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彌幺幺側身。
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一道風忽然捲起,披散着的黑而長直的頭髮被掀得倍顯張揚,待她整隻身子都轉過來,適才還在兩側的頭髮當即被掀翻去了身後。
男人聽着她的問話臉上不由的又多了幾分猥瑣之意,搓了搓手咧開一嘴微黃的牙就笑:“中不中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退一萬步來講,我就是再不中用也比彌肆中用啊!”
渾話出口惹得衆人鬨然大笑,其中不乏有跟着說淫-亂下流話的:“這妮子也不知被開過多少回了,你哪兒來的胃口啊?真不嫌髒!就這種女人白送到我底下我都豎不起來!”
“哈哈哈哈!”
“所以你們都很中用嗎?”彌幺幺道。
一聞此話那兩個男人當即看向對方,不約而同的放肆大笑着就把目光再次轉移到她身上。
一時之間鬧得臨近的攤販們、遠處高低的看客路人們,紛紛投來毒辣又充滿譏諷的眼神,全數交給了這位素衣少女。
彌幺幺忽而發笑,無聲抬起腳步便逼向其中一個男人,待她與那畜生距離不到五米之時腳下步子直接化作飛點。
輕盈好似飄雪一瞬便到了他面前。
衆人反應過來之時男人已經被她掐住脖子高舉在空中了。
“蚊美麗,你可千萬給我開好作弊掛,倘若修爲被扣我下一個宰的就是你。”彌幺幺笑說,言畢瞬間手上力度加大十倍,一股子熱血當即從男人口中湧出,淌得她滿胳膊都是。
“啊!殺人了!”衆人驚呼,四處亂竄也不在話下。
跑?
彌幺幺另一手握上御魂劍一個轉身便橫掃出去一道劍氣,劍氣漾開不過剎那間,衆人慘叫聲連天的長,樓上的諸位看客倖免於難,只是從高處看下來地上全是橫七豎八的人。
手中男人被她狠狠丟在方纔那老漢的推車上,嘭的一聲連推車都被砸的稀爛,而後她看也不看就將御魂劍飛刺去一個方向,慘絕人寰的叫聲險些劃破天空。
某處樓上雅間裏的離煜寒將街上情形盡收眼底,眸光凜冽之間嘴角往下壓了壓。
離霄鵠兩手扒拉着窗戶嘴裏叼着半顆糖球,目不轉睛的盯着彌幺幺往御魂劍所在之位走去。
冷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位,彌幺幺酥手握住插在他子孫袋上的御魂劍,酒窩往下凹了凹,一腳踩上已經痛的眼淚鼻涕混爲一體的男人小腹。
腰肢輕輕壓下去幾分,幽幽的笑問:“你現在還中用嗎?”
“奶奶……饒了我……我、我再不敢了,求您饒我一命吧……”男人身下大灘血跡,彌幺幺的鞋底都被浸溼。
聽着腳下之人無力的求饒,她心中劃過一絲舒爽,握了握緊劍柄笑的更爲歡快:“留你還有何用?你已經不中用了。”
話落同時彌幺幺手腕向內一轉,男人連疼都來不及多體會兩秒,抻直了脖子往後仰了一下就別過頭去沒了氣兒。
拔出御魂劍後彌幺幺嘴角輕撇,盯着劍尖上的血跡她心疼的越發厲害。
這可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寶貝,怎麼就被她拿來做起了閹割的事情?當真是糟蹋了它。
“話說回來這寶貝還挺快的,以後要實在混不下去了,我就去皇宮應聘淨身師。”彌幺幺笑嘻嘻的說着便用法術將劍上污穢清理乾淨。
聞言蚊子從系統溜出來兩手瘋狂撓着腦袋,盯着地上少說也有七八十具的屍體犯了愁:“你這波傷及無辜有點不人道啊……”
“我既能讓他們死,就能讓他們活。”說罷彌幺幺將御魂劍橫放在空中,指甲劃破右手中指從眉心劃過,之後捻着蘭花指掐着一道銀白色的光。
橫落下來的同時左手豎起劍指,口中唸咒片刻手中光便越發的強亮,不出十秒上百道如細絲一般的光一齊從她指尖飛出,分別注入被她波及到的羣人體內。
“這是復生術!”看客之中有一人驚呼,見衆人都投來詫異目光,他慌忙又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在古書上看到過!”
果然,那些光進入人體之後不過片刻就有人從地上爬起來,他們或是面面相覷,又或是抓耳撓頭,總之滿臉都是困惑。
“發生什麼了?”
“我怎麼倒在地上了?”
……
甦醒的人越來越多,樓上衆人沸騰,方纔那個人見狀激動非常,跳上桌子便大聲說道:“看我說的如何?一點不假!快快買了我新鮮出爐的話本吧!一本只要三文錢!”
話音才落他便被人從桌子上拽下來:“滾滾滾!別擋道兒!”
“是彌小幺剛纔殺人了!”回過神的一人指着彌幺幺大喊,話一出口就引起一陣恐慌。
彌幺幺無語,將頭髮隨手挽在腦後這才收了御魂劍,而後而不猶豫就將剛纔那兩個男人的屍體變成狗,勾脣輕笑着便說:
“這兩個人分明是犬妖變的,我不過是爲民除害罷了。”
“你這妖女竟敢強詞奪理!我這就去報官!讓奉天司的人抓你!”
奉天司?不好意思,奉天司老大的命在我手裏。
彌幺幺如是想着笑的更深,兩手抱在懷中:“奉天司的不過也是一羣凡夫俗子罷了,既要抓我,何不去報給左監司?最好讓左監司教主親自來拿我。”
“彌老幺你真的好囂張。”蚊子吐槽。
“生而狂拽,我一點都不抱歉。”說罷她又看向那個嚷嚷着要報官的人,如同事外之人道了句:“單是報官有什麼用?你須得將這兩隻死狗帶去彌家交給老太公。”
“以及,我叫彌幺幺,我不喜歡別人叫錯我的名字,謝謝配合。”
望着彌幺幺揚長而去,離霄鵠打了個寒顫就道:“煜寒哥哥,幸虧這門親事你極力反對了,否則你娶這麼個夜叉星迴家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離煜寒眸中紫光旋渦加速飛轉,所有注意力都鎖在彌幺幺耳邊的蚊子身上,片刻後他牽着離霄鵠離開。
“前些日子捉到的那隻蚊子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