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夜傾城的弟弟嗎?爲何他是雲默族的族長,你卻留在了這裏?”我權當是沒聽見他話語裏的凌厲,依然故我。
我沒有忘記,樓玉宇曾說他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兒。既然是夜傾城的弟弟,又爲何會被丟棄在雪地之中?
魅,就是這樣的人,有些話從來都不說出口。
他本是凌厲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伸手想要觸摸我的青絲,卻又停在了半空中,頓了良久終是輕輕地撫上了我的發,溫和地道:“繚綾,有些東西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多知道一些東西就會多一份威脅。雲默族的事你就當從未聽夜傾城講過,我也會去找夜傾城,讓他停止一切追殺你的行動。所以,你要聽我的話,儘快離開這裏。”
這樣的魅我從未見過,即便隔着那一張面具,我都能感受到他那絲絲的溫和。
一瞬間竟有那麼幾分恍惚。
“好,我答應離開。”我明白再爭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還不如先應承了他。
只是我也知道事情未必能如他所願,因爲我身上還帶着那個錦囊,樓玉宇定不會讓我如此輕易地離開。
見我答應,他的脣角不由地微微上揚,“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離開。”
說完之後,他就急急地轉身離開,竟有那麼幾分迫不及待。
就那樣想離開我嗎?
“妹妹,當初你從來不喚我的名字,從來都只會叫我女人,是否因爲你覺得當初的我配不上那個名字?”我叫住了他,幽幽地問道。
當初不明他爲何從不肯叫我的名字,而如今似乎也該明白了。
或許在他的心中,繚綾只是救他的那個繚綾,而不是我。
他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沒有這回事。”
“追風說你喜歡我。”我果然還是個大膽的女人。
可是身前的人卻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語,“是追風弄錯了。”
門開了又合上,徒留一室的空寂。
“追風,你弄錯了嗎?”等到魅的腳步聲慢慢的走遠,我才幽幽地問道。
昨夜我特地甩掉了修羅,獨自前來,甚至還故意留下了錯誤的線索,就是騙他們往別的方向去找。
可是顯然他們並沒有那麼笨,終究還是找到了這裏。
我不確定追風到底在暗處多久了,我會發覺,也不過是因爲他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
一個大男人卻偏偏如此花哨,比女人還愛美,可是這樣的追風卻是江湖上輕功最高的人,追風之名也由此而來,所以如果沒有那一股香味,或許我根本不能察覺到。
只是魅竟然沒察覺到,可見他剛纔的心有多麼的紊亂。
不過追風既然出現在了這裏,也就證明有了楚玉的消息。
一身花哨的追風從暗處走出,羽扇輕搖,青絲微揚,故作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直到到了我的跟前,才綻開了一抹他自認爲迷人的微笑,“我的宮主,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那麼直接,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的妹妹很害羞嗎?你也得照顧人家一下。”
妹妹?
“喂喂,別擺那一副噁心的樣子,本宮主不喫這一套。還有妹妹不是我們的,而是隻有我能叫。”我不滿地道。
當初我想到這個的時候,可是笑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