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愛情,即便再怎麼厲害的人都只能憔悴凋零,當世兩大才女,水無暇如此,沒想到秋淨月亦如此。
是否女子的心終究是太小了,裝不下整個天下,只能塞滿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雲際攸的臉色有些慘白,下一刻他已經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滿是懊悔,“宓兒,我會找到他的,你要快點好起來,到時候他會原諒你的。”
“真的會嗎?”女子幽幽地笑了起來,裏面有一種期盼,“會嗎?”
“會的,一定會的。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宓兒的心的。”雲際攸的神色那般的溫和,就好似要沁出水一般。只是那掩藏在溫柔之下的傷痛又是那般的隱忍。
他和她明明隔着如此之近,但是心卻距離得那般遙遠,他愛的人不愛他,而他卻又要萬般隱忍,所以纔會變得如此冷峻嗎?
是否怕自己終會情難自禁?
只是沉醉在自己那一方鏡花水月中的女子絲毫不知他眼底的愛戀,沉淪在了另一個男子的世界之中。
下一刻,他趁機輕輕地點了她的穴道,轉而對我道:“過來。”
我上前一步,手搭上了秋淨月那纖細的手腕,認真地診察了起來。
她的內息很紊亂,卻又好像不似生病,而是被下了一種慢性的毒藥,又或者是幾種毒。
只是如此尊貴的人又有誰可以給她下毒,除非是最親近的人。
傳聞有言,秋淨月的身體從小便不好,而眼前的人體內的毒素的確已經累積了十幾年之久,到底是誰會忍心給一個孩子下毒?
我不由地側首望了一眼雲際攸,卻見他神情緊張不似作假,看來並不知道她中毒的事,我又望了一眼□□合着眸子的女子,卻見她一臉坦然,似乎絲毫不緊張自己的身體。
她會知道自己的狀況嗎?
她體內的毒極爲奇怪,一般的大夫還真診斷不出來,要不是我精通毒理,怕也是很難診斷出來。
“怎麼樣?你到底是會不會治病?”雲際攸焦急地催促道。
我微微一笑,轉而對他道:“我會親自留下爲女王調理身體,國公就安心地等我的好消息吧。”
“你最好真的能治。”他威脅道。
我莞爾一笑,絲毫不受其影響,“自然是真的。”
雲際攸走到了牀畔,在上面坐了下來,手溫柔地撫過她那略帶着蒼白的臉,喃喃輕語,“宓兒,不用擔心,沒事的。”
而□□的人兒卻閉着眼,好看的眉頭微斂。
這便是名動天下的秋淨月嗎?
我總覺得有那麼幾分失望,在我的想象之中,南陌的秋淨月就該是個堅強的女子,即便身體羸弱,也不該是這般的無助啊。
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一個人改變得如此徹底嗎?
他在她身旁呆了一會,才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吩咐道:“好好照顧宓兒,有什麼需要的就派人來支會我一聲。”
我輕應,然後理所當然地留了下來,成爲了秋淨月的專屬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