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應該入朝向太後請安。凌嫣收拾妥當便帶着冬菱坐着馬車向皇宮駛去。
許久之後,冷蕭寒終於衝破穴道,這穴道兩個時辰後自會解開,但他已等不了這麼久,自行衝破穴道會使他功力大減,但他管不了這麼多。他衝破穴道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凌嫣算帳,他堂堂一位尊貴的王爺,竟被自己的王妃戲弄,這像什麼話。他若不整治,那他的威信何在?
他把管家找來,問管家王妃在哪裏。管家回答說:“王妃說王爺您身體不適,她已先王爺一步進宮請安了。”冷蕭寒聽後便讓管家備馬他還得上早朝呢。不知現在這時辰,會不會耽誤朝政。慕容凌嫣,本王一定會收拾你的冷蕭寒想着,然後騎着馬進皇宮。
管家望着王爺遠去的背影,輕聲說:“王爺已經很久都沒動怒了。”
冷蕭寒來到宮中,皇上問冷蕭寒說:“寒王怎麼現在纔來?”
冷蕭寒說:“回皇上,臣弟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來晚了。”冷蕭寒的心中還是有點憤怒,這個女人挑起他的慾火不說,還害得他耽誤了朝政,這時候她應該在母後這裏。
而慈寧宮,太後的宮殿裏,凌嫣正在給老太後請安。“臣妾給母後請安。”今天她得表現好點,因爲等會好收拾他。
太後看着這女子,衣冠楚楚,想起她在宮宴上的風華絕代,便高興地讓她起來,並賜座。太後拉着凌嫣一臉慈祥地說:“昨天新婚之夜和寒兒過得還好嗎。”
凌嫣閃躲着目光,說:“ 回母後,嫣兒和王爺過得還好。只是。。。”
太後一看凌嫣的樣子,便知有事,太後急切地說:“怎麼了,只是什麼?”
凌嫣好像難以啓齒的樣子,臉上開始變紅,只聽她說道:“王爺他身體不適,不能圓房。母後,臣妾想爲王爺開枝散葉,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太後一聽這話,臉上不由露出焦急與擔憂。她對侍女說:“快傳太醫。”等會寒下了朝來她這,她一定要讓太醫看看。她說:“怎麼從來沒聽寒兒提起過。”
凌嫣說:“王爺肯定是怕傳出去名聲不好,所以一直藏着捏着。”
太後瞭然的點點頭,說:“難怪他的那些姬妾都沒懷上,原來問題出在寒兒身上。”接着聊到冷蕭寒身上,太後說着冷蕭寒小時的趣事,惹得凌嫣發笑。
冷蕭寒和冷蕭絕一路走來,都聽得到凌嫣的笑聲。冷蕭絕問:“母後,凌嫣,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凌嫣看到皇上冷蕭絕來了,後面跟着冷蕭寒,她便止住了笑聲,說:“回皇上,臣妾與母後在說王爺小時的事。”凌嫣又對着身後的冷蕭寒說:“王爺,您身體不適快讓御醫看看。”
太後也忙說:“寒兒啊,你身體不行,不能圓房,怎麼不早點告訴母後啊?母後把御醫叫來了,你快讓御醫瞧瞧。”
冷蕭寒被這話給雷得。他什麼時候不能圓房了?他身體好得很。“母後,兒臣沒病,兒臣身體好得很 請母後放心。”
太後顯然不相信,直接對太醫說:“太醫,快給王爺診治。”
“是。”太醫杵在那兒,誠惶誠恐的答道。然後他走到冷蕭寒身邊,說:“請王爺。。。”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蕭寒一手揮了出去,人頓時被揮出幾米遠,跌倒在地。
“本王都說本王沒病。”冷蕭寒又說:“母後,是誰說兒臣有病?”
凌嫣搶先說道:“是臣妾說的。王爺不是說您身體不適嗎?還因爲這個來晚了些。”
皇上一聽,也對冷蕭寒說道:“你上早朝時也說你身體有恙。看來你身體確實不適,就讓太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