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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空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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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蝶雨從別墅裏衝出來後就一個勁地向前跑,其實他不知道要往哪裏去,只是不自覺下意識的順着每天來來去去上學的路跑着。

他渾身上下早已被瓢潑的大雨淋了個透溼,狂風捲着豆大的雨點抽打在他的臉上,讓他都無法睜開眼睛,陣陣寒意和耳邊炸開的一道道天雷讓他被酒精麻醉的大腦清醒了不少,可他不併不想這樣,他要逃避,他要退縮,他需要這濃濃的醉意來忘卻他無法承受的痛苦,孤獨帶來的恐懼。

在清晰的痛苦要再次折磨他到崩潰的邊緣的時候,朦膿的雨裏突然出現了一片明亮的光,不知何時他竟已經跑了這個他上學時經常路過的小超市這裏,他彷彿是在黑暗的夜裏看到了希望的燈塔一樣,急忙的在身上一陣亂摸,終於在褲子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張早已溼透的五十元錢來,抓着手裏的紙幣就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一下子衝進了小超市。

這個小超市的收銀員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婦女,此時她正望着外面的傾盆大雨和那一道接着一道的恐怖閃電發呆,口裏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外面的天氣。

“這是什麼鬼天氣呀,剛纔還是滿天繁星的,怎麼就一下子下起了這麼大的暴雨,還狂風閃電的,已經下了半個多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半點要停的意思,這要我等下下班怎麼回去呀!”

正在她爲這大雨發愁的時候,超市的門嘭的一聲被粗暴地推開了,這突然的狀況把她嚇得一大跳,還沒有等她看清是什麼人這麼不懂禮貌沒素質的時候,一個黑影一下子就衝進後面的貨架裏去了,還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地的水。

見狀她急忙追了過去,只見一個十幾歲模樣的男孩子,從頭到腳都溼透了,還在啪啪地往地上滴着水,不等她要說些什麼,男孩隨手拿起貨架的一瓶白酒就向她衝了過來。

這個男孩自然就是處於崩潰邊緣的喬蝶雨了,看着喬蝶雨這份急躁恐怖的架勢,她一下子就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在她以爲喬蝶雨要對她做些傷害她的舉動的時候,喬蝶雨只是從她身邊跑過的時候丟下了那張溼答答的鈔票,在她驚魂未定的眼神中快速地消失在外面的大雨中……

茫茫宇宙一直是人類嚮往與探索的地方,只是以現在的科技也只是在最初級的認知階段,連億分之一都不及。

在人們所已知的知識裏,地球以外的浩瀚空間是由一個個星系組成,而我們就處於銀河系裏,只是我們不知道的是銀河系以外還有八個超級大的星系,這些星系層層包裹。除了已知的銀河系外,任何一個其他的星系都是是人類永遠也不可能觸及和探索到的,因爲這其中的距離遠遠超出了人們可以想象得到的遙遠。

在人類的猜測中宇宙是有邊界的,其實它的確是有邊界的,至少是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它是有邊界的。就在這九個星系以地球爲中心的最外面最大的一個星系邊緣,有一層明亮的光幕,說是光幕只是因爲我們站的太近,用肉眼所見它就是一層彷彿有很多符文流轉的光幕,如果我們退到足夠的距離就會發現這層光幕就像一個橢圓的蛋殼包圍着整個這個所謂的宇宙的九大超級星系,沒錯,我們所在的宇宙就是一個超級星空法陣。

而在這個邊緣的地方卻有個很奇特的固態星球,只見這星球就這麼孤單地獨自地存在着宇宙的邊緣,至少是離它最近星球也很遙遠。但這個星球周圍卻有着無數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隕石密密麻麻的圍着它飛速的旋轉,往裏俯瞰就可以看見星球的地面豎立着八十一根擎天石柱,每個上石柱雕刻着玄妙的花紋,花紋的空隙間錯落有致的鑲嵌着八十一顆顏色各異不知名的神祕寶石,散發着各色的光芒。

這些石柱是以圓形整齊分佈的,石柱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是由無數桌面大小的黑色石板鋪設而成的,每塊石板上都有一個到九個不等的巨形符文,這些符文中間穿插着一條條曲曲折折線條,又連接到下一塊石板上,讓整個廣場的線條都形成了一個整體,而這些石柱外面的地面上也有這更多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粗大線條,一直蔓延包裹了整個星球。

廣場的正中心有一九級臺階的血紅色的方形祭壇,看着像是個裝滿了鮮血的器皿,叫人有些瘮得慌,但祭壇卻沒有其他太多不同尋常的地方,除了祭壇中間的一個橢圓形的石球,還有祭壇邊緣處一個半人高的褐色石頭。

而這個巨大石球卻有些特別,除了上面佈滿了神祕的符文外,石球卻呈現黑白兩種顏色,此刻正在像是一個人呼吸的節奏般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突然整個宇宙一陣抖動,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沒錯,再過幾分鐘就是九星連珠開啓的時候了,只是這只是對於地球上的人類所言而已,其實它是亙古未有的超級星球連珠,不僅僅是銀河系的九星,而是整個宇宙九個超級星系的九九八十一顆星球的連珠,但所謂的連珠並不是所以八十一顆星球連成一條直線,而是同時出現在一定的有限的區域裏。

在宇宙空間開始抖動的時候,只見那個血色祭壇表面開始蒸騰起血紅色的霧氣,漸漸地,血霧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烈,並開始不斷地翻滾,像是煮沸了開水一般。不多時,升騰起的血霧就將那個橢圓石球淹沒其中,隨之石球上的符文開始一個個亮起,不一會兒就點滿了整個石球,而這時石球上黑白兩色的光芒卻突然停止了閃爍,在幾秒鐘的停頓之後又忽然光芒大放,緊接着從祭壇邊開始,巨大的廣場上的符文和線條開始向波紋般的向外一個個、一節節的亮起,只在呼吸間就到了八十一根石柱邊。

開始石柱只是閃爍着微弱的光芒,而石柱外那些粗大的線條卻在迅速的亮遍了整個星球。星球周圍高速飛行的那些無數的隕石在粗大的線條亮遍整個星球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彷彿違反了人們所知的慣性定律一般,就這樣詭異地停了下來,隨後卻又迅速的飛了起來,但卻不是圍着這個星球旋轉飛行,而是飛向星球的兩側處有規律地停了下來,並不多時所有的隕石都停止了運動,從遠處看可以看出這些隕石停出來的圖案是一對巨大的蝴蝶翅膀的形狀,就在這圖形形成的片刻,星球上的八十一根石柱瞬間光芒大放。

隨之可見從石柱頂端射出八十一道粗大的光柱,這些光柱交匯在祭壇上空,又從交匯處的巨大光團裏落下一道寬大的光柱將散發着耀眼光芒的石球籠罩在裏面。

在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異變完成的時候,八十一星球已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同時出現在一個有限的視覺空間裏,這八十一顆星球中間沒有任何其他的星球,像是在一條長長的紅地毯上地八十一位巨星一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接受兩邊無數閃光燈照耀。

突然,宇宙空間停止了抖動,彷彿所有的異變都已經結束了,只有那顆奇特的星球在散發着無邊的耀眼光芒。然而,就在八十一顆連珠的星球運行到一定的位置的時候,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陣法般,停頓在虛空中一動不動,緊接着又從挨着祭壇星球的那顆星球開始一顆顆逐漸亮起,散發着比平時數倍的光芒,就在幾個呼吸間,所有八十一顆連珠星球都已經亮了起來,就在這時,祭壇星球和挨着的星球間憑空出現了一條黑白糾纏的光帶,然後是與相鄰的下一顆間也出現了同樣的光帶,像是一節一節的綵帶般一直連接了所有的星球,而這些黑白光帶像是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束縛,幾分鐘裏憑空出現在所有星球之間,而最後一道光帶卻在金星連向地球的時候,轉折到了月球上,然後從月球射出一道黑白糾纏的光線以超越光的速度直衝地球……

就在所有的異變結束以後,祭壇星球上的那個石球邊的褐色石頭開是出現一道道裂紋,彷彿有什麼從裏面破殼而出一樣,同時裏面卻傳出了一道空靈幽遠的聲音:

“終於要來了嗎?……”

喬蝶雨從超市裏跑出來後,打開白酒後就是一頓狂灌,和着雨水和淚水一起嚥了下去,白酒的苦辣像是來自於心頭的痛苦和絕望。

也不知到是跑到了什麼地方,此刻喬蝶雨再也跑不動了,對原本羸弱他來說,在這樣狂風暴雨的夜晚,還帶着濃濃醉意的身體早已到了可以承受的極限。看着空蕩蕩的大街,喬蝶雨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無以言語的傷心,在大雨裏嚎啕大哭,突然,他憤怒地一把把手中已喝光的空瓶狠狠的丟向遠處,然後咆哮地指問蒼天。

“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老天你要這般地狠心,難道你瞎了嗎?爲什麼要讓我父母這麼好的人遭受如此橫禍,而讓那些該死的壞蛋逍遙地活在這個世上?爲什麼?爲什麼呀?你告訴我呀,到底爲什麼?難道真的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告訴我?!告訴我!難道你不僅瞎了,而且還聾了嗎?告訴我,告訴我……”

叱……轟!一道空前的炸雷一下子淹沒了喬蝶雨咆哮的聲音!

“來呀!你憤怒了嗎?覺得被一個螻蟻,一個你手裏的玩偶挑釁了是嗎?來吧!把我也劈死了算了,來呀,來呀!……”

無處訴說自己內心的悲憤的喬蝶雨只能在這無人的大街,在酒精的麻醉下,瘋狂地痛斥着他眼裏那個無情的老天,然而,無情的老天不會因爲你一個小小的螻蟻而改變什麼,依舊是傾盆的大雨,肆虐的狂風,嘶吼的雷電……

正在喬蝶雨一遍又一遍痛斥上天的時候,那條從月亮上射下來的黑白糾纏的光線已經到了滿天烏雲的上空,在以超越光的速度穿過烏雲的瞬間卻分成了黑白兩道,白色的光線一下子就照進了正在仰天咆哮的喬蝶雨胸口,而且正好是那個白色蝴蝶胎記上,而另一道黑色的光線卻是眨眼間消失在未知的遠方。

咆哮中的喬蝶雨一下子感覺從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很快這劇痛就傳遍了全身,先是從表面再到肌肉再到骨頭,彷彿自己被丟進了烈火熔爐一般,這種滾燙的刺痛感讓他感覺好像在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整個融化掉了一樣,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讓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然而就在他想弄明白這劇痛從何而來的時候,他的大腦也像被一下在劈開了似的,瞬間的撕裂感讓他痛得痛苦地大叫起來,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隨後他感覺整個腦袋裏好像爬進了無數的螞蟻,正在肆無忌憚地瘋狂啃食着自己的靈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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