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應該告訴我。”週上遊插嘴。
裴崢瞪了他一眼,“換情人比換衣服還快,少在我面前裝純!”
“你……真TMD的嘴賤!”週上遊罵了一句,卻沒有否認。
“她是你女人嗎?”
裴崢看着顧佳明的眼睛問。
“那沈橋啊,可一點都不女人!”週上遊狠狠地回了一句。
裴崢不管他,只問顧佳明:“她是你的人?”
“是……”顧佳明點頭肯定。
“她是我未婚妻。”
“你未婚妻不是沈嬌?”裴崢很驚訝,但顧佳明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裴崢不再多問,只說:“當年吳興業爲了得到興業集團,所以殺害了吳雅,只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興業集團,只可惜那吳雅真傻!”
“所以,劉敏娜的死,是因爲她知道了吳興業的這個祕密?”
“不難推測,所以吳興業非殺她不可。”
裴崢的出現,讓一切真相暴露了出來,事情變得迎刃而解。
三人斷斷續續地喝了一會兒酒,顧佳明有些醉意。
“喬唯唯已經死了,我們之間也應該和解了吧?”週上遊拿着酒瓶子對顧佳明說。
顧佳明看着週上遊,忽然笑了,“裴崢說得沒錯,你就是個色鬼,還裝什麼純!”
“哈哈哈……色從膽邊生!”週上遊笑着碰了一下顧佳明的酒杯,然後將瓶口對着嘴巴,咕嚕嚕往肚子裏灌。
“週上遊!”顧佳明扒掉對方手裏的酒瓶子,“你經驗很豐富是不是?”
週上遊雙眉一挑,頗有些得意,“什麼樣的女人,我追不到手?什麼樣的男人,我拿不下?”
“哦。”顧佳明見週上遊得意洋洋,忽然就沒了興致。
“怎麼?”週上遊撲過來問顧佳明,“咱們Tony哥遇到情場大難題了?哈哈哈,包在我身上啊,保管你抱得美人歸!”
“是嗎?”顧佳明掀起眼皮懶懶地看着週上遊。
就連裴崢也湊了過來,“就是那個叫沈橋的?”
顧佳明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酒杯裏剩下的酒精液體,然後說:“你知道怎樣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跟着你一輩子嗎?”
33歲的顧佳明,還在苦惱這個問題。
週上遊笑了,“很簡單啊,讓她愛你。”
“愛我?”顧佳明懵懂地眨了眨眼睫毛,他沒想過這個問題,確切地說從喬唯唯以後他就沒有再想過愛這個字眼了。
十一年,太長了。他早就忘記了一切。
唯一剩下的,只有習慣。
習慣用那一款香水,習慣不提起她的名字,習慣按着固有的生活模式度過每一天。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生命裏會突然闖進一個人。這個人叫做沈橋。
“讓一個女人愛你,無非就是要寵着她,讓她感受到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她最好。除了你的陪伴,她不會再習慣其他人的存在,離開你她會受不了。”週上遊狀似無意地說着,顧佳明卻聽進了心裏去。
腦海裏浮現出沈橋的樣子,她那樣的女人,呃……該怎麼寵?
“給她的一切購物買單,她做什麼都陪着。”
週上遊的聲音又響在耳側,顧佳明嗯了一聲。
裴崢拍拍週上遊的肩膀,笑說:“容峻這小子該不會真上心了吧?”
“我看有可能。”說完嘿嘿一笑,跟裴崢一同做出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