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槿的身體跟牀墊碰撞,發出了一聲悶哼。
丫的,用的着這麼大力麼,可憐她的全身骨頭都快要被震散了。
她費了一點力氣才坐起身子,擰着眉怒瞪着白崇杉。
白崇杉那一雙星眸有着似笑非笑的深沉,碩長的身影往牀沿靠近。
“你,你別過來!”施槿下意識的就往牀角挪了挪身體,聲音也微微帶着些顫抖。
該死的,她的清白該不會真的要毀在這個男人手裏吧!
不要啊——
施槿在心底哀嚎一聲。
她雖然外表看上去挺開放的,但內心卻非常的保守,和廉恆在一起那麼多年也沒跨越最後一步。
施槿那微微有些慌亂的表情讓白崇杉心底的愉悅莫名多了幾分,脣角微不可見的上揚。
他的腳步停留在牀邊,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睨着施槿。
薄脣微抿,一言不發。
施槿被他盯得渾身發毛,這是什麼個意思?
她迎上那幽深的黑眸,眸光中還帶着些探究和疑惑。
“看起來,你很期待?”
明明是反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我呸,期待你個頭啊!
施槿現在開始覺得這廝不但人格分裂,而且連眼神也非常有問題。
她多想說,白少,藥千萬不能停啊!
可眼下不行,萬一把這男人給惹毛了的話,後果還是現在的她不可計量的。
怎麼辦?
白崇杉俯身下來,兩人的距離拉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完了!
施槿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原本寂靜的臥室裏響起了手機鈴聲。
白崇杉站直身子,那一股壓迫在施槿上方的無形壓力瞬間就減輕了。
她發誓,不管是誰打的這個電話,她都要在心裏面感謝他的祖宗十八代。
太特麼的及時了!
白崇杉當着施槿的面兒就接起了電話,不過並未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施槿並不清楚,但很清楚的看到白崇杉的眉頭蹙起,臉色也跟着陰鬱。
“好好準備準備,晚上再收拾你!”
留下這一句話,白崇杉就徑直離開臥室。
施槿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句話是對着她說的。
也就是說,現在危機解除了?
她纔剛剛鬆了一口氣,挎着肩膀靠在牀靠背上,卻猛地意識到了點什麼。
他剛纔說的是“晚上再收拾你”,晚上?所以說,白崇杉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
“不行,我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施槿快速的看了一下房間的環境,當然關於那些奢華的裝潢此刻引不起她半點的興趣,除了白崇杉剛剛出去的那扇門之外,還有很大的落地窗。
她轉了一下眼眸,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從臥室門出去要經過客廳,按照白崇杉這有錢程度別墅裏少不了程度,那麼被發現的可能性太大。
看來,只能從窗戶出去了。
施槿蹭地一下就從牀上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到窗邊觀察。
窗戶距離地面不過三米多四米的樣子,這對於施槿來說是安全高度,輕輕鬆鬆的就能下去了,而且窗戶外面還是一片湖面,這對安全就更有了保障。
施槿心中竊喜,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離開時的樣子。
不過,最重要的是不能被發現,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她躲在窗簾邊緣,仔細的觀察着下面的環境,時不時的就有傭人經過。
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那個笑的人畜無害的管家忠伯。
想到忠伯的力氣,想到忠伯的笑,施槿這會兒心裏直發毛。
“怎麼辦,怎麼辦?”
這會兒的施槿真的好想萬能的朋友圈,好想紀思晴和苗薇薇。
她耷拉着腦袋,好不容易等到樓下沒人的時候,立馬就動作敏捷的跨上了窗戶。
只要輕輕一跳,她就可以和那個暴力的妖虐白少徹底說再見了。
想到這兒,脣角不由自主的就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卻不知,從她跨上窗戶的那一刻,身後的臥室的門就打開了,白崇杉就那麼冷眼睨着。
這女人,居然想要跳窗戶逃跑?!
“你這是做什麼,打算逃跑麼,正室?”
背後忽然響起那清冷的聲音,嚇得施槿差點兒就直接一頭從窗戶上鑽下去。
該死的,他怎麼就現在回來了呢?
施槿在心中低咒一聲,轉過頭,皮笑肉不笑道,“說什麼呢白少,我不過是在房間呆的無聊,想要看看風景而已!”
看風景?嗯,不錯,的確是個非常好的藉口。
白崇杉腳步往窗邊靠近幾步,挑了挑眉,“沒關係,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