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哥,小橋這次的事情,看來用不着我幫忙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陸宇凡轉身要走,顧佳明突然出聲,“站住。”
“怎麼?”陸宇凡頓住身形,轉身,冷冷地看着顧佳明。
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視,大概不到兩秒鐘。
顧佳明淡然開口:“這次回來,代替韓溪文把《劍宗》拍了吧。另外,微博上支持一下小橋,畢竟她的確是被陷害的。”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麼做。”陸宇凡心裏突然有些氣,他跟顧佳明見面,現在就只有工作這一個話題了嗎?什麼時候他們變得如此生疏了?
“好好休息。”顧佳明忍了忍,終是說出了關心的話語。
陸宇凡眸光一閃,掠過沈橋的臉,神色一怔,“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飛快的離開這個房間,他還記得這個房間的來歷,和顧佳明坐在的0401是完全相同的格局,在沈橋沒來之前,一直閒置無人居住。那時候他還戲稱,這是留給天皇女主人的,想來一語成讖。
房間號和樓層號,是顧佳明最尊敬的一位娛樂圈前輩的生辰和忌日。正因爲顧佳明的原因,陸宇凡纔去瞭解那位香港明星,他會在每年的四月一號去香港文華酒店拜祭,去參加關於那位明星的紀念會,每年的九月十二號他也會和衆多榮迷一起幫那位明星過生日。這些,都是因爲顧佳明才養成的習慣,可是現在,恐怕顧佳明已經不需要他的陪伴了吧。
他雖然一直在懷疑自己內心對顧佳明的感情,可是在這一刻,他意識到沈橋和顧佳明可能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感到一絲絲緩慢而尖銳的疼痛。
“我去看看。”沈橋不由分說地起身,沒等顧佳明說話,她就已經奔出了門。
顧佳明眼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不禁扯着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做這麼多,在沈橋心裏,都抵不過別人的重要。她可以爲了穆瀟瀟和自己爭吵,可以爲了陸宇凡離自己而去,什麼時候她能爲了自己而留下呢?
顧佳明擔心,不會有那一天的到來。
沈橋追出門幾步,就看到了陸宇凡,陸宇凡的背影看起來很孤單。
沈橋心裏一陣心疼,疾步追上去,拉住陸宇凡的胳膊,陸宇凡站定,微微側着臉,卻沒有看沈橋。
“宇凡,陸宇凡,我……”有些話就是這樣難以啓齒,就是那一瞬間的衝動,想要衝出來對對方說什麼,可真到了對方停下來靜聽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別說了,小橋,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還是朋友,就這樣吧,不然……”陸宇凡頓了一下,笑了笑,又搖了搖頭,“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確定。”
沈橋在陸宇凡的笑容裏有些發怔,男人的笑容是那樣的乾淨,特別是那一雙眼睛,乾淨純粹得像是閃着星光,讓人不敢直視,彷彿會褻瀆了一般。
“現在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你知道你現在面臨的處境嗎?”陸宇凡最終關心的還是沈橋現下遇到的困難,他說,“網上已經有人把你扒了個遍,什麼惡毒的話都說了出來,現在你一出門,就能被別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被扒了個遍?”沈橋注意到這一點,很疑惑的問,“什麼都知道了嗎?”
她想問的是,這具身體的原本身世,是不是也被萬能的網友翻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就能瞭解到自己的過去,就能應付未來發生的一切?
“可不是!”陸宇凡氣不過沈橋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連你腳趾丫長什麼樣都被人知道了,你還這麼坦然,真不知道着急嗎?”
“我……”沈橋被陸宇凡兇了一頓,有些害羞地說,“我這不是心態好嗎,這叫苦中作樂,不然怎麼面對那些話,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我估計自己被萬人詛咒了千百遍了。”
“你知道就好。”陸宇凡臉色稍緩,安慰道,“不過我會幫你的。”
“那就謝謝了。”沈橋心裏喜滋滋的,她知道陸宇凡這個傢伙,不管遇到什麼情況,總會站到自己這一邊的,這樣的朋友,她真是前世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才能遇得到。
“不過陸宇凡,你也知道我出了一場的車禍,之後記憶受損,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我一直想查自己的身世,如果……”
“想得美!”沈橋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宇凡一頓兇,“連Tony哥都查不出來的事情,你還當網友能扒出來?”
“什麼?顧佳明查我?”沈橋一下子就臉色不好了,之前唐森查她,她就再也沒給過好臉色,沒想到顧佳明也在背後查她,她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呃……那個……”陸宇凡慌了,他看到沈橋臉上的憤怒,他不知所措,“那個Tony哥也是例行公事,你知道的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會被查,當然你也不例外。這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別在意啊!”
“我能不在意嗎?”沈橋冷笑,“就因爲他個人喜好,就要把別人當做玩具一樣,鼓搗個底朝天,祖宗十八代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憑什麼!他還懂不懂尊重別人的隱私?他有想過我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嗎?”
沈橋無比氣憤,心裏有憤怒又悲痛,但更多的是失望。顧佳明在她的心裏曾經有多美好,那現在她就有多失望。
陸宇凡無奈地看着沈橋,等到她把氣都撒完了才說:“Tony哥有他的爲難之處,他也不想這麼做,但不這麼做,他就會死,你知道嗎?不要說一個人有多自私,他這麼做的時候,還只是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固然有不對的地方,可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他被人砍了兩刀,差點兒死掉……”
沈橋想到那個渾身鮮血淋漓的顧佳明,眸光一閃,便說:“那是他自己的事。”
“沒錯,那是他自己的事,所以這又有什麼不對呢?他只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情罷了,他所面對的,跟我跟你都完全不一樣,我不知道他心裏怎麼想的,甚至不知道他會有多難,因爲他從來都不說,從來都是那樣淡淡的樣子,好像一切都雲淡風輕。可那樣的大家族裏,怎麼可能雲淡風輕,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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