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四點整。
艾小君離開司家別墅,出門前她悄悄地溜進了司少清的書房一趟,再出來只是簡單的向吳媽交代了幾句,如果司少清回來問起,就說她去朋友家了,可能晚上不回來。
吳媽還以爲她要去艾小琪家接酷寶回來,聽她這麼一說反倒有些奇怪,想要問原因,艾小君卻不給她問的機會早已推開家門走了出去。
艾小君的視力極好,從來沒有戴過眼鏡,今天出門的時候卻見她戴了一副眼鏡。奇怪,也沒見這丫頭有戴眼鏡的習慣啊,吳媽左右想不通,就覺得今天的艾小君怪怪的。
冬天的西港碼頭十分冷清,很少有船出港。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幾個人,艾小君的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耐心等了十多分鐘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
艾小君拿出電話回撥過去,可是電話那頭回應她的永遠都是機械式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重撥,如有留言請在滴的一聲後’
掐斷電話,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艾小君忽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艾小君?”身後低沉沙啞的男聲突兀的響起,嚇了艾小君一跳,也將她的思緒狠狠抽了回來,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
他的臉掩藏在一個寬大的口罩之後,艾小君看不出他是什麼人,卻不難猜到他就是剛纔打電話給自己的綁匪之一。
“我就是艾小君,我兒子在那裏,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如果我兒子有任何損傷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怒視着眼前的男人,艾小君猶如一隻被激怒的母獸,一心只想護着自己的孩子,而至於自身安危她完全沒有考慮過。
眼前穿着打扮怪異的男人低低的笑了兩聲,在人跡罕至的港口顯得異常詭異。
雞皮疙瘩猛然從腳底竄上腦門,讓艾小君不由得哆嗦一下。
男人說:“放心,你兒子好得很,只要你跟我走,見過一個人之後我們就會放他回去。”
綁匪的目標是艾小君,綁架她的兒子只不過是爲了引她出來,至於她與廢棄倉庫中的那個女人有任何恩怨,就不關他的事了,正所謂‘受人錢財與人消災’他要做的只是將艾小君帶進去。
“好!”沒有任何猶豫與思考,艾小君一口就答應下來,只要確定酷寶沒事她就放心了。
黑衣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黑色布條矇住艾小君的眼睛,艾小君沒有反抗任由男人矇住,然後跟着他左繞右拐。
許久纔在一個地方被叫停,撲面而來的黴味讓人十分不舒服,尤其被矇住眼睛各方面的感覺都異常敏銳。
猛地被推了一把,艾小君差點就栽倒,幸好自己的平衡感一向很好。
帶她進來的男人,腳步聲越走越遠,艾小君的心開始不由自主的慌亂。
伸手立刻將蒙在臉上的黑色布條扯下來,一時間不適應眼前的光線她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等慢慢適應之後才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