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人敢拒絕週上遊!簡直是活膩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愈發冰冷,汪洋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他不想得罪週上遊,他知道對方的勢力強大,但他更不想做個靠給男人睡上位的男明星。
更何況,吳興業那邊已經談妥了。吳興業好歹跟自己算是認識了幾年,喫過幾頓飯,更重要的是那人不喜歡男人,自己完全不用出賣肉體。
正因爲有吳興業的承諾,汪洋纔有了拒絕週上遊的底氣。不然他也有可能就此答應了週上遊。
“周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汪洋的聲音很小,週上遊陰沉着一張臉。
“那你是什麼意思?拒絕我?哼!汪洋,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吧?”
“我……很抱歉,周先生。”汪洋輕輕說着,正在猶豫要不要掛斷電話。
週上遊那邊又進了一個電話,是米利打過去的。他嚴格按照顧佳明的吩咐,一定要讓週上遊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週上遊正在氣頭上,米利就是撞在了槍口上,被兇了一頓。
但米利也不是喫素的,他的慫樣只表現在顧佳明面前。
“周先生,人我們是給你了,至於你自己能不能把人製得服服帖帖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們該給的,一分沒少,那周先生該給我們的也不能少了一分。”
週上遊氣上加氣,罵道:“他奶奶的老子現在心情不好,顧佳明還專門來膈應我是不是》看他以後栽在我手裏,我怎麼對付他?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着瞧!”
電話被掛斷。
汪洋那邊忐忑萬分,睡衣頓時全無,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恍惚了半天,才慢慢定下神來。
而週上遊,抽掉一整盒萬寶路之後,他拿起手機撥了電話。
“查清楚汪洋昨天和今天都去了哪裏,見了什麼人,一五一十地向我彙報!別告訴我查不出來!就算是他什麼時候上了幾趟廁所,蹲了幾分鐘,我也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是下了死命令。
暴怒的週上遊簡直快要瘋了。
這是原本就制定好的計劃,他查過汪洋那個人,他沒有任何靠山,唯一有關係的陳家三小姐也離了婚。所以孤立無援的他必然會按照自己設的局,一步一步地鑽進來。
但沒想都的是,居然現在就出了岔子!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他週上遊想要的東西,誰敢攔着?如果是生意場上的對手,要給他使絆子,那也就算了。
他奶奶的要玩個小情人,居然還有人搞破壞,這就犯了大忌了。
很快汪洋這兩天的行蹤就被查了出來,果然連Lie酒吧上了兩次廁所都寫得清清楚楚。跟他在一起的是——吳興業。
看到這三個字,週上遊眼神微眯,整個人變得極度危險。
“昨天下去他去了趙魚律師事務所?”
“是的,周先生。”
“他去那裏幹什麼?還有什麼官司要打?跟陳建珠有關?”
“不是的,周先生。那裏名爲律師事務所,實際上經常接一些私家偵探的案子,並且這些案子的難度極高,費用也很高。汪洋先生跟趙家三兄弟有一些交情。”
“之前怎麼沒查出來?”
“……”對方頓了一下,“趙家三兄弟在京城盤根錯節,跟不少人都有交情……”
“所以你們就不查了是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膽兒肥了是吧?我今天要是不問,你就不說了?”週上遊把氣全撒在了這人身上,接連一通好罵,最後連手機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