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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i人能和太宰戀愛嗎

39、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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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i人開發新地圖

琴酒不愧是我最親愛的小夥伴,每句話都踩在了我的痛點上。

有時我會希望和太宰治相識於彼此都青澀的少年時代,那時我還是個三好學生,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個好孩子,不然這出早戀戲碼可太對味了。

和琴酒分開後我就去約定的一家披薩店準備和藤沼悟見面。

在披薩店見面,這位畫師的人設很樸實啊。

接待我的小姑娘元氣滿滿,就是容易走神,在我重複了兩遍點的東西之後她的前輩終於忍不住走過來從她手裏抽出點單簿打了一下。

“片桐,回神了。”

小姑娘如夢初醒,連連鞠躬,“啊抱歉藤沼前輩,抱歉這位客人,您長得太......”

“不可以點評客人的樣貌。”前輩嚴厲地說,示意女孩去服務別的客人,然後向我微微欠身,“抱歉客人耽誤了您的時間,接下來請讓我爲您點單。”

我若有所思,“藤沼悟?你是那位畫師?”

“您是,夕聞朝露老師?”

半小時後,我和藤沼悟面對面坐下來開始談工作。

“抱歉讓您久等了,剛纔送外賣時出了點小差錯耽誤了時間,原本能在我們約定見面的時間前趕回來的。

藤沼悟拘謹地道歉。

“沒關係, 我趁着這點時間剛喫完一個披薩,很好喫哦。”

準備一會兒回去時給太宰治帶一個,他在用短信對我的手機狂轟亂炸,搞得好像不帶回來點什麼東西給他,就像打獵歸來的獵人不分點肉給看家護院的狗狗一樣不講道理。

我們開始進入正題。

藤沼悟是位失意的漫畫家,爲了生機四處打工,也接插畫師的話,向各大雜誌社投遞他的作品集。他原本對選上硯友社的官方畫師不抱希望,沒想到正巧被我選中了。

所以對於這次機會他非常認真,我們大概聊了兩個鐘頭,確定好了封面風格和插畫的情節。

天色不早,我起身告辭,臨走前拎了份披薩。

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如果是非常活潑的人我就要傷腦筋了,還好藤沼先生和我一樣不善言辭,腦電波又對得上,我現在對新書抱有很大期待。

和太宰治報了喜,我拎着披薩坐上了電車,等會兒還要趕新幹線。

電車上人很多,我小心地把披薩抱在胸前希望不要被壓碎,在我四處尋找座位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招呼我。

“咦,雪紀,你來東京了。”

沒想到在電車上會偶遇闊別已久的?原君。

坐在?原君讓給我的座位上,我發現和上次見他時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更穩重,還有點憂鬱。

想到在船上他就有點怪怪的,我關切地問:“怎麼,是出了什麼事嗎。”

?原研二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

?原研二覺得自己的三觀在一次次遭受挑戰。

在[希望之船]上,他聽從太宰治的建議假裝被俘,在密室見到了同樣被五花大綁的老同學,兩人交流了一番情報後確認這是第三方勢力所爲。

這第三方勢力如老鼠般早已將這艘輪船嗑成空殼,從船長到最普通的服務員保鏢都對那個人聽命調遣。

降谷零綁在這裏,是因爲琴酒不信任他,把他當作合作的吉祥物用異能放倒。

沒多久,老同學在組織的同夥,名叫伏特加的男人把他倆領了出來,據說是他大哥答應了和頭目做交易。

“你叫?原研二是吧,是個警察。”

“你看你,爲了一個女人上這條賊船值得嗎,她已經靠着從你那搶來的籌碼上二樓了,要不是我順手救了你你還捆着呢。”

“這樣吧,我去請示下大哥,你要是願意以後就做我們在警視廳的內應,我保證你身上的債務一筆勾銷。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送你去餵魚。”

?原研二:。

降谷零:。

?原研二被雷的外焦裏嫩,久久沒緩過神。

啊,我成臥底了?

望着伏特加奸計得逞的表情,再看看同樣一臉震驚的老同學,?原研二硬着頭皮說,好,我幹。

只是有點捨不得小陣平嚶嚶嚶。

然後一下船他就被公安帶走,惡補了一遍臥底小知識後,又放回搜查一課。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伏特加的簡訊。

對方要他想辦法查出霓虹警察在組織臥底的成員資料。

伏特加說,這是大哥給他的考驗,以後他就是組織插進警察內部的釘子,幹好了升官發財大大的有。

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警察了,?原研二恍惚地想。

我現在是雙面間諜?原研二,黑警?原研二,霓虹的黑白界限都在我一念之間桀桀桀。

然後他把自家兄弟諸伏景光的檔案抽出來,換上了公安要求的,疑似其他非法集團在組織臥底的檔案發給了伏特加。

?原研二的表情風雲變幻,我不明所以地歪了下頭。

“咳,對不起啊雪紀,這是搜查一課的機密任務。”?原研二充滿歉意地說。

我點頭表示理解,然後我們在電車站臺分開。

等到了新幹線的站臺,翻找零錢時我才發現藤沼悟的作品集竟然被我裝進了包裏。其中有幾張是他提到的明天要去一家漫畫社給編輯看的線稿。

天吶這是我做壞事的報應嗎,現在送回去然後再坐車,披薩一定涼了。

糾結了半天,我選擇打車去藤沼悟的家把作品集還給他,幸虧作品集的扉頁上留下了他的電話和通訊地址。

打電話確認他會在門前的主幹路上等我後,我又給太宰治發了短信。

太宰治還沒有回消息,可能在忙。

付過車費後我就按照約定守在藤沼先生家附近,來往的行人不多且都行色匆匆,只有我站在路邊焦急地等待着。

我不停地看錶,藤沼悟還沒有出現,於是我乾脆心一橫準備把作品集放在他的公寓門前。就在這時,幾輛警車飛馳而過停在路邊,爲首的警察神色凝重,徑直走向了藤沼悟的公寓。

“目暮警官?”

聽到我的來意後目暮警官眼前一亮,“那你站在這很久了?我們接到報案這裏剛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森小姐麻煩你先留在這,一會兒等我們檢查完案發現場需要你接受傳喚。”

好………………看來今天太宰治是喫不到披薩了。

我對自己成爲證人這件事接受良好。在米花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卡。要麼成爲死者,要麼成爲兇手,要麼成爲證人。

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察上了樓,我在樓下回憶剛剛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經過,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打斷了我的思路。

幾個小時前那個和我見面時十分拘謹的藤沼悟先生飛奔下樓,幾個警察都攔不住他,他一邊跑一邊崩潰地大吼: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沒有殺我媽媽!”

剛剛跟在目暮警官身後的小警官頭痛地喊道:“先生請您冷靜,這只是例行審問。”

藤沼悟更激動了,“不是我做的爲什麼要審我,你們去抓兇手啊!”

殺人案和藤沼悟有關?我趕忙迎了上去,“藤沼先生,你別激動,警察一定會查出真相的,你配合一下。”

話沒說完,見到我的藤沼悟就像看到了救星,飛撲過來,“夕聞老師,你作證我剛纔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欣喜若狂,忘了自己正在樓梯上奔跑,一腳踩空。

他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我根本承受不了這份成年人的重量,兩個人一起倒下了。

後腦勺傳來鑽心的痛,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夕聞老師,你醒醒啊,夕聞老師。”

我頭痛欲裂,偏偏還有個男生一直在我耳邊吵鬧,叫着我的筆名。

睜開眼,一位小少年穿着藍色棉服,焦急地望着我,見到我醒來後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夕聞老師,你醒了。”

我仔細端詳了一遍這張臉,孤兒院好像沒有這號人。

他是怎麼知道我前世的筆名的?40號呢,他去哪了?

我喫力地坐起來,後腦勺疼得我倒吸口涼氣,一定腫了。

我還穿着孤兒院統一發的常服,黑色的棉布長裙,內襯塞着幾團舊棉花,保暖性約等於無。

我應該已經和40號逃出來了,這是哪裏?我爲什麼會在這?眼前的少年是誰?

少年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還在嘰嘰喳喳地講話。

“夕聞老師對不起,我剛纔太激動了連累到您。我跟您解釋一下,我們現在在八年前的橫濱。我其實是個異能者,異能力是[再上映了,只要遇到危險時間就會自動倒流回幾分鐘之前,但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我們竟然回到了八年前。”

“夕聞老師您之前說住在橫濱,您八年前在橫濱有什麼親人嗎。八年前的橫濱,嗯,很亂。如果您不嫌麻煩的話可以來我家住。”

八年前,橫濱。

通過小少年的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可以得出結論,我又穿越了。

這次是八年後的我再次穿越回八年前,來到了橫濱。

我習慣性的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舉目望去,這座城市彷彿被神明暴力地分割成兩個世界。我身處寧靜的街道,路邊的油漆工人正在給一家店面裝修,一對夫妻站在陽臺吵架,罵聲從八樓一直傳到我的耳朵裏。

但在街道的下坡,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出現在我的眼前,它如人體撕裂的傷口裸露在外。和我一樣衣着破爛的小孩在垃圾堆裏翻找食物,綠色的腐爛液體從垃圾箱無聲地流向小孩光裸的腳趾。

一邊是因爲雞毛蒜皮吵架的夫妻,他們住在公寓樓,一邊是翻垃圾箱的小孩,他對腳下的髒水毫不在意。

巨大的割裂感和到處都是危險的徵兆,混合着對未知世界強烈的恐懼,將我包裹的密不透風。

人人生活在這座熟悉的城市,對這份違和感習以爲常,除了我。

這是一座,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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