喜歡她。您不應該這樣。”餘尚行將辛小小拉在了自己身後。
潘琦被氣得不輕,當初她說那個話的時候,只是覺得以後餘尚行的一切,都是可以由她操控的。
沒想到,今天卻成了一個橫亙在他們母子之間的障礙。
“好,你可以走,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在徐家,很多人反對你們。你這麼篤定以後尚華集團會是你的麼?”潘琦說到這裏,就是想看看辛小小的變化。
奈何辛小小的臉上,一直都沒什麼表情。
“您就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公司是什麼樣子,您應該比我更清楚。能夠找到一個比我條件更好掌控公司,興許還沒有。”餘尚行說這話的時候,潘琦臉都白了。
潘琦說:“你別忘了,這個公司是餘家的,餘家當初能夠放在你父親的手上。完全是看你父親的股份。你覺得本事重要,還是股份重要?”
餘尚行說:“我沒忘,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媽的心裏面還是在想,這個東西是上一代傳下來的。我們這一代就沒資格說話。可是現在已經是我們這一代說話的時候了,您覺得的不可以,現在都已經成爲了事實。”
潘琦捂住胸口:“你這是要氣死我,這個女人不過是看上你的身份,你要是什麼都沒有了。你覺得這個女人還會要你麼?”
辛小小以前都是出奇安靜的。今天這個情況,她說話了:“伯母興許您覺得我和他不配。可是很多人會覺得他不配我。可是我們兩人覺得配就好了。很多東西不是能夠用金錢衡量的,比如愛。”
潘琦對辛小小說的話。只是笑:“你覺得很多東西不是用金錢衡量的。那麼你告訴我,他給你花了多少錢,你又用了他多少錢?”
“這個我覺得我沒法和您說,您的老公給您的錢,難道您不是應該用麼?難道您是拒絕的?”辛小小覺得這種問題,簡直就是在欺負她沒什麼生活閱歷。
潘琦受不了了,她也不和餘尚行說,只是對辛小小說:“我兒子總有一天會看清楚你的面目。”
辛小小從潘琦的話裏,聽出了一些端倪。
只是餘尚行這次倒是沒能聽明白。
辛淵遲到現場時候,辛小小和餘尚行都已經離開現場了。
辛淵遲恨恨地看着教堂裏的蠟燭。
神父走到了辛淵遲身邊:“你有什麼困惑?”
“你剛剛是不是給一對新人證婚了?”
“每天都跟很多人說證婚的問題。頭一個像你這樣,問得這麼直接。”神父笑了。
他說:“這個世上很多愛,是不能強求的。可能我證婚的人,是你喜歡的。可是她已經表達了,她喜歡……”
辛淵遲一拳揍在了神父的臉上。
“她喜歡什麼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要給她證婚。這個世上不是喜歡就可以在一起的。很多東西,也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若真是這麼簡單,也不會有哪些什麼門當戶對的詞語出現了!”
神父呆滯了,他忽然想起要報警。
就這樣辛淵遲和神父一起進了派出所。
兩人真在警察面前,畫面太美。總能讓人想到是夫妻之間的吵架。還有個新到崗的警察,誤以爲神父和餘尚行有關係。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一切都是個誤會。我就是激動了一些,不下心拍到了神父的臉上。”辛淵遲笑得無害。
神父原本在肚子裏醞釀的話,全都化成了一句:“不是他說的這樣。”
警官看着神父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神父不緊不慢地說:“我幫人證婚之後,這位先生來到了教堂。他喜歡的一個人就是之前我證婚的。他因爲不忿,打了我。”
神父說得有理有據,警察很興奮,他說:“是喜歡的人,和別人結婚,然後牽連到了你!這個情節不是小說裏面纔有的麼。今天給我遇到了,快說給我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神父和辛淵遲都是一愣。
按道理,不是警官應該責備辛淵遲麼?怎麼這個警官要聽故事。
神父還被警官牽着鼻子走:“這個故事我不知道,你問他。”
辛淵遲看着警官說:“這真的只是個誤會。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只是到教堂去遊玩的。沒想到神父誤以爲前面那對新人……”
警官不相信辛淵遲說的:“這個事情說出來,沒什麼丟人的。自己喜歡的人,嫁給了別人。就算是一般人也是不喜歡的。”
“警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辛淵遲還在說話,警官已經阻攔住了他。
“不可能。如果有個我喜歡的人,我也會這麼做的。因爲喜歡的人,和別人結婚,這是一件令人發狂的事情。我沒法忍住要揍人。”警官說得很有道理。
“你快點說說,你喜歡的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爲什麼你會這麼崩潰。”警官興致勃勃。
辛淵遲只覺得周身都是寒氣。他真想此刻面前不要是一個警官,然後和警官對着說話。
“我真的……”
辛淵遲和這個警察說了很久,這個警察一直等着聽辛淵遲的故事。後來,弄得神父都沒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只是作爲旁觀者,在聽警察和辛淵遲的對話。
突然他慶幸自己不是辛淵遲,這樣被警官纏着也不是個事兒。
後來,辛淵遲才知道,這個警官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在網上寫一些無厘頭的小說。無論他寫的小說情節多麼荒誕,他都能說出一個出處。他說,這個叫生活閱歷。警官做久了,纔會有常人無法知道的東西。
辛淵遲從警察局出來,就見到亦如。
亦如笑着來到辛淵遲面前。神父也看到了亦如。
“你還真是本事,居然進了派出所了。”亦如對辛淵遲這個表現,沒法好評。
“我覺得這不是本事。完全都是這位的功勞。我本來也沒做什麼。”辛淵遲攤開手掌,指向了神父。
神父對着亦如笑了笑。
亦如問:“這位就是傳說的神父麼?我怎麼覺得滬市的神父,比我們那的長得難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