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誤會?
柴惠說的很是誠懇,只可惜施槿並不是很相信。
以柴惠和白媚兒對她的敵意怎麼可能主動來化解誤會,和平相處?
這種可能性就好好比狗改不了喫屎。
“柴女士,”施槿忽然就覺得這樣的對話說下去根本就一點兒意思也沒有,語氣比起之前較爲冷淡了一些,“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沒有必要一直浪費時間在周旋上。”
“我的時間很寶貴,我相信你也並不是真的沒事做,既然如此的話不如請你直爽一點直接把今天過來的目的給說了吧?這樣端着你們不嫌累,我還嫌累的慌。”
施槿以前是極愛演戲的,就連白崇杉這個老公也是當初演戲招惹上來的,可是對這柴惠,就連演戲她都覺得浪費。
柴惠見施槿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她要是還能再裝的下去那就真是太厲害了。
“我是想要說,既然你和阿杉搬到海灣別墅來了,那半山別墅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
柴惠這次倒是直截了當,雖然說她最後面那半句話還沒說完但是其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說什麼來恭賀喬遷之喜,擺明了就是想要來告訴施槿,她和白媚兒要搬去半山別墅住。
到了這會兒施槿才真真切切的覺得這柴惠和白媚兒母女兩個心還真的夠大的,守着白家老宅還不夠現在居然連半山別墅的主意都要打?
當然施槿也知道白家老宅雖然佔地面積大,但設施以及環境跟半山別墅那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白茹雁一聽柴惠的目的當場就氣的不行,她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像柴惠這麼不要臉的。
當初死皮賴臉的從大哥的手中拿走了白家老宅的居住權,現在居然把胳膊伸到半山別墅去了。
雖然白家的寰宇集團當年在白崇杉父親手裏面就頗有聲望,但真正邁上新高度成爲整個南城龍頭企業卻是在白崇杉的手上。
別人心裏不清楚,但是白茹雁作爲看着白崇杉一點點成長的長輩卻是再清楚不過,阿杉當初是多麼想要留在白家老宅,因爲那裏有他和母親最美好的回憶,就因爲柴惠這個女人。
而半山別墅,裏面所有的設計都是白崇杉親力親爲。柴惠怎麼有臉開這個口?
施槿微微一怔之後就淡淡開口,“柴女士,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如果下次我和阿杉再搬家的話,這御景灣你們也想要了?”
“誰要御景灣啊,我們要的是半山別墅,這裏的房子太小我們可看不上。”這一次不等柴惠開口,白媚兒就叫囂道,“父親離世前可是有說過的,我和我媽對白家的任意房產都有居住權。”
施槿聽到這話的時候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白媚兒不像是能夠把一句話編的這麼順溜的,難道確有其事?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白茹雁,只見白茹雁微微的點頭,這是告訴她白父之前的確是有這麼說過。
白茹雁這一點頭施槿整個就想要在心底罵娘了。
這白父到底是有多眼瞎,看上柴惠這麼個女人就不說了,居然還有這麼荒唐的遺囑留下來,這麼說白崇杉不管有多少房產柴惠和白媚兒母女只要想染指就可以染指?
這對白崇杉來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施槿的心底瞬間就充滿了對白崇杉的心疼。
之前白父留下的也就算了,可白崇杉自己掙下的憑什麼給柴惠母女,要知道這些年在寰宇集團的支撐上白崇杉能夠依靠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至於柴惠母女兩個就好像是米蟲一般就只會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罷了。
就在柴惠母女兩人得意的相視一眼,認爲施槿沒辦法反駁的時候,施槿卻冷冷的開口:
“我是真不知道柴女士特地選一個阿杉不在的時間來告訴我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施槿在你們的心裏就比較好說話,好欺負是嗎?”
施槿好說話?這話說出來只怕是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她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但這會兒用來擠兌柴惠母女兩個是可以的。
“不過不好意思啊柴女士,我不管你今天來到底抱着什麼樣的心情,什麼樣的目的,恐怕都要落空了。”
施槿淡淡一笑。
“聽施小姐的意思是不打算讓我和媚兒搬?”柴惠也冷冷一笑,“只可惜施小姐並沒有這樣的權利。”
呵,這會兒說我沒這個權利了,那你剛纔在我面前巴拉巴拉那麼一大堆是在放屁?
施槿心底不屑。
“如果是阿杉的產業我當然是沒有辦法做最後決定的,但半山別墅是我的產業,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施槿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嚴肅,渾身上下也自帶着不容忽視的威嚴。
就連白茹雁和忠伯都微微怔住,更別說是柴惠和白媚兒了。
柴惠在反應過來的第一瞬間就是仔細的探尋着施槿的臉頰,想要知道施槿剛剛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
畢竟現在施槿和白崇杉是夫妻兩個,以白崇杉對施槿的在乎程度會做出點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似乎也並不是沒有一點可能性。
“哈哈哈……”白媚兒那個草包卻是直接笑出了聲來,“施槿你實在是太好笑了,你以爲半山別墅就是一個包一雙鞋,我哥說送你就送你了?”
說這話擺明了就是不相信白崇杉會把一手設計的半山別墅都給劃到了施槿的名下。
施槿微微眯了眯眼睛,難得這個白媚兒還有這麼精明的時候,半山別墅當然還是白崇杉的產業。
雖然施槿和白崇杉現在是夫妻關係,但是當初是因爲什麼才結婚的施槿還記得,就算不是因爲那一份協議,施槿也從沒有想過要白崇杉的任何東西。
感情跟物質沒有任何關係。
但現在哪怕是把自己說的很是市儈她也不介意,最要緊的還是要讓柴惠徹底打消了這個本來就不應該有的念頭。
“白小姐你自己無知別把所有人都說的跟你一樣無知,我守着白崇杉這麼個大財神你覺得我對他的財產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動心嗎,別開玩笑了,我實話告訴你們吧,別說半山別墅,白崇杉名下的產業都已經給我了,這是他當初跟我結婚時候的條件,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去查。”
施槿將這些話說的鏗鏘有力,就連知道內情的忠伯差點兒都要信以爲真,柴惠的臉色自然又是難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