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菲不知道楊衫在幹什麼,只見楊衫在原地跺兩腳,然後走去牆壁底下,在那裏又跺了兩腳。
慕紫菲疑惑了,問:“哥,你到底在做什麼?”
楊衫停下來,說:“我在找不同的地方。”
慕紫菲說:“找不同?什麼意思?這裏哪裏不同了?”
楊衫說:“我大腦裏的強大系統說,這裏存在祕密通道,就在地板底下,因此,存在祕密通道的位置,肯定是空的,踩上去所發出來的聲音,明顯會與其他實心位置,不一樣。”
慕紫菲仔細去聽,楊衫繼續往腳下不同的地方跺腳,當她聽到楊衫腳下地板所發出的聲音後,大喫一驚說道:“哥,有兩個地方,地板發出來的聲音真的不一樣?”
楊衫說:“可能,我們要找的小孩子,就進了這處地板底下了,這塊地板,可以掀起來!”
說着,楊衫俯身準備去掀那處地板。
慕紫菲忽然拽了一下楊衫,慕紫菲還是有些擔心,她說:“哥,雖然我們發現了這處地板有問題,可是,一切都是推測,這裏不是我們的家,再說,這地板底下,會不會有危險,我們要不要等牧再龍牧大叔回來,問他一下?”
楊衫說:“不用擔心,菲菲,問了牧再龍也沒有用,相信我吧,我有強大的大腦系統!”
慕紫菲點點頭。
楊衫繼續俯身去扣有問題的地板縫隙,他扣出縫,慢慢用手指頭的力與指甲的抓力,慢慢將地板挖出來,而地板之下果然藏有通道,當楊衫取出地板,露出一點縫隙時,地板之下就有光溢出來。
“怎麼會有光?”慕紫菲不禁小聲說。
楊衫說:“如果沒猜錯,這光是鏡子反照過來的!”
慕紫菲疑問:“裏面有鏡子?”
楊衫慢慢的將地板全部掀了開,這塊地板約一平方,往下去的話,是四方的通道,與地板同大小,通道是垂直下去的,通道並不是光禿禿的,靠近牆壁的方向,有一排縱向把手。通道垂直向下,看着能有五十多米的高度,之所以通道有光,是因爲通道最底下亮着黃光,像一個高功率的大黃燈。
“菲菲,準備好,我們這就下去了!”楊衫先鑽了進去,順着把手慢慢往下去。慕紫菲緊隨其後。
到了通道裏,慕紫菲不敢出聲了,她怕引起底下人的注意,空間狹隘,如果從底下冒出來個什麼,要襲擊楊衫,恐怕楊衫也不好應對。
而楊衫卻沒有那麼太擔心,他邊往下行,邊抬頭對慕紫菲說:“菲菲,你也別太擔心,一路走來,你看我是那種冒險不要命的人嗎。”
慕紫菲想想也是,心裏稍微寬鬆一些,算是想開了,往通道下行。
距離底下是越來越近,慕紫菲說:“哥,我覺得,這道黃光,是有動靜的,並不是電燈這一類的,反而有點像燃燒。”
楊衫說:“菲菲,你察覺的沒錯,那確實是燃燒的光,不過,我剛纔不是說了嗎,底下不是火,是鏡子反光!”
再往下接近通道底,通道呈現直角轉彎。
楊衫縱身斜跳,跳到底下,慕紫菲在上方,就看到了楊衫在鏡子裏的鏡像,看來楊衫說的沒錯。
慕紫菲隨後也斜跳下來。
一下來,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通道前方約二十米左右的距離處,有火焰燃燒着,但還有一個黑影,那個黑影個頭不高,遠看估摸能有一米多高,柴瘦,眨眼的工夫,一晃不見蹤影。
慕紫菲說:“哥,有人?那個人是誰?”
楊衫說:“看來,牧再龍跟我們撒了謊,他不是說他無父無母嗎,而剛纔那個黑影,就是牧再龍的母親!”
慕紫菲說:“牧大叔竟然撒謊?哥,幸虧你腦袋有系統,不然,我們根本無法看出人心,可是,哥,牧大叔母親,爲什麼要偷小孩子?”
楊衫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們走去,一看究竟吧!”
楊衫牽着慕紫菲的手,繼續往前走起來。
當他們兩個人快靠近前方火焰的時候,才發現,前方的火焰也不是真實的,也是鏡像,通道又九十度向右拐彎了,在拐彎口,放置了一面大鏡子。
兩個人站停鏡子旁,慕紫菲說:“看來剛纔我們看到的影子,並不是真的站在這個位置,而是鏡子反照過來的影像。”
說着,楊衫向拐彎的通道延伸方向看過去,又是二十多米的通道,通道盡頭又是燃燒的火焰。
“看來,那個影子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出現的,就不好判斷了,”慕紫菲說,“有可能前方又是一面鏡子,而那個影子可能站的位置,就在真正的火源處,距離我們可能相當的遠,而且拐好幾個彎。”
楊衫看到這種鏡子佈置,有些感慨,他說:“這個通道的佈置者,也算是別出心裁了,在拐口放置鏡子,可以在最裏頭,直接看到通道這一路的情況,而設計者爲了不讓闖入者看到最裏頭的情況,在鏡子所照的通道口處,着上火焰,相當於設置了屏障,裏頭的人可以隨意往外觀察,而外面的人,卻不能看穿火焰。”
慕紫菲說:“是呀,而且火焰經過幾道鏡子反照,通道還都有了光亮。”
這時,通道的盡頭,火焰的前方,又閃現出那個低矮的影子。
“哥,你看!”慕紫菲緊張起來,指着前方。
楊衫也幾乎同時看到了,然而那影子又是一晃,消失不見。
楊衫說:“走吧,菲菲,前方絕對又是鏡子,那個影子這是在觀察我們的進展情況?”
慕紫菲跟着楊衫走,她說:“不知道這個影子到底要幹什麼!哥,我們要不要快步過去,她一直在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是不是想要設置什麼陷阱,我們越到的晚,他準備的越充分,對我們越不利!”
楊衫說:“沒有用,這通道裏的機關,不是她準備出來的,而是一直都在。”
慕紫菲喫驚的說:“通道裏有機關?”
楊衫說:“有,不過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嗎。”
兩個人於是走的不是很急,算是勻速,當他們到了通道盡頭時,這裏果然又是一個拐彎口,一面大鏡子,這次通道往左九十度拐彎。
拐過彎,這裏的情況就有一些不同了。
原來所走的通道,兩邊的牆壁,看着有人刷過牆漆,而此時此刻,兩邊的牆壁卻是露出來磚牆,而且是青磚,看着有些老舊的樣子。
約二十米的盡頭,又是燃燒的火焰。
楊衫說:“菲菲,你要有心理準備,這裏,就存在機關了。”
慕紫菲說:“我知道了,哥,有你在,我也不怕什麼機關。”
雖然慕紫菲如是說,但心裏還是害怕的,人面對未知的危險,免不了擔心受怕。
就在兩個人即將要到了火焰前方的時候,通道上方突然掉下來鐵欄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處,這鐵欄門,不是光滑的鐵棍焊接網成,鐵欄子上,佈滿了尖刺,真要撞上去,九死一生。
面對這突兀的鐵欄門,楊衫面無表情,而慕紫菲則心跳猛然加快。
還沒等三秒,他們不遠處的身後,只聽哐噹一聲響,也有一道鐵欄門掉了下來。
慕紫菲說道:“哥,前後都掉下來鐵門,這機關,是想要把我們困在了這裏啊!你看,這鐵欄門上全是尖刺,看着它們都入地很深,恐怕我們沒有辦法推倒,要是我們出不去,那還不被困在這裏一直到餓死!”
楊衫說:“這不算什麼,更厲害的機關,還在後頭呢。”他說的風淡雲輕。
這時,只聽呼啦呼啦一陣亂響,兩道鐵欄門之間的兩邊牆,居然開始慢慢往中間擠,要是照着這種擠法,中間的楊衫和慕紫菲,被擠成肉餅那是毋庸置疑的。
“哥!牆怎麼動了,怎麼辦?”慕紫菲晃着楊衫胳膊,她慌亂了,說,“如果不想辦法逃出去,我們肯定會被擠死的!你快動用你的超級系統吧!”
楊衫說:“不用怕,菲菲,你看我的吧。”說着,楊衫抬頭,大聲嚷喊起來:“大娘!我知道你想要弄死我們,可你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我知道,你就是牧再龍的母親!對不對?”
話剛說完,兩邊擠過來的牆,忽然之間咔嚓一聲,不動了,停止往中間擠了。
慕紫菲驚說:“哥,你就這麼強?難道被你說了兩句,管用了?”慕紫菲想了想,說:“我明白了,不可能這兩堵牆能聽懂你的話?如果說牆往中間擠有機關,那這機關,就是由人控制的!”
這時,前方鏡子裏出現一個人,只見她,個子低矮,頭髮披散兩肩,引人注目的,首先是她的那一雙綠色發着如夜光的眼睛,然後是她的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可雖然有人的臉型,但五官卻稀奇古怪,鼻子如同狐狸一般往前伸,嘴巴沒有嘴脣,就好像是一張皮,有人拿剪刀剪開一道口子,纔有的嘴,而隱約可見裏面包藏的牙齒,閃着光亮,她的牙齒如同一排明亮鋼刀,她的身軀卻是人的特徵,只是兩隻手,瘦的可怕,沒有一點肉,看着只有皮包骨頭。
慕紫菲嚇了一跳,指着前方鏡子,說:“哥,你看!牧再龍母親竟然長的是那幅模樣?”
可黑影只是一閃。
楊衫雖沒有看清,但他是清楚牧再龍母親模樣的,他說:“是的,牧再龍母親的確存在問題……”
這時,鐵門自動開了。
慕紫菲笑了,說:“哥,門開了,我們繼續走吧。”
於是兩個人繼續走,然而拐過去彎,仍然看到的不是真正的火焰,不過,這個通道半路的牆,有些異常,因爲牆上有一扇門,這面牆的顏色與門框外稍微有些不同。
慕紫菲停下,指着這牆和門,說道:“哥,會不會過了這堵牆,有捷徑可以到達所藏通道的火源盡頭?”
楊衫猶豫,他心說:“不一樣,這裏與我當初遇到的情況不一樣。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一邊心裏想着,楊衫仔細觀察起這堵牆和門來,可仔細察看一番,並沒有什麼收穫。
“不應該呀?”楊衫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可眼下的情況,確實是沒有經歷過,他又在門上和門框上查找一番,想找到一些回憶,可結果是,仍然一無所獲。
慕紫菲問:“哥,你對這牆有興趣?這牆上的門,看着像門,可用手一摸,卻是假的,是畫上去的。”
楊衫眼光一亮,問慕紫菲:“菲菲,你帶着小手電了嗎?”
慕紫菲摸自己口袋,她帶有小手電,她不解的將手電給了楊衫。
接過來小手電後,楊衫蹲下身子,將小手電放門框最底下,然後開燈順着牆壁往上打光,就這麼一打,看似光滑的牆壁有了細微的變化,牆壁面凹凸有秩,而在離地大約一米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陰影,也不算是全部陰影,陰影四方成型,像一個菱形。
慕紫菲驚訝說道:“哥,難道這個位置有機關?”
楊衫起身,出手往菱形上摸,起初他並沒有摸到什麼,而當他摸到菱形正中心的時候,整個人爲止一震,因爲正中心牆面有一點能夠按進去,而能按進去的那一點,剛好是手指肚的大小。
楊衫只是頓了一頓,他用力,食指在那一點按了進去,直按進半個手指,隨即,這面門框內的牆壁呼啦啦就動了,先是往裏縮,然後往一邊移動。
牆壁移開,裏面的情況在微弱的光線下,楊衫和慕紫菲還能看清。
隨着牆壁移動,楊衫和慕紫菲看到牆壁內的空間並不大,也是一個通道,高度與楊衫現在所在的通道高度相同。
慕紫菲與楊衫面面相覷,慕紫菲指指裏面,說:“哥,果然暗藏玄機!”
楊衫往通道裏面探頭,左右看看,裏面的光線不是很好,看不清,他只好用小手電筒,往深處照過去。
在手電筒的弱光下,能見度不到三米,但依稀可見通道不是直行,而是向地下方向拐彎,坡度還稍微有些陡。
慕紫菲問:“我們要不要下去?”
楊衫猶豫了一會兒,說:“這裏絕對是捷徑!走,菲菲!”
說着,楊衫牽着慕紫菲的手,迅速進了通道裏,打着手電筒就往坡下而去。
兩個人發現,通道並不是一直直往下延伸,而是隔一段距離,通道向右轉半個圈,繼續往下延伸。
慕紫菲推測說道:“哥,如果照着這種下去方式,有可能地下的通道盡頭就在此處的垂直下方,之所以通道如商場人形電梯式的層層式,就是爲了方便上下,如果通道垂直下去,那肯定上下都是問題有難度了。”
楊衫點點頭,卻眉頭一皺,心說:“我怎麼感覺,這條通道,又如此熟悉呢,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什麼時候走過類似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