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白莉莉這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沈橋只盼着她能夠安守本分,從小一點點做起,說不定她以後也能幫她一把。雖然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怎麼樣,說不定連白莉莉都不如,想到這裏,沈橋又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咦,那個男的,是沈忱嗎?”沈橋忽然看到一個渾身像是散發着星光的男人,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嘴裏唸唸有詞,好像是自己在熟悉旋律和歌詞。
他那樣的男人,長得那樣好看,就算什麼也不做,在人羣裏也是鶴立雞羣,就算是沈橋前世混跡娛樂圈多年見過那麼多俊男美女,還是會被這個年輕的男人吸引。
他真的太好看了。
“好像是吧。”白莉莉不確定地說。
陸宇凡問:“沈忱是誰?”
他順着沈橋的目光看過去,那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左右的男人,真的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種卸去所有浮華與風塵的乾淨和淡然,甚至他的一舉一動之中,都帶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和孤獨。
怎麼會有男人是這樣的?這不是天生的明星嗎?
陸宇凡決定這事他得回去和顧佳明說道說道,最好能把這男人給簽下來,那必然對天皇的發展有很大的助力。
“是他啊,瀟瀟的偶像呢,可惜她現在不在,不然就能親眼見到了。”沈橋說起這話,不無遺憾。
可想到穆瀟瀟對她的不信任,和最後那樣惡毒的話,她的心裏就一陣陣發疼。
難道她沈橋這輩子都不能有一個閨蜜嗎?
一個可以讓她說說心裏話,有什麼不開心的時候一起吐槽的閨蜜,她難道不配擁有嗎?
前世,被葉菲菲背叛,今生,又遇到穆瀟瀟的不信任。
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友誼。
“別想了。”陸宇凡如此敏感地察覺到沈橋的情緒變化,他說,“不管怎麼樣,等Tony哥查清楚,穆瀟瀟就會認識到你的好了。再說了,還有我在你身邊啊,我可是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沈橋被陸宇凡說感動了,她不禁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謝謝你……”多餘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哎喲喂,小丫頭該不會是要哭了吧?”陸宇凡居然捏捏沈橋的鼻子,開始取笑她。
沈橋哼道:“我纔沒有哭!”
“好好好。”陸宇凡盯着沈忱看,“他有沒有簽約經紀公司?”
“怎麼,你還想打他的主意?”
“看到個好苗子,總是忍不住想要幫Tony哥預定下來。”陸宇凡說的是大實話,但沈橋不屑地切了一聲,“你該不會是看中了人家的年輕美貌吧?”
“你……好你個沈橋,還敢開我的玩笑!”陸宇凡作勢要教訓沈橋,可沈橋只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人家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別起那些歪心思。”
“我根本就沒有,你不要在這歪曲好不?”陸宇凡是有口難辯,但更好奇沈橋的話,“什麼叫名花有主?他簽約了哪家公司?難不成被週上遊那傢伙搶了先?”
“no!no!no!”沈橋連連搖頭,“人家是沈西景的人!”
陸宇凡呆了片刻。
“你該不會不知道沈西景是誰吧?”
“不是,沈家這不沒娛樂產業嗎?”陸宇凡當然知道沈西景的大名,港城首富家的二公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錯,你該不會沒聽說過沈西景的傳聞吧?爲了一個男人,和家裏斷絕關係,然後獨自創業,如今也是人人羨慕的高富帥!”
“你是說,那個和沈西景有關係的男人就是這個叫沈忱的傢伙?”
“可不是?”
說曹操,曹操到。
沈忱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想到他對面走來一個帥氣非凡的男人,多數人還是認得這個人,不正是有着傳奇感情色彩的沈西景嗎?
沈西景在沈忱的面前,那叫一個狗腿,扯着一張笑臉,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沈忱呢,壓根沒想搭理他。
“那就是沈西景啊?”白莉莉喃喃自語。
沈橋也沒注意,只顧着跟陸宇凡說:“聽說沈西景找這個沈忱找了很多年,終於因爲這檔節目找到了,現在正寶貝着呢,嘖嘖嘖,可憐天下有情人啊!”
“說得你好像是情聖似的。”陸宇凡白了沈橋一眼,“趕緊去排你的歌吧,不然一上場就出差錯,可沒人替你後期修改!”
“得了,陸媽媽,你別這麼兇行嗎?”
說完不等陸宇凡反應,就趕緊帶着白莉莉去找音樂總監秋水老師,準備上場排練一下。
“先去化妝,這邊趕不及了,只能等後面,到時候又來不及上場。”秋水老師沒答應讓沈橋立即上場,只把她趕往了化妝間。
白莉莉當下就不爽了,在沈橋耳朵邊唸叨:“怎麼這樣啊,明明舞臺和樂隊都空着呢,就不讓咱們上場!”
這一點沈橋當然也看到了,可是她不會說的,她自己什麼處境,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別人沒有明目張膽地罵她,就已經給她面子了,說不定還是看在顧佳明的份上。
化妝間在舞臺後面,是一個公共的化妝間,這次比賽是選出全國十二強,再有一場八強賽,最後從網絡賽區,也就是淘汰過的選手中比賽出兩位,一共十強進入明星城堡,參加後面24小時跟拍的真人秀淘汰賽。
“聽說那個沈橋今天也會過來?”
“你聽誰說的?她現在還有臉出門?沒被網友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沒呢,人家是打不死的小強!”有人發出低低的玩味的笑意。
另一人也跟着笑,都是在嘲笑沈橋。
“真沒看出來她是那樣的人,我說啊,她要不是跟哪個金主潛規則了,怎麼能繼續來參加比賽?”
“可不是,說不定就是蘋果臺的哪位領導,嘖嘖嘖,就她那不男不女的樣兒,哪個男人有興趣?還不是找個Gay!”
“哎呀,是女人脫了都一樣,說不定人家看着像個男人婆,脫光了在牀上,那叫一個溫柔如水,你沒聽她唱歌嗎,那把嗓音要是在牀上浪*叫,說不定男人都把持不住!”
“說的也是,說不定她那唱歌的技巧都是從牀上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