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他們的世界,這是權利之爭,榮譽之戰。
此刻,他們誰勝誰敗又似乎早已跟我沒關係了。
或許,我真的應該離開,離得越遠越好。
姬流瀟剛要開口,一道聲音卻陡然響起,“門主,你要的人屬下帶來了。”
循着聲音望去,卻見幾個地煞門的門徒押着兩個衣着華麗的女人,想必便是景纖塵口中的太後和王後。
而爲首的那人赫然是夏月霄。
看來,夏月霄也並不只是因爲夏月染纔會出現在甯越城的。
他們該是早有謀劃吧。
“把她們押過來吧。”景纖塵回首望了樓玉宇一眼便開口吩咐道。
地煞門的門徒把人押到了景纖塵的面前,“見到門主還不跪下。”
西越國的太後,雖已年過半百,卻風韻猶存,此刻她傲然地立在那邊,怎樣都不肯低頭。
曾經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女人,面對這樣的狀況,卻依然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情。
而另一邊的王後顯然沒有她那種修爲,一見到樓玉宇就慌亂地喚道:“王上,救我。”
可惜的是樓玉宇壓根就不想理她,甚至還滿是仇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後他又對景纖塵道:“景纖塵,你說把她交給寡人的。”此刻,他喚他景纖塵,顯然已經不再把他當作樓家的人看待。
“可以。”景纖塵給下面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幾個地煞門的門徒便放開了王後。
那個一臉欣喜的女人直直地朝樓玉宇跑去,想要衝進他的懷中尋求安慰,卻被樓玉宇一把推開。
她顯然還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早已東窗事發。
一個踉蹌,她便直直地跌落在了地上。
“王上”她不解地凝着自己的夫君。
樓玉宇卻只是幽幽地問道:“王後,你愛寡人嗎?”
地上的女人雖然疑惑,卻還是輕輕地點頭道:“臣妾當然愛你。”
“那你可願意和寡人同生共死?”樓玉宇再一次問道。
“臣妾自是和王上同生共死。”此刻,王後的臉上卻滿是堅定。
樓玉宇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王後,笑着道:“那你過來。”
本來的疑惑散去,王後高興地撲進了樓玉宇的懷中。
衆人都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那一剎那,他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刺進了王後的胸口,淡淡地道:“好,寡人成全你,那你就和寡人一起去地下,寡人要你親自跟楚楚道歉。”
王後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下一刻又化爲一抹淡淡的蒼涼,“原來你終究還是忘不了那個賤人。”
“王兒,你不可。”那一臉傲氣的太後雖被人押着,可是卻道出口的話語卻依然鏗鏘有力。
樓玉宇卻幽幽地嘆道,“母後,我一生庸碌無爲,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現在連國家都收不住了,又有何資格留在這裏?”
“玉兒,我知道你恨我,你說的對,是我對不起你娘,所以我會下去尋她。”他又轉而望向了楚玉,眸間滿是期盼。
我知道他其實是想楚玉原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