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膽表現出的樣子,秦滄也沒有出聲去辯解些什麼,因爲捕參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的,否則自己也不會在這個剛剛起步的叢林裏待上幾天之久。
現在來說,本來秦滄可以在這裏持續停留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過去這一個星期,所儲備的食物就要用盡了,他必須趕往其他城市進行補給。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預料之中的,所以在秦滄選擇路線的時候,特意找的既擁有無人涉足的叢林荒山,又走不遠就能到達高速公路。
但現在,有了一個大膽,自己答應幫助他,就勢必要將他留在身邊,一同去抓捕人蔘,這樣的話,食物的消耗就會加劇,恐怕明天一天要是還沒有結果的話嗎,他們就必須離開叢林了,不然就會活活被困死在這裏。
就這樣,兩人擠在了帳篷當中休息,秦滄自然是一心想着明日要如何去做,可是漫漫長夜實在是難熬,秦滄翻了個身想要和大膽聊聊天。
但沒想到,這傢伙除了膽子大以外,心也是比常人要大許多的,這也能睡的着,似乎那些煩心事都不屬於他一樣。
不過,看着大膽,秦滄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了一股羨慕之情,如果自己也能像他這般生活該多好呢?
這捕參人的路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難走的多,況且,現在還僅僅只是停留在抓參的問題上,還沒有真正的經歷到父親提及的深山之中的禁忌。這不禁讓秦滄想起了,曾經有一次,他跟隨父親一同去往了一處荒山抓參,那個時候,他們就遇到瞭解釋不清的危險。
記得當時,父親說發現了人蔘的足跡,於是便讓自己停在原地等他回來,那個時候秦滄剛剛年滿十八歲,一個待在滿是樹木的山上,難免會一陣心悸,他也不理解,爲什麼父親總是不讓他參與抓參的事情當中去。
不過,接下來,突然從旁邊的樹上跳下來一個東西,嚇了秦滄一跳,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驚魂未定的他趕緊看向了那個跳下來的東西,發現,那是一隻渾身披着雪白皮毛的狐狸,只不過這狐狸與自己印象當中的不太一樣,那臉似乎是在對着自己笑,看上去那麼的詭異,又那麼的驚悚,秦滄非常的害怕。
可是,視線又始終離不開那狐狸的臉。那笑容就好像有着一股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人的精神。這時,白狐狸轉過了身向前慢悠悠的走着,秦滄下意識的就站起身竟然毫無知覺的跟了上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跟了有多長的時間,一路上都是精神恍惚,沒有任何的想法。
後來,父親秦玉林突然從後面抓住了自己,而且他對着那白狐狸大聲的謾罵了幾句,瞬間,狐狸就快速的跑走了,而清醒過來的秦滄,這才恍然大悟,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然了,這根本就不是真的,而是莊園官方模擬出來的假動物。
“父親,你怎麼這麼一小會兒就回來了”?
“你這孩子,我不是告訴過你要時刻注意着深山老林當中一切嗎?你怎麼跟那狐狸來到這裏了”?
經父親這麼一說,秦滄纔想起來剛纔確實是突然出現了一個白狐狸,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它的臉接着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現在一看,竟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處滿是荒草的地方,而且四周的樹木全部都是枯死的,奇形怪狀的什麼樣的都有,這種環境真的是太嚇人了。
現在一想嚇得秦滄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父親及時出現的話,說不定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又或者被那白狐狸帶去哪裏。
“好在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才放棄了抓參回來找你,卻看到你跟在一個白狐狸的後面跑着,孩子,你一定要記住,這種地方存在着許許多多你所不知道的危險。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及時的醒覺,剛纔的狐狸是笑面白狐,具有一種勾人心神的能力,自古以來,這種靈性十足的動物都有與生俱來的邪性能力”。
自那之後,秦滄才知道,荒山野嶺之中真的生活着許多不顯世的山精野怪,在這裏,鬼魂並非是最可怕的,你要提防的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就這樣,秦滄東想想西想想的睡了過去,漆黑的森林異常安靜,草叢中不時的響起動物遊竄的聲音,在這種地方待着真的要時刻注意,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晚上,毒蛇以及其他的生物都有可能爲人帶去致命的傷害。
不過顯然,這些都是秦滄所沒有考慮在內的。進入睡眠以後,秦滄就做了一個奇怪無比的夢。
在夢中,他清楚的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帳篷外面,可是不管從那個角度都無法看清這個人的長相,只見他對着帳篷低語着什麼。
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秦滄根本聽不到。過了一會兒,這人將手伸向了懷裏,接着就拿出了一個讓秦滄震驚的東西。
那竟然是一株人蔘,細長的鬚子長在身體上,而且渾身上下都呈現出了土黃色。人蔘在這個人的手中非常的安靜,接着這人又做出了讓秦滄大爲不解的舉動,他把人蔘放在了帳篷外面的地上,接着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鳥鳴聲不絕於耳,秦滄瞬間驚醒,昨晚的夢至今還清晰的浮現在眼前,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偶然的,因爲父親說過,這種地方,一切事情都不能用巧合來形容,自有其道理,會不會自己抓參的時候得罪了哪個開靈的山精野怪呢?
想到這裏,秦滄趕緊離開了帳篷,然而當他走出來以後,瞬間愣在了原地,因爲腳下的地上就放着一株百年人蔘,位置就和夢境中出現的神祕人一樣。這下秦滄無法淡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大膽,大膽,快別睡了,快出來看看”。
屋內的大膽睡得正香,卻不料被外面秦滄的喊叫聲吵醒,顯然他是非常不快的。接着,便起身一邊埋怨着,一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