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淵遲沒來得及拒絕,亦如已經轉身離去。
之後很長一段試卷,辛淵遲都只能自己花心力去找辛小小。他能打辛小小的電話,可是辛小小的技術也不是蓋的。稍微的改IP簡直對辛小小沒難度。
辛淵遲多次想和辛小小溝通,都沒能成功。
辛小小還是堅持她的兩個月之後,至於之前說的兩個月,也只剩下一點時間了。
這段時間辛淵遲不停地和匠如畫出雙入對。滬市各大媒體頭版頭條,都是這兩人的消息。
當然除卻在報紙上佔據頭條之外。很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匠如畫的新聞度夠高,連帶着辛淵遲都被人“起底”。
不過這個“起底”只能算是一般。因爲媒體的胡編亂造,辛淵遲成了一個抱大腿的人。這新聞一出去,也是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人都覺得匠如畫瞎了眼睛,找了個沒錢的。
但是很多沒錢的宅男,倒是覺得匠如畫這個選擇是對的。
女人不能這麼膚淺。
匠如畫因爲和辛淵遲戀愛,人氣暴漲。她認爲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自從遇到辛淵遲之後,她的運氣就好得不得了。
許多有名的導演都讓她去試鏡。甚至有的導演直接就說出了試鏡是假,演戲是真的。
匠如畫自己都想不到會這麼好。陳陳有幾次都試探地問匠如畫的男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可是匠如畫都沒法回答她。
她和辛淵遲的關係很微妙,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
陳陳感覺匠如畫現在的變化挺大的,很多事情都不在表面上說了。以往這個時候,匠如畫一定一堆話說給她聽。現在匠如畫完全都不說了,還故意保留。
陳陳想了想,只是問匠如畫,她也不回答的。閒暇時,她偷看了一下匠如畫的手機。結果兩人大吵了一架。
陳陳覺得自己是經紀人,應該改知道藝人的情況。但是匠如畫覺得陳陳應該給她自由。
兩人就這麼僵持不下來。
匠如畫對陳陳的某些表現已經很不滿意了。以前覺得陳陳對自己有用,話都不敢說重一點。
現在她覺得陳陳這樣,沒法給她想要的,反而涉及自己的隱私。這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隱私都要被看光了。
由於和辛淵遲在一起,匠如畫放棄了很多原本自己的原則。
每個戀愛的人都是傻子。匠如畫也幾乎變成了這裏面的傻子。
辛淵遲不止一次在公共場合說匠如畫是他的朋友。至於別人怎麼說,他都只是笑笑。匠如畫聽到別的都是叫她身邊的這個男人辛哥。
匠如畫根本不能瞭解辛淵遲,她看到的很多都是辛淵遲的表面。
甚至在很多問題方面,都是辛淵遲一面之詞,她也不瞭解。
從國外來的,匠如畫的朋友裏面,基本沒這類的。
這樣她也很難了解到底有什麼。
辛淵遲一星期起碼有六天是見不到人的。匠如畫因爲自己忙着試鏡,也沒多少時間去管辛淵遲。但是從很多人的口中得知,辛淵遲交際圈很廣泛,基本上他出現過的地方,總是有不少美女出現。
匠如畫對這些傳言不敢置信,她每次都找辛淵遲,辛淵遲都是和一堆男人在一起的。這完全和別人口中不一樣。
有人拿着辛淵遲剛剛到滬市的頭條給匠如畫看。
匠如畫才發覺,她還不太瞭解辛淵遲。
辛淵遲可能是喜歡留戀花叢的男人。他對每個人都是溫柔的。他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當初的瓏霜就是報紙上的女主人公。
她當初就不明白,爲何瓏霜會對辛淵遲格外上心。原來瓏霜當初是準備和辛淵遲在一起的。她找了瓏霜問辛淵遲的事。瓏霜對辛淵遲的身份絕口不提,她質問匠如畫,當初答應了她的話,爲什麼沒有做到。
明明她告訴過匠如畫,不要染指辛淵遲,可是匠如畫沒有聽。她甚至覺得和辛淵遲在一起,沒有什麼。
這對瓏霜來說是一種折磨。
匠如畫見着從瓏霜嘴上套不出來什麼,便想着問問其他人。
只是她發現,除了瓏霜之外,她根本不知道還有誰,有這個本事,能夠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傳緋聞。
瓏霜在她之前,是一個比她還有名氣的模特。在圈子裏的人脈也很廣。她從瓏霜手中搶走了辛淵遲,圈子裏也不是沒有一點風聲。
許多人都知道匠如畫是做了小三,才把朋友的男朋友搶了的。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匠如畫做的事情。
匠如畫自己倒是沒有聽說什麼,可是她能夠感到,旁人對她的看法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喜歡和她說話的人,直接就不和她說話了。
如果這些變化還不明顯,那麼公司的一部分人,見到她就繞道走,一定是值得提起的了。
公司的人大多數都覺得匠如畫好像欠了他們的錢一樣,對匠如畫不冷不熱的。
有的人對匠如畫陰陽怪氣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覺得匠如畫搶了自己朋友的男朋友,不是什麼好人。
這在圈子裏也是很正常了,因此,這個態度也只持續了一星期。
在導演們看來,只要能夠演好片子的演員,都是不錯的。
——
“聽說這次的女一號是閒雲。這個人可是很火的。”
“是麼?那你知道女二是誰麼?”
“不知道,據說是個十八線演員。這個年代了,導演爲了節約錢嘛。”
匠如畫就是這部劇的女二。她聽到旁人這麼說,還是忍不住咬着牙。
演了很久的戲了,一直都是在邊緣徘徊,沒人理解,也沒有支持。
只是在很多人面前稍微好一點。
在很多人的面前她成爲了一個傻子。即便是聽到了侮辱了自己的話,也只能忍着。因爲一個不小心,第二天的頭條,就全都是她任性,不守規矩。
匠如畫也想做一個不平凡的人。可是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一個平凡的。
匠如畫和很多人女二一樣,在女一面前配戲。女一因爲一場掌摑的戲,一直過不去,就一直扇在她臉上。
爲了演好這個戲,她的臉被打腫了。
退到後臺,匠如畫聽到閒雲小聲地說:“你爲什麼要搶瓏霜的男朋友。”
她才意識到,這裏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