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江很喜歡這個孩子。
時時冒出個想法:不如和司少清商量一下,將酷寶帶到國外去由他親自□□,酷寶是個很有潛質的孩子,就像一塊沒有經過雕琢的美玉,只要精心雕刻就能成爲最好的玉器。
“好啊!”酷寶並不知道大伯心裏的想法,只是就學口琴的事一口答應,但下一秒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只是,大伯一直都住在國外,你認識這裏的老師嗎?”
加深嘴角的笑意,司少江忍不住暗暗稱讚酷寶聰明:“這裏的老師大伯確實不認識,不過國外的老師卻能爲你介紹哦。那是一位非常有名的音樂家,他會很多樂器,口琴吹得特別好。”
“我很想要老師啦,但是如果在國外的話我也要去國外,那麼就要和萌媽、呆爸分開了。”酷寶很喜歡口琴也很想要一個好老師,但是如果有了老師就要和司少清他們分開,說什麼酷寶也捨不得。
“有得必有失,人生就這樣,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意味着要失去一些東西。你現在還小,等大一點你就明白了。”司少江席地而坐,剛好與酷寶一樣高,四周全部都是紫色的薰衣草,淡淡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酷寶似懂非懂,將司少江說的這句話記在了心裏,在他以後的人生中,這句話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當然這是後話。
自從司少清和艾小君決定結婚後,他們兩個人都有忙不完的事,酷寶一天到晚很少有時間能看到他們。
幸好大伯來了,這兩天纔有人陪着酷寶,不然他一個人被拋棄在家裏,好像有點可憐。
司少江陪着酷寶在薰衣草田裏玩到中午,艾小君和司少清才終於回來了,明天就是婚禮,但是這兩個人居然還在吵嘴。
艾小君像只炸毛的貓,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司少清撕個稀爛,再一腳踹到太平洋去,免得他禍害蒼生,司少清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嘴角促狹的笑真的很欠扁。
“司少清,姐要和你離婚。”艾小君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眼睛惡狠狠地瞪着司少清。
酷寶和司少江同時無言:這不還沒結婚嗎?怎麼就鬧離婚了?請問沒有結婚證可以直接領離婚證嗎?
“司少清,你混蛋,聽到沒有,我要和你離婚,離婚。”司少清不說話,艾小君就沒有臺階下,氣得她全身顫抖幾乎是用吼的。
他丫的,氣死了,司少清這個混蛋居然敢當着艾小君的面和別的女人玩曖昧,這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明天還結婚,結個毛線,她纔不幹呢!
見艾小君真生氣了,司少清急忙過來想要伸手抱她卻被艾小君一巴掌拍開,那巴掌打在臉上真疼:“艾小君,我們兩個還沒結婚呢,怎麼可能離婚,別鬧了。”
“我鬧?”艾小君反問,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丫的,都怪我太年輕,是人是狗沒看清,現在悔啊悔到腸子都清了,不過幸好沒結婚,現在一拍兩散不喫虧。
“好,就算我在鬧,姐不結婚了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