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再一次伸手,在他的臉上肆虐,惹得他抽出匕首就對向了我。
“哇哇哇好可怕,小玉玉好可怕。”我嘴裏喊着害怕,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變,直到他的匕首劃過我的皮膚,直到一陣刺痛清晰的傳來,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四周蔓延,我才笑着縮回了手,輕撫着那道傷口,笑得莫名。
指尖沾着血跡,紅得妖冶,我伸舌輕輕地一舔,淡淡的澀意在舌尖纏繞。
手心,那道傷疤依然觸目驚心,時時地向我證明着曾經發生的一切。
我下意識地撫上了那道傷疤,任由指尖的鮮血把它染得鮮紅,便好似剛剛劃開一般的鮮血淋漓。
“很痛”我淡淡地輕語。
只是也唯有我自己明白到底是哪裏很痛。
楚玉依然握着刺傷我的匕首,一臉茫然地凝着我。
我知道那一剎那,我的神情很是飄渺,只是那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一觸碰到那道傷疤,就好像觸碰到了心中的禁忌一般。
是否真如那個反反覆覆的夢境所預示的一樣,我永遠也無法真正的忘記魅,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一旦印上了他的印記,便永遠無法擺脫。
心,很複雜。
很多事情還是不懂,只是無意識地掩藏了而已。
“這只是警告,以後刺傷的不僅僅是你的手臂而已。”楚玉那故作鎮定的聲音把我拉離了混亂的思緒。
我不由地收斂了自己的雜亂,依舊故作輕鬆地笑道:“小玉玉,你還真是狠心。不過姐姐我不跟你計較,乖乖地過來喫飯吧。”
楚玉呆立了一會,才收起了匕首,慢慢地走了過來。
我一把拉他坐下,又把碗和筷子塞到了他的手中,“喫飯。”
這一次,他意外地乖巧,不聲不響地喫起了飯。
只是對我來說,本該是萬分期待的美食如今喫到嘴中卻形同嚼蠟,再也沒什麼味道。
手心的傷疤似乎又在隱隱發燙,一種莫名的複雜不斷地在心頭纏繞。
魅,當真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從頭開始好好地活着嗎?這樣的問題我問過無數遍。
可是沒有人會給我答案,更不要說魅。
還有我始終想不通,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又爲何要跟我講和魅一樣的話?
我總覺得他的眸子很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裏看到過
而且我還清楚地記着,自己在觸碰到那雙眸子的時候,心頭湧起的複雜,那是一種參合着信任,害怕的複雜。
所以我頭也不回地逃開了,既是信任他,也是害怕遇上他。
他,究竟是誰?
而曾經的我,又到底是誰?
-----------------------------------------------------------------------------------------------------
唉。。。。。。。果然是題材過時了咩。。。。。。。都沒人看了。。。。。。。。發發都沒勁了。。。。。。。。--再考慮着要不要刪掉算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