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人e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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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着銀髮男人剛纔凝視的目光看去,站在那個位置上的有兩撥人。
伊藤開司和古鈿站在牌桌前,兩人嘀嘀咕咕半天,最後伊藤又站在了牌桌上。
看起來伊藤君已經有了計劃胸有成竹,祝他成功。
隔壁牌桌的?原研二和金髮黑皮帥哥拉拉扯扯,看樣子?原君想拉他上牌桌對方不同意。金髮帥哥旁邊站着一個同樣一身黑衣,戴墨鏡有點胖的男人。
墨鏡男並不關注牌桌,他站在金髮帥哥的身後不停地巡視附近的人,像是在警戒。
就是這兩個人了。
“?原君面前的那兩個人和銀髮男是同夥,太宰君,我們趕快去提醒他。”
這時我才發現太宰治不知何時已經不再看向二樓,他收回了類似對敵人暗含殺意的眼神,反而是滿懷探究與欣賞地凝視着我。
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茫然道:
“怎麼了。”
太宰治笑着搖搖頭,像是在否定自己。
“沒什麼,在這之前我有個問題,雪紀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極道組織派來的。”
爲什麼,很顯而易見啊,太宰治每次問我爲什麼時都會讓我微妙地不爽,這是拿我當傻子看還是玩解謎遊戲呢。
我耐着性子回答:
“你應該事先調查過了吧,這艘船的主人是帝愛集團的老闆兵藤和尊,一位金融圈大佬。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偶爾賭一賭,就不會招惹到警方還有你和安吾君的調查了,歷來d博都是最好的洗錢方式,警方還掌握了他讓輸掉的賭徒挖黑礦的證據,這麼龐大的現金會流向哪裏呢,誰會爲兵藤和尊擔保、配合他的行動呢,只能是權勢更大的人,或者是一個組織。”
既然要做警察的協助人,?原研二還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做完全的準備,把這艘破船的底細查個底朝天。
“這樣的合作應該已經持續很久了,[希望之船]出現了多久,洗錢和挖礦就出現了多久,但現在兩方已經開始對對方不滿,要重新談判,或者說,徹底散夥。”
否則就不會把全副武裝一看就是精英殺手的人派來了。
“那個男人訓練痕跡明顯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身形高骨骼大肌肉密度高,但大衣略有臃腫,說不定裏面藏了武裝帶,是一個亡命徒。”
太宰治肯定了我的推理,“是的,據我所知,那個銀髮男人是某個組織的人才。”
據我所知?
偵探真不容易,和黑白兩道的人都要打交道混個臉熟,我還以爲太宰治和我一樣是推理出來的呢。
“他剛纔巡視了一遍大廳,是在找他的同夥發出信號,如果談判失敗,就boom??”
太宰治打了個響指,“斬草除根。”
我贊同地點頭,如果是我的話,僅憑兩三個人是不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已經能算是敵人的老窩,除非有其他準備。船就非常適合八個蛋,僞裝成海難就行了。
等等,八個蛋?!
八個蛋!!!
不要啊,那種事情不要啊。
我顫顫巍巍問:“你確定他們會用八個蛋,談判破裂殺個人就行了吧,炸掉多麻煩啊。”
“你說呢,用八個蛋來斬草除根,非常高效,不留痕跡。”
太宰治掰着手指頭細數炸/彈的優點,末了冷淡地評價,“而且以我對那名殺手的瞭解,他偏愛用這種方式。”
我心如死灰。
爲什麼每次我一和?原君見面,就會遇見八個蛋。
原以爲?原君離開了爆處組,我這種給他漲業績的體質也能消失了,結果怎麼現在發展到能炸翻船的地步。
太宰治誤解了我的崩潰,執着於和我殉情的他心情頗好。
“不要怕雪紀,泰坦尼克號式死亡是最浪漫的殉情方式,在最後一刻我會緊緊地擁抱你說出那句I jump。”
“閉嘴啊我纔不要死在這裏。”
?原研二我希望你隨身帶着你的拆彈工具。
我摸了下耳麥,如果這時通過耳麥聯繫?原研二就太容易被對方發現打草驚蛇了。
我正猶豫着,太宰治的手搭上了我的肩擁着我走進人羣,拔高了聲音說道:
“親愛的,我保證能帶你下船順便再賺一大筆錢,趕緊帶我去和你那個窮酸的前男友攤牌吧,他配不上你。”
周圍的人羣瞬間被吸引了目光,看到一身行頭唬人,一看就是有油水的富家少爺行頭唬人和打扮暴露妖嬈的女人倚在一起後變得瞭然。
我迅速反應過來,翻了個白眼,“就他那個窩囊廢,說好了賺大錢帶我移民,輸了錢又怪我,我都不想再見他。”
“哈哈哈那可真是個廢物,寶貝我可和他不一樣,等下了船我就帶你去新加坡度假。”
“真的?親愛的你真好!”
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不出意外犯了衆怒,“切,狗男女。”
不知是誰嘟囔了一聲,聲音剛好能讓周圍人聽得清清楚楚。
我:……
紅溫了紅溫了,比當衆朗讀小說更社死的事情出現了。
沒想到一開始和?原研二制定的分手劇本真能派上用場。
太宰治也不知道是演上癮了還是真情流露,空洞洞的黑眸中帶着可怖死氣,柔聲道:
“你說誰是狗男女?往哪看呢,小心你的眼睛舌頭。”
那人不自覺後退一步。
別在人多的地方演!我趕忙遠遠指着正在和人玩剪刀石頭布的?原研二嬌滴滴地說:“我找到他了,他在那呢,我們過去吧。”
撥開亂糟糟看熱鬧的人羣,我氣勢洶洶搶過?原研二手中的卡牌丟在地上。
“別玩了,反正憑你的運氣也掙不到下船的條件,”
太宰治緊隨其後,他臉上的愉悅不像演的,接了一句:
“喂,你已經是過去式了,識相點就把你的星星都交出來,我們回去後會去礦上看你的。”
?原研二:……?
開演了嗎,沒人通知我啊。
??
從跟蹤那個名叫[伏特加]的人來到輪船控制室,目睹了他買通船長的那一刻起?原研二意識到這次行動不只是調查非法脅迫人員挖礦那麼簡單了。
還有另一夥人潛伏在船上,比[希望之船]的主人兵藤和尊更危險的一夥暴徒。
必須馬上聯繫地面的同事,請求支援。
重新返回大廳,?原研二驚訝地發現自己失蹤已久的警校同期好友降谷零和[伏特加]站在一起。
猶豫再三,?原研二還是決定藉着遊戲的機會和zero說幾句話。
能讓zero隱姓埋名潛伏的組織一定非常危險,這種組織的成員會登上這艘船,我至少要瞭解點情況,再想辦法把森雪紀和她男朋友送出去,至少不能讓因我才牽扯進這次事件的人受牽連。
剛下定決心沒多久,森雪紀和她男朋友就找來了。
“這就是那個小白臉,長得也不怎麼樣啊。”
啊咧?停止了和好友名爲挑釁實爲敘舊的對話,?原研二目光呆滯地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森雪紀和她的男朋友島津治也。
不對,他們一定是有了其他線索爲了矇蔽視線纔會出此下策,?原研二立刻準備接戲。
“哼,我只是瞎了眼纔看上他,一個窮酸貨。”
森雪紀一臉鄙夷,感受到其他人不善的視線後更加得意,撩起頭髮假裝不經意的翻出披在她身上,屬於島津治也的大衣衣領上的名牌標識。
“土包子,知道這一件衣服值多少錢嗎,還看,再看收費!”
平日溫和冷淡的森雪紀在這一刻就像突然轉變了人格,連舉止氣質都變得俗氣市儈,和他倆之前商議的庸俗拜金女人設分毫不差。
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但?原研二不愧是目前搜查一課演技第一人,無數個和同事一起爲了盯梢嫌疑人的僞裝經驗提升了他的演技,眨眼的工夫就完成了人設的轉換。
“雪紀,他是誰,你怎麼能讓他和你這麼親密,我可是爲了你纔會上這艘船的呀,你不能拋棄我。”
島津治也不甘示弱,“能和雪紀當一天的[男友]都是你的福氣了,現在閉嘴帶上你的牌跟我們走。”
??
此時,好不容易贏了一局的伊藤開司站在人羣中興奮地喫老同學的瓜,聽了一會兒後他理所當然道:
“切,有什麼好爭的,你倆一起給森同學當後宮不就行了,這都算便宜你倆了。”
他的好朋友,隨隨便便借他三十萬塊錢的森雪紀,就算找十個八個男模開司都會說是人家身體好。
……
我窒息了。
伊藤開司你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