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被送入急救室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他們的生命定格在了艾小君八歲生日當天,這一天成爲艾小君永生的夢魘。
“艾小君。”司少清慌了,他俯下身子用力抱住艾小君,可是她的眼神依舊那麼空洞,一絲光彩也看不到。
她嘴角帶着笑,卻讓人的心很疼很疼。
“不要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對不起,我不該什麼都不知道就自作主張的爲你制定了這次生日慶祝。”
司少清的懷抱很溫暖,愈發讓艾小君不禁的顫抖,她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依舊絮絮叨叨的說着,淚水一滴一滴落下在雪白的牀單上暈染開。
“我不該過生日,或者我根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這個世界上完全不存在該與不該,你這樣放逐自己你遠在天國的爸媽會傷心的,艾小君,你給我清醒過來。”
當心疼的無以復加的時候,司少清的脣覆上了艾小君的脣,成功阻止了她悲傷的呢喃,卻嚐到滿嘴苦澀,那是她淚水的味道。
司少清現在很後悔,他後悔自己一點也不瞭解艾小君,如果他可以多花一些時間去瞭解,就能看到她努力微笑的背後竟藏着這樣的悲傷,如果一早知道就不會自以爲是的替她慶祝生日,再度將她墜入痛苦的深淵。
離開艾小君的脣,司少清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希望她的眼中能夠有自己的身影,不再一片灰白,“艾小君,這一切都過去了,你那時候還那麼小,什麼都不知道,錯不在於你,只是天意弄人,你爸媽永遠都愛着你,永遠都以你爲驕傲,哪怕他們現在在遙遠的天國。”
有滾燙的液體落在艾小君的臉頰上,然後沿着臉部線條落進嘴裏有些鹹也有些澀,空洞迷茫的眸子調整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艾小君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沙啞,她說:“司少清,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不會像爸爸媽媽一樣把我一個人丟下,你會永遠陪着我對嗎?”
“對!我會永遠陪着你,無論何時何地。”堅定的誓言逸出嘴角,司少清抱着艾小君抱得那麼緊那麼緊,彷彿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會飛走一般。
“大叔,謝謝你。”閉上眼眸,滾落兩行淚珠,艾小君蜷縮在司少清懷裏沉沉的睡去,夢裏不再恐懼,反而一片寧和,鼻息間是淡淡的樹脂混合着薄荷的清香,那是屬於司少清的味道,讓人無限安心。
艾小君強行被司少清放在醫院裏打了三天點滴,在醫生確認沒有任何大礙後才同意她出院。
回到司家別墅,艾小君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那天發生的事,只是吳媽他們問起的時候說自己發燒,住了幾天醫院,這是司少清爲她想的藉口,艾小君不適合說謊,所以就按部就班全聽司少清的。
這天,艾小君在小黑屋裏呆了三個小時,寫了八千多個字,退出小黑屋的時候她點開新、浪微博,無意中看到一條娛樂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