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蠢蠢****
“當然!如果不親自去,我怎麼能放心呢!更何況,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動我樊紫蝶的女兒!”
樊紫蝶滿眼戾氣,哪裏還有半點的嬌柔。她當年能夠得到江湖第一美人的稱號,可不是僅僅因爲外表!沒有真材實料怎麼能混在江湖?
“好!既然夫人都親自出馬了,做丈夫的豈有不跟隨的道理!今晚我就安排好所有事宜,明天我們就出發!”
石威彪豪放的說。
自從當上了武林盟主,他可是一天都沒有離開過光明王朝的地界了!在草原上狂奔,與狼搏鬥,看大漠風光,看斜陽西落,那都彷彿是前輩子的事情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老婆一起出門,他怎麼能不好好把握?
“老爺,你身爲武林盟主,怎麼能撒手不管呢!更何況,最近江湖上也不平靜,你還是在這裏坐鎮吧!找女兒有我在呢,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對於丈夫的話,樊紫蝶很高興,不過,她不會同意丈夫這麼荒唐的建議的!武林盟主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風光背後更大的是責任。
“夫人!”
看到老婆不讓自己跟隨,石威彪的臉都皺到了一起。自從結婚以來,他還沒和老婆分開過太久呢!如果老婆去草原找女兒,肯定一兩個月都回不來的!他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爹,娘!你們就別爭了!有我在,你們還擔心什麼!我一定會把小妹平平安安的帶回來的!你們就在家耐心的等吧!更何況,消息都已經放出去了,估計大哥他們得到消息後也要趕回來了!如果你們不在,他們一定會擔心的!”
石羲龍輕輕地把母親按到了凳子上,溫和的勸說着。他從沒見過母親生這麼大的氣,即使他們兄弟幾個小時候特別調皮的時候,母親也只是皺皺眉而已,從沒露過殺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危險的母親,當然,他更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到!
“我……”
“孃親,您難道還信不過自己的兒子嗎?更何況,還有李銘軒和白鈺在,等大哥他們回來之後,大不了你們再把他們給派過去行了!有我們幾兄弟,還有什麼事能夠難倒我們!”
看到母親依舊不肯罷手,石羲龍趕忙解釋。
他當然知道父親離不開母親,而母親雖然徐娘半老,可是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不比當年是江湖第一美人的時候,哪裏能經得起這番路途奔波?即使母親能夠咬牙忍住,他這當兒子的也不忍心啊!要兒子幹嘛用的?當然是在遇到事的時候派出去的!
“還是老三孝順啊!就按你說的辦吧!”
看到三兒子已經有了勝利的趨勢,石威彪趕忙把事情拍了下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研討之後,去草原的人員名單終於給定了下來,除了一定要去的李銘軒、白鈺和石羲龍之外,會醫術的夏劍,會占卜的邱無言,還有苦苦哀求要**的丹煙,當然還少不了護花使者梁成剛。李銘軒的貼身侍衛五個,石家的影子十個,車伕五人,一共二十七人組成了尋人大隊。
侯醉珊被好說歹說終於給留了下來。一直吵鬧的燦燦也沒被容許參與這次的尋人計劃,至於他會不會偷偷地跑去,就不是李銘軒他們該考慮的了!畢竟,這次尋人前途未卜,怎麼可能帶着一個不能碰不能傷的小包袱?
第二天一大早,浩浩蕩蕩的一羣人就從石城出發了。石城的每個看到這場景的人,都在猜測,少爺這是去哪裏啊?還帶着這麼多人,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魍長老,石城有人出來了,他們奔着草原去了!”
一個身着紫衣的人跪拜在石桌之前,恭敬地報告着最新消息。
“是嗎?都有誰啊?”
魍細細的擺弄着手裏的茶具,嘴角卻微微上挑。
他的這個兒子還真不像他啊!太過於優柔寡斷,更是沒有絲毫的戾氣。如果,自己百年之後,他努力掙下的這份家業,恐怕兒子是接手不了的了!
“除了公子還有石羲龍、李銘軒、兩個奇怪的老頭和一些侍衛。”
紫衣人恭敬地回答着。
其他人都有跡可查,可是那兩個老頭,他卻查不出是什麼身份,以前也從沒在他們面前出現過。
“是嗎?你先下去吧!”
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魍輕輕地把裏面的茶水倒了除了,再次放進新茶,細細的放在鼻尖嗅了一嗅。
“是!”
紫衣人跪拜之後,快速的退了下去。
“哐當……咔嚓……”
精緻的茶杯碎裂成片,橫屍在了牆角邊。茶水猶如杯子的血液,四處流淌。
鈺兒還是去告訴其他人了!這樣的兒子是他養出來的,可是,現在他又有些後悔了,也許,他不該把兒子弄得這麼幹淨,即使他現在想要把兒子拉入染缸裏,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當他無意中聽到黑魅曾給一個美麗的女孩用了那種巫術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那個女孩一定就是失蹤的月月!只是,他沒想到,黑魅竟然已經和楚簧族聯繫上了!估計耶律族裏也有他的人了吧?這是黑魅自己的主意?還是宗主的授意?如果是宗主的意思的話,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既然宗主已經把眼光投向了遙遠的草原,那麼他的胃口肯定不僅僅是光明王朝這麼簡單!那麼,宗主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從沒有透露出任何野心啊!甚至連光明王朝這麼富足的地方,宗主都表現的興趣缺缺。他到底想幹什麼?
魍揉着自己的額頭,努力地猜想着。
黑魅最喜歡玩弄權術,更是喜歡操縱別人,無論是大臣還是平民,只要他感興趣的,就一定想辦法把那個人的最大弱點給找出來,然後善加利用。或者,找出一個人最想得到的,給予他,然後****他聽從自己的吩咐。黑魅是魑魅魍魎四個人中最古怪,也是最有心計的一個人!
他甚至有時候都猜不出黑魅到底在想什麼!黑魅放着好地方不住,偏去那種黑暗潮溼的地方住,雖然不知道黑魅到底藏在哪裏,可是,從黑魅身上偶爾冒出的腐朽之氣,他還是能夠猜出一個大概的!
四個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可是,卻只有黑魅最危險!連功力最高性情最殘暴的魑都比不過黑魅!因爲,黑魅最善於抓別人弱點和把柄,當他要一個人死的時候,絕不會讓那個人痛快的死去,而是極盡折磨,不僅是肉體,還有靈魂!所以,他從不和黑魅有所爲難,因爲,他不想得罪這麼可怕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
從王宮回來的耶律貝達懶懶的靠在牆上看着依舊坐在牀上的石筠月。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個女孩叫什麼。
“明月”
石筠月懶散的回答着。她沒說謊,這還是皇帝給的封號呢!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這個魔頭。
“明月?很好聽!那我以後叫你月月好了!”
微微一笑,耶律貝達輕鬆地看着石筠月,一點都看不出他剛剛在王宮裏經歷了怎樣的爭吵。
“呃……”
失算了!石筠月鬱悶的想着。早知道,就該說自己叫大姑了!讓這個魔頭喊自己大姑,好像也不是很沾光的事情哩?唉!爲難啊!
“月月,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了!”
從牆上直起身,耶律貝達就要向外走去。
“啊?出發?去哪?”
有沒搞錯?她現在可是病人唉!怎麼能隨便挪動呢?他要走儘管走好了!她又沒攔着!再說了,他走更好!她就有機會逃跑了!既然能活,她當然不會死了!
“野人族又來酢伊爾草原搗亂了,所以我要去教訓他們!”
耶律貝達淡淡的說。
其實,耶律族的強兵悍將多的是,伯父卻一定要讓他親自出馬,估計是想藉着這個機會削弱他的勢力吧?看來,伯父已經開始着手給耶律褚基清除絆腳石了!
“你要教訓他們儘管去啊!我又沒攔着你!”
石筠月翻翻白眼。她剛剛聽錯了吧?一定是聽錯了!這個魔頭打架怎麼會想着帶着她?她可是個大累贅啊!他就不怕因爲她打輸了仗?
“不帶着你,我怎麼實現我們的誓言呢?我要爭分奪秒的瓦解你心上的那層霜,我相信,越是危險的地方,你越能快速的愛上我!因爲,我是你的保護神!只有我,才能保護的了你!”
耶律貝達邪邪一笑,再次變回了那個殺人如麻的魔頭。
“呃……”
****!絕對的****!石筠月腹誹着。
希望野人族能夠在打仗的時候殺了這個魔頭,也就省得她親自動手了!只是,野人族是什麼族?野人嗎?會不會喫人?魔頭死了,她會不會也逃脫不了魔掌?忽然想起那個曾說喫了自己的人,石筠月猛然打了個冷戰。
幹嘛帶着她去啊!她不會打仗啊!以前也沒聽說打仗都帶着家眷的啊!更何況,她也不是他的家眷啊!真是倒黴透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