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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找回記憶後要做什麼(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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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i人過生日要記好日期

八代老師神色鎮定,維持他風度翩翩又關心學生的好老師模樣,“森同學,你說什麼老師聽不懂,老師只是請你幫我看看輪胎換了沒有,跟釣魚有什麼關係。”

好煩啊,我討厭演技差死鴨子嘴硬的人。

“我不是米花町的偵探沒工夫讓你一跪二哭三懺悔,今天是森先生負責做飯,我要盯着太宰治不要把我點的土豆牛肉換成炒蟹,咱們就別迂迴試探了麼。”

我不耐煩道。

八代老師笑容僵硬,左手自然垂直好似隨意地倚在車上,但手臂緊繃的肌肉暴露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見我兩手空空,八代老師好像又找回了自信,開始大放厥詞:“森同學,你這樣是不會討大人喜歡的。”

下一秒,站在他面前的森雪紀憑空消失了,緊接着一根棍子抵住他的胸口,隨着嗡鳴聲的響起電流抽搐着傳遍他的軀幹四肢。

八代無力地跪在地上,棒球棒自然地從手中掉落。

他掙扎着睜開被冷汗淋溼,又被零下的冷空氣凍成冰霜而格外沉重的眼皮,伸手去拿,可惜有人先他一步將棒球棒拾起來,隔着手帕將棒球棒重新塞回他的手裏。

森雪紀端莊地半跪在他面前,朝他的臉上輕輕吹了口氣,說:“老師,一會兒等警察來向他們交代你的罪行吧。”

………………八代知道,他等不到警察來將他捉拿歸案了。

因爲他的身體好冷好冷,按理說早該進入春天了,但今年的橫濱比往年溫度更低,低得不尋常,他會凍死在公園裏,就像山中的旅人偶遇雪女。

我是看到那顆藍寶石時想起一切的。

當時我走到小攤前拿起那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領結,越看越喜歡上面的藍寶石,問:“請問這個多少錢?”

鐘聲,頃刻間排山倒海般的鐘聲在耳邊敲響,我呆呆地望着站在我面前賣貨的阿姨,她的嘴一張一合,我能讀懂她的脣語,卻一個字都聽不清。

頭好疼。

熟悉的眩暈和頭痛向我襲來,和我出現在這奇怪的世界,在小巷看到太宰治時的頭痛感如出一轍。

我失憶是因爲遇到太宰治,找回記憶又是因爲太宰治。

連我自己都忍不住驚詫,原來男朋友對我來說這麼重要麼。

緩過神後大腦簡單處理了下繁雜的信息,我接手了十四歲的自己制定的計劃。

十四歲的我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挑選了幾個比較可疑的人打算在這兩天一一試探,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八代老師。誰讓他那麼喜歡普查戶口,還有意無意地帶學生排擠被純子教訓後的美裏,他特別喜歡在班裏塑造一些孤立無援的學生。

所以我故意挑在八代老師下班的時間逃課,在車上接受隱晦淫邪的注視後鎖定了兇手。

但國中生時的我到底年少不經事,裙子裏根便攜電棍就敢和犯罪分子單刀赴會,一點都不惜命。

好在成年版的森雪紀有豐富的和敵人鬥爭經驗,將八代老師電暈後,又從他的車子後備箱和其他地方翻出作案工具和殺人記錄的照片,將它們放在八代老師的身邊,又用公共電話亭報了警,大功告成。

回到診所時剛好趕上放學,時間計算的剛剛好,沒人知道我今天下午做了什麼,八代就算死了又怪不到我頭上,我只是個柔弱的女國中生。

完美地把計劃表上的內容??執行讓人心情舒暢。

將領帶夾放到森先生的房間門口,又把領結藏在沙發墊底下,我去廚房給森先生打下手切土豆。

今天做的是我愛喫的土豆燉牛肉,拿咖喱燉的,還有炸雞翅。

我很少主動要求喫什麼,一般都是太宰治嚷嚷做螃蟹的十八種菜式,但今天我非常堅決地要求晚上喫牛肉,差點和太宰治吵起來。

所以,太宰治只在今早勉強配合森先生演了出父慈子孝送娃上學的戲,之後就再沒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不知道喫晚飯時他會不會回來。

“雪紀,土豆要被你切成土豆絲了。”

“啊?啊!抱歉抱歉。”

我定睛一看,何止是土豆絲,要不是森鷗外提醒都能切成土豆泥了。

都怪我切土豆切得太忘我,也不知道醃好雞翅的森鷗外在一邊等了多久,才忍不住提醒的。

最後以我被森鷗外趕出廚房結束。

......

把最後一道大菜放到桌上時,太宰治還是沒有回來,我已經不抱希望了。

有時間不如整理下這兩個月得到的情報,思考我爲什麼姓“森”。

坐在我面前的人是港/黑下任首領,而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女兒”,叫森雪紀。

而森雪紀這個名字是我逃出孤兒院後,來到一家正規官方救助兒童組織時瞎編的,脫口而出就是這個名字,之後一直沿用下來。

我從未想過爲何在如此多的姓氏和名字排列組合中,我偏偏挑中了“森雪紀”。

彷彿命運的指引。

我想得入神,落在森鷗外眼裏可能是另一種意思,比如正在思念太宰治。爲了讓我不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他清了清嗓子,滿意地看到我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之後,笑着舉起酒杯,和我手中的飲料碰了一下。

“雪紀,生日快樂。”

愛麗絲拽拽我的裙子,等我彎腰後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雪紀生日快樂!”

什麼?!

他們怎麼會知道是我的生日?

這下來不及思考哲學神學各種問題了,愛麗絲被我的表情逗得咯咯笑,說:“雪紀從好幾天前就一直在數日曆,小孩只有在過年和過生日時纔會這麼做。”

接收到我感動的目光,森鷗外笑而不語。他杯中的紅酒盪漾着清冽的微光,深紅的眼瞳和紅酒如出一轍,只是經過沉澱顏色更加暗沉醇厚。

原來14歲的“我”演技那麼差,表現得那麼明顯,在森鷗外這個老狐狸眼裏她對今天的重視非同尋常,恐怕連他的手術刀都能想到吧。

“謝謝。”

這種時候說什麼好呢,我只能又重複一遍,“謝謝。”

不管森鷗外幫我慶生更深層次的目的是什麼,比如死心塌地當港/黑打工人什麼的,但現在我只要懷着感激的心情說謝謝就好了。

哪怕是有所圖,這世上爲我慶生的人也太少了。

特意烹調的飯菜很美味,很和我的胃口,不知不覺喫了好多。

森先生有些遺憾,“可惜太宰君今晚沒回來。

我扯了扯嘴角,艱難地把嘴裏的菜嚥下,搖搖頭說:“沒關係的,不怪太宰君,是我沒告訴他今天是我的生日。”

森鷗外喫了口天婦羅,像是臨時想到了什麼一樣隨意吩咐我說:“如果明天太宰君來學校,記得告訴他3號工就會派人來鍤體街接我們了,讓他不要遲到。”

我點頭應下。

一頓飯喫到最後也只有三個人,直到零點的鐘聲響起,時間來到了3月2日。

太宰治還是沒有出現。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沒太失望,只是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而已。

昨天是3月1日,xxx雪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兩個月整,在這裏她結識了比父親更壞更討厭,也更像一個父親的男人,認識了許多朋友,還有了暗戀的對象。

在這一天她度過了15歲生日,她喜歡的少年沒有來,只有一位滿腹詭計的中年大叔和一個小姑娘對她說生日快樂。

幸好是23歲確定被太宰治喜歡着的森雪紀,不是14歲渴望被愛,又因莫名其妙的自尊不肯和盤托出的xxx雪。

原本她不會有那麼多傷春悲秋的情緒,她的生活又繁重又瑣碎,壓得喘不過氣,直到來到這個的世界才意識到學生只需要上學就好了,當女兒只需要繼承父親的醫學筆記就好了,她多出很多時間去喜歡一個少年。

她想在今天把一切問題解決,給每個人都送一份禮物,只想掩蓋真正被送禮物的那個人。

如此敏感纖細的心理,和初到異世界只想生存的務實人設大相徑庭。

但15歲的她註定要失望了。

在我23歲生日那天,我救起了落水瀕死的太宰治,那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23歲的森雪紀遇到的是成熟的太宰治,14歲的xxx雪遇到的是鬧小脾氣的太宰治,這必然會得到不同的答案,很公平。

所以我不在意。

不過14歲,現下15歲零一天的我,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很難過吧。

我同情年少的自己。

她什麼都不敢做,連哭都不會。

爲了扮演好她,我也不能哭。

第二天,八代老師沒來上課。

我找到藤沼悟,通知他殺害雛月加代和他母親的人已經找到了,就是八代老師,我們可以收拾收拾回到八年後了。

藤沼悟驚訝道:“這麼快?等等,爲什麼是八代老師?”

“不相信的話就等今天給加代慶祝生日之後再走吧,估計八代老師被抓的新聞就在這幾天了。”我說,“直接邀請加代回家玩吧,然後第二天一早送她去上學後我們就離開。”

藤沼悟遲疑片刻,“夕聞老師,你恢復記憶了?”

我點點頭,向藤沼悟微微一鞠躬,“嗯,這段時間給你添了許多麻煩,非常抱歉。”

藤沼悟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腦袋,“沒有啦哈哈,老師哪怕您失憶了也比我靠譜多了。”

我接着問:“藤沼君,你發動異能時不會失憶嗎,就像人發生車禍時有幾率出現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沒有過嗎。”

藤沼悟搖搖頭,“沒有,我想老師您會失憶是因爲您是被我無意中牽扯進來的,本身不是異能者纔會如此。”

事實不會那麼簡單,我想。

真奇怪,藤沼悟不會失憶偏偏讓我失憶了,還失憶了兩次。

這就像什麼呢,[命運]讓我和太宰治在十四歲那年相逢,?一開始粗暴地將在孤兒院的我丟過來,發現這個我不是單純的白紙後又將真正年少,對光怪陸離的橫濱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我”找來,讓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太宰治。

[命運]只想完成我和太宰治相遇的指令,讓我們之後在河邊的初遇變成無人知曉的重逢。

就像我寫的故事一樣,雪女雖然和巳之吉分開,但最後兩人還是重逢了。

......但是太宰治真的太討厭了,我討厭十四歲的太宰治,快讓我回去揍他啊啊啊。

“我聽見你在說我的壞話。”

“沒錯,我還要當面說你壞話,你什麼時候能成熟點。”

我回頭沒好氣地說。太宰治不知何時坐在教室裏的位置上,手託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心情很好的樣子,手腕上新纏上的繃帶皓白如雪,一副少年風流。

我晃了下神,這就是我的太宰治年少時的模樣啊。

他英俊又混蛋,灑脫又彷徨,除了擅長把人氣得半死外一無是處。

………………這麼一說好像太宰治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不對,太宰治不會把女孩子氣哭,他禮儀周全,用靈巧的舌頭說出貼心或無情的話語,讓女孩對他又愛又恨恨不得殺了他。

爲了十四歲的我,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我轉過頭攤開書本一幅認真學習狀。

“喂,一天沒見不想我嗎。”太宰治拿圓珠筆戳戳後背。

他怎麼好意思說啊,火蹭地一下竄上來,我乾脆搬凳子往前移了移,拒絕對話。

“小氣,虧我忙了一天。”太宰治嘟囔,不甘心地又戳了幾下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就這樣在學校睡了一整天,直到放學我準備和雛月加代去藤沼悟家玩時才把他叫醒。

太宰治揉揉眼睛,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聽到我說要去同學家玩後他臉色一沉,晦暗的眼神掃過站在一旁等我的藤沼悟和雛月加代,最終目光落在藤沼悟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呼吸了幾下,可怖的眼神才漸漸褪去,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邊拉。

“你怎麼能和別人一起玩,我不比她們重要嗎,跟我回診所。”

“別鬧,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我必須和藤沼君和加代在一起。”

“既然重要就該先和我在一起敘舊啊,他們算什麼東西。”

太宰治提高了聲音,聲音震得屋檐下的積雪嘩啦啦落下。

“額,那個,我和加代先走了,森同學你晚點沒關係,別忘過來就行。”

藤沼悟一邊說一邊和雛月加代往門口移動,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飛快地跑遠了。

“這就是你在意的傢伙,關鍵時刻跑得比誰都快。”太宰治充滿怨氣。

我終於明白太宰治是什麼意思了,但又開始搞不懂小男生奇怪的腦回路,只能沉默以對。

以爲我不說話的意思是不贊同,少年簡直怒火沖天,喘着粗氣瞪了我足足七八秒,周身散發着我是喪盡天良的採花大盜拋棄良家女子的怨氣,真是莫名其妙。

“你再不說要幹什麼我就走了,我今天很忙。”

聞言太宰治乾脆拉着我往外跑。

“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這可是太宰治跑遍整個橫濱,連帶神奈川縣和東京都算上纔買到的花朵。誰能想到路邊最常見的忍冬花在花店買不到,要去專門的鄉下大棚養殖基地纔有啊。森雪紀怎麼會喜歡這麼廉價又麻煩的花。

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折騰兩天,所以森雪紀站在被忍冬花包圍的天臺上激動地說不出話也很正常吧。

森雪紀都快嚇傻了,真笨。

教學樓的天臺自古便是漫畫男主角的必爭之地,不管是裝x還是表白天臺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太宰治一直都對霓虹漫畫家們匱乏的想象力嗤之以鼻??學校就沒別的地方能表白了嗎,輪到他自己後太宰治不得不摸着鼻子承認,天臺是個好地

方。

安靜,寬敞,隱蔽,高度足夠俯瞰樓下的花花草草,讓敗犬自信心?升,敢於大聲向女神告白。

別誤會,他是幫女孩慶祝生日,不是表白,只有別人對他鞠躬大喊[請前輩和我交往吧]的份兒,他自己是萬萬不能先說出口的。

只是慶生。

太宰治得意:“還有呢,你往下看看。”

森雪紀聽話的探頭向樓下的校園望去。

花壇裏早已枯萎的花朵換成了本不該在這個季節盛放的忍冬花,無數的鮮花排列整齊,在左邊的花壇裏拼成了“雪”的羅馬音yuki,在右邊則是英文birthday。

“如果用漢字[誕生日]拼起來比較費時間花也不夠多,但那幫臨時收服的廢物說哪怕我把他們打死也辦不到,只好退一步變成英文了,將就看。”

太宰治認爲自己這句話超級帥氣,裝x於無形之間。

但站在天臺邊上的森雪紀遲遲沒有反應,久到太宰治忐忑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森雪紀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哭得那麼傷心,好像這些天受了許多委屈,一邊哭一邊罵:

“太宰治你太討厭了,哪有給人失望再給人驚喜,先抑後揚也不能玩這麼大啊。”

哭得太真情實感,連太宰治都拿捏不準森雪紀是誇他還是罵他,不確定地問:

“你不喜歡嗎。”

“喜歡,我喜歡死你了。”

森雪紀抬起頭咬牙切齒道:“不管是十四歲十五歲還是未來的我,都喜歡死你了。”

太宰治怔然,想要放在女孩肩頭的手僵在半空中。

這是喜歡的意思嗎?但眼裏的恨不是假的,少年發現世上讓他疑惑的事還有很多。

森雪紀又瞪了他一眼,罵道:“這種情況要大方的把肩膀借給女孩子懂不懂,尤其對方是被你弄哭的。”

然後少女拉開自己的胳膊鑽進懷裏,很快眼淚打溼了胸前的布料。

濃烈的情感泰山壓頂般席捲了太宰治的全身,那句話的意思是愛是恨太宰治都分不清了,也不願分清。

對就是這樣,不管是愛是恨,把你全部的情感和目光落到我身上來吧。只是想想,他就興奮地幾乎忘記呼吸。

比紫砂更能感受到[活着]的方式出現了,只要森雪紀注視着我,我就知道我還活在這無聊的世界上。

“丟死人了,在小屁孩的面前哭。”森雪紀吸吸鼻子,但怎麼都止不住眼淚。

於是乾脆自暴自棄,帶着哭腔說:“你怎麼不在昨天送我這個禮物,明明昨天纔是我的生日。”

太宰治茫然:“啊,不是今天生日嗎。”

話音剛落,太宰治先是一個趔踞坐在地上,緊接着肋骨傳來的痛楚疼得他直抽冷氣。

森雪紀瞬間變臉把他推開,“是昨天,今天是加代的生日。”

坐在地上的太宰治故作冷靜,“你爲什麼要在2號那天的日曆上畫圈。

“因爲我怕我忘記,自己的生日難道會忘嗎需要提醒嗎。”

“那你昨天說要喫土豆燉牛肉不讓我喫螃蟹,不是故意報復我,而是爲了慶祝生日向森先生點菜?”

“是的呢,你真聰明。”

太宰治沉默,太宰治深思,太宰治宇宙貓貓頭。

太宰治開始補救開脫。“嗯,嗯。但是你看,雖然晚了點,這個禮物你不還是很喜歡嗎。”

“是很喜歡。”森雪紀垂下眼,湖水藍的眼睛如蒙上了清晨的薄霧。

“可是如果是昨天,就算來不及佈置這些場景,只在白天帶一束花送給我,我都會很開心的。”

“因爲那天我十四歲。”森雪紀在若有若無地強調,“十四歲的少年就應該給十四歲的女孩送花,對不對。”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聽着,挑起一縷垂在森雪紀胸前的長髮,將烏黑華麗如綢緞的長髮放在他的手中把玩,直到森雪紀不滿地打掉他的手,他才發表意見。

“那又怎樣,接受我送花的人都是森雪紀,太宰治只會給森雪紀送花,多大年齡又有什麼區別。雖然沒有趕上生日很可惜,以後不是還有好多個生日嗎,世上也只有一個森雪紀和太宰治。”

少女的呼吸小小地急促了一下。

想到夢裏成年版的他和森雪紀相擁在一起的場面,太宰治說話的底氣都變足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森雪紀,向她宣佈:

“和你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未來的我。”

“所以再見吧雪紀,我知道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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