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是要幫人家上藥的嗎?光說不動是怎麼回事兒來着?"
"..."
"知道了。"
回首,挑眉,宋悠悠笑眯眯地看着身後略有些窘迫的神探大叔,想催他快一點的,卻只眉眼含春地瞅着他,直瞅到神探大叔換了幾次手都沒能擰開手裏的藥酒蓋。
"把頭轉過去。"
"幹嘛?"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轉你就轉。"聶冷老臉一紅,在她灼灼的眼神下,他覺得自己動作都不利索了。
滿意地看着聶冷的反應,宋悠悠笑得很賊:"大叔,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因爲,男女授受不清。"
"你是女的嗎?怎麼看都像個男人。"他故意鄙夷地掃過她的身子,那輕視的眼神,當下便深深地刺激了某人的神經,她大聲地抗議道:"哇靠!你有見過像我這樣風華絕代,美豔無雙的男人嗎?"
"雷宇陽都比你好看。"
"噗!大叔,不帶這麼打擊人的?雖然雷美人是很美,可是,他和我這種絕對絕對不是一種味道的,他那種叫陰柔,我這種叫嬌俏可人不是嗎?"
一語出,宋悠悠不自覺地噴了。
她是有多差啊?居然淪落到和一個男人比美的地步麼麼?大叔這行爲真的很喪心病狂啊!還有,他說雷美人比她好看是什麼意思?驚!敢情,她真正的情敵不是葉醫生,而是這個雷美人?
"害不害臊?"
"人家不過是說實話,實話也不讓人說呀?"
"臉皮真厚。"
白他一眼,宋悠悠自動過濾了臉皮真厚這四個字,然後,挑起眉,若有指所指地問道:"不過大叔,你不是很討厭那傢伙嗎?爲什麼主動提到他?"
"誰說我討厭他了?"
"我看出來的。"
"你看錯了。"
驚!難道真的是自己理解錯誤?
不可能不可能,大叔不可能喜歡雷美人的,大叔的那啥取向也不會有問題的。
"不可能,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大叔你一定很討厭他,而且,他貌似也很討厭你。爲什麼呀?你們之間有什麼故事?"
"你想太多了。"
"切,纔不是我想多了,只是大叔你太不老實罷了。"
聞聲,聶冷不語,只是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宋悠悠的小屁屁上面。悴不及防,宋悠悠原本受傷的屁屁,被神探大叔這麼大力一拍,當歸便疼得她嗷嗷直叫。
一聽她那叫喚聲,神探大叔的臉色也變了:"怎麼了?那裏也有傷?"
"是啊!傷得很厲害呢?大叔,你要不要幫我也檢查一下?"
"你說呢?"
"要我說的話,那就一起檢查吧!"
說時遲,那是快,宋悠悠話一出口,雙手便順勢扯住兩邊的褲子往下一拉。可她快,神探大叔比她更快,單手扣住她的褲子便重重往上一提,還沒等宋悠悠反應過來,她光滑白嫩的小屁屁,已是重新藏在了厚厚的牛仔褲之下。
"別鬧了,如果你不想傷上加傷的話。"
聶冷臉色有些紅,這種情形下,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這個不要臉的小丫頭,她的大膽,她的直接,每每都讓聶冷在心底無力呻吟。天知道他有多想做她願意讓他做的那件事,只是,她這一身是傷的情況下,他真的害怕自己的行爲,二次傷害到她。
聽到聶冷的話,宋小妖精當時便笑了,什麼叫傷上加傷?矮油!大叔說話還蠻隱晦的嘛!不過,很可惜的是,他所說的傷,卻恰好是她想要的傷,所以,宋小妖精扭過頭,笑眯眯地暗示道:"我不怕。"
扭着腰,宋悠悠趴在牀上媚媚地笑,那狐狸般的小模樣兒,又讓聶冷不淡定了,他強忍着心頭的衝動,嘆氣道:"小丫頭,剋制一點吧!你後天早上還要去高考,我不希望到時候得找人抬你去考場。"
挑眉,宋悠悠笑得更曖昧了:"你有那麼厲害嗎?"
"..."
老臉一紅,聶冷也不自在了,緊抿着脣,只冷冷地瞟了宋悠悠一眼,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宋悠悠一見,大喜,大叔的態度雖然還是那麼冷,可是,好像真的對她已經不那麼排斥了喲!如果自己再賣力一點,是不是...
不過,她是個懂得進退的丫頭,更何況,她也很明白自己今天的情況確實不適合那啥那啥,所以,就放過大叔一晚好了,等她養好了身子後,嘿嘿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大叔你幫我上藥吧!我會乖乖的。"
"別亂動,你這樣我上不好藥。"
隻手撐着小臉,宋悠悠滿臉喜慶的模樣,活像是中了幾百萬大獎:"大叔,其實只要你來了,我的傷就好了一大半了,看到你,我就覺得不那麼疼了,真的。"
"..."
"大叔,你喜歡我嗎?"
"..."
"應該不討厭的吧?要不然,你不會對我這麼好的,大叔,你對我真好,除了我的親人以外,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聶小萌那丫除外,她是好姐妹所以不算。"她問得多,可聶冷卻一句也沒有答,可即便如此,宋悠悠還是自顧地問着,還自顧地答着,彷彿,她根本不是在問什麼問題,而只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她白淨的小臉上,堆滿了笑意,那樣的笑,不知爲何,刺得聶冷心很疼。
"你的親人,查不到任何資料。"
不該在這樣的時候說這樣的話的,可他還是說了出口,只是,一開口他就有些後悔,正緊張着宋悠悠會有什麼反應時,聶冷卻發現,宋悠悠乾脆地扭過頭去,正心不在焉地瞧着她身上潔白的大枕頭。
"他們都不在了,當然沒有資料。"
"不在了也應該有資料。"
"對啊!不在了也應該有資料的,可是,大叔都查不到,我又怎麼可能知道?畢竟,他們不在了的那一年,我也不過才七歲。"她當然聽得懂聶冷的潛臺詞,也當然明白他想要知道的是什麼,只是,有些事,在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前,她真的不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