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電的光照下,能看出來大石門的摩擦痕跡不是左右下,而是偏左方向斜着的。
夜雲子說:“如果從這些細小的痕跡來看的話,大石門應該是斜着開啓的,這真的有點與衆不同。”
王肆膽將手電光關掉,他面帶神氣,說:“老哥,怎麼樣,我這方法不錯吧。”
“好!”王不多給王肆膽豎起大拇指,王不少跟着王不多的話說:“得很啊!”
夜雲子拍拍手,說:“老弟,從光線下看出來大石門的開啓方向,不錯,既然瞭解了這個,那接下來該如何開啓?”
王肆膽說:“老哥,我們雙方都是同一條路線,撞線了,我們就只能共同出力了,我已經出了一些力,找到了大門的開啓方向,那接下來,就該輪到老哥你往前進一步了!”
夜雲子笑臉不見,說:“老弟,你剛纔還說爲表歉意,要開啓大門,爲我們的事翻篇,怎麼現在又……”
王肆膽說:“老哥,算我剛纔說大話,這總行了吧!”
阿森和劉志又要鬧,夜雲子趕緊按下他們,說:“我看,老弟,你應該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啓大門吧?”
王肆膽哈哈笑,說:“老哥,你說的一點都不假,我以爲用手電能照出一些端倪,曾經有幾次探古墓,也有類似的門,我用手電照在門一打,門的機關位置,出現陰影,被照出來,而今天,一無所獲,我也就束手無策了,所以,問題只能拋給你了,現在說出來,一點面子都沒有了,哈哈……”
夜雲子說:“哪裏還講面子,看來,我只能再用老辦法了!”夜雲子說到老辦法,眼睛盯着浪四看,浪四依然如同一根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夜雲子說:“浪四,天蒼茫,路蒼茫,你去通過這道大石門!去吧!”
在浪四一旁的楊衫注意到浪四無神的眼睛突然亮起了光,楊衫心想,浪叔叔被夜雲子利用,那浪叔叔有這種本事?我知道他一直熱衷於風水八卦靈異之類的書籍,還一直相信自己開了天眼,難道他真有這本事?夜雲子要比浪叔叔厲害得多,爲什麼要控制住他,再利用他,難道浪叔叔異於常人?
正想着,浪四往大石門走去。
衆人都把目光注意力都齊聚浪四身,能從沙塵暴裏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多虧了浪四,現在,大家都等待着浪四再造奇蹟。
只見浪四走門前,雙手推住門,開始用力往前推。
“難道開啓大門的方式,就是簡單的推門!”夜雲子不禁驚訝。
王肆膽若有所悟,點點頭說:“看來我們把問題都想複雜了,其實世有很多事情,明明可以很簡單的辦到,只是我們開始就將問題複雜化,一直用複雜的手段來解決,結果事情被我們自己越弄越複雜,然而回過頭再看,會發現,原來當初的事情,只要簡單一點就可以辦好!”
“有道理!”夜雲子覺得王肆膽這些話說的很好,他說,“那不如我們全部都一起,跟我徒弟浪四一起用力推門,將大石門推開,好不好!”
“就這麼幹!”王肆膽捋捋袖子,對王不多王不少說,“跟着我去推門!”
王肆膽帶着兩個兒子推起了大門,夜雲子也招呼阿森和劉志,一起去推門,夜雲子推門前看看楊衫。
而楊衫卻沒有跟他們一起參與進來,夜雲子冷哼一聲,搖搖頭,心想這個蒙麪人,連個手也不出,就這還想跟我們搶東西?想的美,現在我已經跟王肆膽他們父子關係處的可以,門一開,我就慫恿他們,一起將這個只想坐享其成的小子幹掉!解決一個是一個,這裏只有敵人!
夜雲子這樣想着,手裏的活沒有停,和衆人一起用力推門。
王肆膽覺得大家的力沒有使到一處,於是喊道:“來來來,咱們的力太過分散,就像拔河比賽,人太多,但力用不到一起,還是產生不了效果,這樣,你們聽我口號,我喊一二,大家鼓足勁,喊完一二,我會緊接着喊推,喊推的時候,大家跟我一起用力推,我建議,大家跟我推的時候,一起喊出推聲!怎麼樣?”
大家齊聲說:“好!”
王肆膽於是大聲喊:“一……二……”
“推!”衆人齊聲吆喝。
“一……二……推……一……二……推……”
大約推了幾分鐘,然而大石門仍然紋絲不動,沒有一點反應。
王肆膽汗流浹背,用手甩甩臉的汗,說:“老哥,怎麼推了半天,大石門沒有一點反應呢?”
夜雲子也老汗溼透一身,他靠大門坐了地,看看還在一股腦推大石門的浪四,說:“老弟,恐怕這不是個簡單的問題!不是我們將問題複雜化了,而是這個問題就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王肆膽哈腰喘着粗氣,扶着門壁說:“他嗎的,以爲這個浪四知道開啓門的辦法,誰知道他這是一根筋,老哥,你讓他過去門,他過不去,只有推,這根本就是傻子的行爲,我們竟然也跟着他一起傻,真是有意思!”
夜雲子愁眉苦臉,心想,還以爲大石門這麼輕鬆就能開呢,還計劃着將那個蒙面小子除掉,看來,還不是那麼回事!夜雲子吐一口氣,說:“老弟,你快說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開啓大門呀?”
王肆膽說:“老哥,我要是真的知道怎麼開大門,那我還傻不拉幾的跟你們一起傻推?”
衆人一時都沉默了。
而這時楊衫卻突然動了,他走王肆膽面前,用手指指他的包。
王肆膽懶得去理解楊衫的手語,將包扔給楊衫,說:“你要找什麼東西,你自己找吧,我不懂你的狗屁手語。”
王不多說:“這個人是啞巴,不知道是不是聾子?喂!小子,你聽……”王不少喊:“得到嗎?”
楊衫不去理踩他們,從包裏翻東西。
“他嗎的!”王不多說,“這個人絕對是個聾子,爹,你讓他瞎翻什麼,他一個人,也沒什麼用處,不如咱們一起……”王不少眼露殺氣,說:“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