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衫感覺到了自己有多丟人,但又能怎麼樣呢,人都已經丟了,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繼續上玉石臺階。
“這玉石臺階這麼滑,這個太後是怎麼上去的?”楊衫小心翼翼的上臺階,心裏不禁納悶,這太後就不怕滑倒?
太後這時候說:“大王,你不必走這玉石臺階,這個玉石臺階不是讓人走的,你只需繞過臺階,從哀家的後方,輕鬆的就能上得來!”
楊衫真有如腦袋上被人潑了一瓢冷水,這玉石臺階不是讓人上的?嗎這玉石臺階擺在這裏是爲了什麼,防賊?想到這裏,楊衫明白了,看來這玉石臺階可能就是爲了防賊,怕有人來朝拜王者的時候,趁機登上臺階,對坐在上面高高在上者進行行刺,就像史書裏說的,荊軻刺秦,之所以能那麼順利的刺殺,有很大的原因,就是朝堂裏面的規矩森嚴,大臣們瞪着眼看荊軻刺秦,他們卻什麼也不能做。
想着想着,楊衫繞到了臺階之後,到了這裏一看,這裏有侍衛把守,而臺階已經是普通的青石臺階了,自然上去就非常方便。
楊衫於是上了去,來到太後的身邊。
近距離再看這長椅,原來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巨大樹根,直接雕刻成聖椅,這樹根,如果要賣錢的話,絕對能賣到上千萬,絕對是珍品。
太後往座位上指指,說:“大王,快坐下吧,你已經很久沒有坐上王座,也很久沒有聽理朝政了!”
楊衫依太後的話,坐了王座上,這座位還真是神奇坐上去,竟然有些氣定神閒的感覺,所有的緊張感都沒有了,精神力還容易集中,楊衫不知道,這到底與這天然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可能這天然就有這麼神奇的功效。
太後隨後也坐在了旁側,太後看着臺階下,對文武百官說道:“大王的情況,你們也是衆所周知的,大王不知道咱們的禮節和規矩,也情有可原,你們都起來吧。”
“諾!”
朝堂一聲齊刷刷的回聲,文武百官站了起來。
太後說:“剛纔宗大人說的很好,大王不能總是不上朝,即使失去記憶,那應該培養大王恢復從前的能力,宗大人,你再次將剛纔提的建議,說一遍,大王也在此,最後由大王自己拿捏一下。”
這時,臺階下的官臣之中,緩緩走出一人,這人正是宗過。
宗過拜了拜,說道:“太後,大王,臣以爲大王不能一直不理朝政,本來大王生病,已經消息傳到了外國,外國的人,會對我們的國家虎視眈眈,所以,臣認爲,大王再次理朝政,一方面,可以使外界停止猜疑,大王當年對他們產生的威懾,可以繼續發揮作用,另一方面,我們則要好好培育大王,恢復往日的霸氣!而如何恢復,則需要大王學習,大王曾經的老師,貢花老,已經告老還鄉多年,臣前些日子,還拜訪過他老人家,他也心繫大王,曾經大王就是貢花老一手栽培出來的,現在,臣以爲,再將大王送到貢花老那裏學習,是非常急迫的事情,不知,太後,大王,意下如何?”
太後說:“宗大人真是高瞻遠矚,想的真是長遠,一國不能無君,而我們有君,卻總日不問朝政,遊手好閒,可總是不好,的確急迫需要大王恢復往日的風采,貢花老,大家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了,當年是大王的老師,那麼,現在就讓大王再去貢花老那裏學習,實在是再適合不過的了!大王,你意下如何?是否願意外出,親自到貢花老所在的,萬人谷,學習?”
楊衫心說:“宗過提出這樣的要求,而太後這麼願意,我想,太後的如意算盤,就是要半路使我出個什麼意外,那樣,我這個大王的生死就與他沒有關係了,不會有人持兵符帶領浣西大軍來找太後的麻煩,因爲出兵都講究個出師有名,這個名,不成立,太後的寶座,就可以坐穩了,只是,不知道我真的死後,太後要立誰爲王?”
“大王,你意下如何?”太後看楊衫發呆,再次問了一下。
楊衫當然是願意的,但不能表現出來,不然,答應的太過乾脆利索,太後也不免會心生疑惑,楊衫頓了頓,說:“這個貢花老,難道就不能請到王宮裏,親自教我?非要本大王卑曲的去見他?”
太後哈哈笑了,她說:“大王,你失憶,有所不知,貢花老,爲人怪癖,他從不肯出他的萬人谷,但是他的才華,世人皆知,他不爲權貴,當年大王你能拜在他的門下,也是機緣巧合,不是誰都能成功的,如果大王用強兵去請,根本就請不來,強硬手段的話,不是沒有人試過,到時候,根本找不到貢花老的人,說神出鬼沒,就神出鬼沒,神人一個!所以,大王,想要學習,還真的卑屈前往,當然,如果大王還是想要無所事事,在宮殿裏遊手好閒,玩這玩那,那我們誰也沒有辦法,大王,你如何決策?”
宗過這時候跪拜,說道:“大王,爲了江山社稷,您一定要慎重啊!”
隨後,文武百官那是又一次齊刷刷的跪下來,一起說道:“大王,爲了江山社稷,您一定要慎重啊!”
楊衫心說,這不就是逼宮嗎,有這樣逼迫大王的?還不都是因爲你們都是太後的托兒,不過,還是宗過宗大人聰明,想出這麼一個辦法讓我脫身。
“好吧!”楊衫故作皺眉,站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這是要做給太後看的,楊衫說,“既然大家都讓我去,又都是爲了我好,我怎麼能好意思不去呢,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知道,太後能不能答應?”
太後滿臉已經是笑着的了,她說:“大王你肯委屈卑微自己去學習,那已經是浣國最大的好事了,大王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浣國傾全國之力,也會答應你的,大王,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