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算我老公的情、婦嗎?小姐,你出門肯定沒有先照鏡子,就憑你這幅尊容就算倒貼,我老公也不會多看一眼。你一定不是真的瞭解他,如果你瞭解,你一定不敢來這裏鬧事,因爲你以後會沒臉做人的。”
艾小君說的波瀾不驚,把那個女人氣個半死只差捶胸搗肺,當場吐血了。
不過單這樣還不夠,誰讓這個女人不知死活,居然敢在艾小君大婚的日子來鬧事,不把她罵到羞愧淚奔,艾小君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艾小君故意上前半步,一把抓住那個女人的手,讓她沒有辦法後退,然後從上到下仔細打量着她,一邊打量還一邊搖頭:“嘖嘖,你知道嗎,我老公的審美觀很特殊,像你這樣的”
說到這裏艾小君故意賣個關子,將話頭吊起來,只等那個女人上鉤,果然那個女人立刻接道:“我這樣的怎麼着?我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有自信。”
美麗的女人都有驕傲的資本,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很美,身材也好得無可挑剔,和艾小君比起來完勝。
剛纔那一戰敗了,現在比身材、比長相這個女人勢必要扳回一城。可惜,結果往往出乎預料。
“有自信是一碼事,人家喜不喜歡你又是另外一回事。”艾小君繼續搖着頭,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着那個女人。
“你呢,有胸沒腦,有臉沒皮,如果是個花瓶擺在桌子上還能做裝飾,偏偏你不是花瓶,站在大街上老母豬都比你聰明,被人攢和兩句就跑出來當炮灰,你真以爲自己能像鳳姐一樣‘爆紅’啊。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老公也看不上你。”
“你敢羞辱我,你”
“你什麼你,當今社會哪個成功男人沒有過一夜情?你以爲自己還是純情小妹,拉個小手還要說男女授受不親。正因爲這個世界上存在你這種有臉沒皮的女人,所以男人一夜情的概率纔會上升那麼快。別說我老公沒上過你,就算上了也肯定是關着燈走錯房間上錯了牀。”
“......”那個女人被氣得不停顫抖,現在只有眼睛冒火,卻又噴不出的份了。
艾小君的話說得無比精闢,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恥程度與司少清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個女人的臉一會青,一會白,然後又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黑,最後定格成煞白,簡直比大染缸還精彩。
一口氣鬱結於胸,緩了很久纔不至於當場氣暈,她的臉今天徹底丟光了,還在那麼多人面前。
這個女人的目光在艾小君和司少清轉了一圈後,羞憤的淚奔而去,身後是艾小君得意的笑聲:小樣,和我鬥,你的修煉還不夠。
司少清僵化在當場,直到艾小君笑着對大家說:“呵呵,沒事了沒事了,大家不要因爲一點點小意外而壞了興致,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高興,大家一定要盡興哦!”
司少清這纔回過神來,忍不住向老婆豎大拇指。
艾小君會意的笑笑,繼續完成交換戒指的儀式,當一對對戒戴在彼此手上的時候,艾小君開心的笑了。
司少清溫柔地託起她的下頜,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吻上她的脣。
從這一刻開始,艾小君就是他的妻子,陪伴他一生一世的人,這一生裏司少清都會將她捧在心尖尖上,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司少清會讓她一輩子都幸福快樂,這是一輩子的承諾。
(正文完)
番外是艾小琪的四個好姐妹搞笑又糾結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