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極度壓抑
“不留香,這次你一定得聽我的!我這麼關心你可不是爲了你!要不是有念薇。我才懶得理你呢!這件事,就由我說了算了!那個晏靈我們不動她分毫,可是,你體內的情盅,一定要讓達卡給除了!否則,即使你以後找到了媚香魔芋,我和銘軒都不會讓你再見念薇的!”
爲了讓自己的話有說服力,石筠月不忘看向李銘軒徵求幫助。
李銘軒沉默的點了點頭。
不留香苦苦一笑,算是已經默認此事。
其實,他何嘗希望日日受這種痛楚?現在只是一晚上的時間,情盅就發作了四次,讓他備受煎熬,更別說以後和念薇分開了!他還不得時時牽掛她的安慰和喜怒?算了,他做事一向不怎麼光明正大,即使違逆了之前對晏靈的承諾,也不再堅持,只要能幫她找到她要的那個媚香魔芋也算有了補救!
“對了不留香,那個媚香魔芋怎麼回事?”
之前就聽不留香提過什麼媚香魔芋,這和念薇又有什麼關係?難道,那個媚香魔芋和千年銀雪蓮一樣是稀世珍寶?
聽到石筠月提起媚香魔芋,達卡也傾耳傾聽。
也許李銘軒和不留香他們對媚香魔芋的瞭解還不如他。可是,他更想知道晏靈要媚香魔芋做什麼?苗疆有了一個妖巫就已經被弄得烏煙瘴氣,如果再來一個,他不敢保證苗疆會不會被弄得支離破碎。
晏靈是黑巫和妖巫的孩子,但是,她的性子和她的母親更爲相像,所以,她得到媚香魔芋後成爲第二個妖巫的可能性極大,而且,性格乖僻的晏靈更讓人揣摩不透她究竟想要做什麼。一旦她爲了自己的私慾而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受罪的還是苗疆的普通百姓,這是他所不願見到的。
“其實我也不清楚媚香魔芋是什麼,只是晏靈提出要用媚香魔芋換取念薇的平安,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答應。我想,以後終究會找到的。”
不留香自己很不確定,因爲他對那媚香魔芋根本沒有一點概念。他以前甚至都沒聽說過哪裏纔有媚香魔芋。可見媚香魔芋的神祕了。
“什麼?你連那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
石筠月驚叫。可是仔細一想又能理解。畢竟念薇的時間已經不多,不留香這樣做並沒有錯。
“放心吧!我們會幫你的!”
石筠月快速補充。
“達卡,你應該知道媚香魔芋的事情吧?”
一直注意着達卡的李銘軒輕聲詢問。只是從達卡的表情上,他就能看出,達卡有很多事情並沒有說。因爲,一向淡定的達卡在剛剛聽到不留香說媚香魔芋時就已經很不平靜了,雖然達卡已經做了掩飾,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睛。
淡淡的瞥了一眼李銘軒,達卡稍稍扭頭看向別處。
“達卡,你這人怎麼這樣?知道什麼就說啊,你當不當我們是朋友?虧得我們整天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呢!”
看到達卡這麼牛氣的樣子。石筠月不滿的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呃……也不能說好酒好菜,因爲達卡從來不喝酒的。
“即使你們知道了也找不到的!”
微嘆口氣,達卡無奈的看着石筠月。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找不到?我們連千年銀雪蓮都能找到,小小的媚香魔芋當然不在話下!”
得意的一抬臉,石筠月牛氣烘烘。呃……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當初之所以找到千年銀雪蓮也是因爲有大嫂和赤狐伯伯在,否則,即使他們在玉山轉上一輩子也不可能找到千年銀雪蓮的!即使能得上兩片花瓣,也已經是幸運之極了!
“媚香魔芋不是植物,也不是動物,甚至沒有人能說清它到底是什麼。我們苗疆傳世幾千年,只有一人曾得到過媚香魔芋,可惜,自那以後,就再沒聽說過媚香魔芋的事情。”
如果媚香魔芋如此好找,妖巫也不會只出現一個了!還好,媚香魔芋並不多!
“有人曾得到過?是誰?”
石筠月三人同時詢問。
“晏靈的母親黑鳳。”
“晏靈的母親?這麼牛氣?”
石筠月咂舌。不過她也有些開心,既然有人曾得到過媚香魔芋,就說明媚香魔芋確實存在,比之前那虛無的千年銀雪蓮更容易尋找。畢竟,已經有人開過先河。
“別怕。既然她都能找到,我們這些超級幸運星更沒問題!等晏靈治好了念薇,我們就出發!用不了一個月時間就能把那什麼媚香魔芋給找出來!”
石筠月豪氣的看着達卡。
“恐怕……”
沒等達卡再說什麼,石筠月再次打斷他。
“沒什麼恐怕,我說行就行!不信咱走着瞧!”
話題至此結束。石筠月拉着李銘軒走了出去,達卡也很識趣的離開了這間房間,昏暗的燈光下只有不留香在靜靜地凝視着念薇。不時受着情盅的折磨。
“月月,你怎麼這麼自信?”
明朗的月光下,兩個人影緊緊地依偎在一起靜靜地感受着彼此的氣息。看到不留香和念薇,他們更加的珍惜彼此。雖然經歷了重重磨難,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以後,也不會再分開了!
“我哪裏是自信?”
把頭枕在李銘軒的肩膀上,石筠月淡淡的凝視着天空的明月。直到此時,她才能讓自己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當初找千年銀雪蓮時就已經這麼難了,更別說是媚香魔芋了!可是,她不想讓達卡再說下去,否則,一旦不留香心裏留下了陰影,以後的路更難走!即使所有人都出動,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媚香魔芋的,畢竟,所有人都不曾聽過那個東西,即使達卡知道,也一直在說不可能找到。她除了給大家鼓鼓勁,還能做什麼?
他們是幸運,連千年銀雪蓮都能找到,可是幸運會一直跟隨着他們嗎?誰都說不清!畢竟,那太過虛無!
“那你……”
李銘軒憐惜的看着月光下的月月。記得當初愛上她。也是在一個有着明亮月光的夜晚。不知是什麼驅使,他就那麼癡癡的看上了還有着僞裝的月月。愛情來的如此突然如此迅速如此及時,讓他牢牢的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再也不想鬆手。
“如果沒有人給我們打氣,我們就自己給自己打氣!否則,一旦認定了眼前一片漆黑,那麼,無論何種色彩都不會再看到了!”
輕輕依偎着李銘軒,石筠月深深吸口氣,心中那鬱悶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了一下。又是一個不可能,她最討厭聽到不可能,那好像給一個危重病人下了催命符,讓人連一絲的期望都無法升起,讓人只能聽天由命,所以,她纔會抗爭,纔會說,那根本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即使以後會遇到很多難題,即使以後他們最終也不會找到那個媚香魔芋,他們至少已經盡力了!
“嗯,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成功的!就像你說的,我們連千年銀雪蓮都能找到,媚香魔芋又能算什麼呢?”
捏捏石筠月的小鼻子。李銘軒寵溺的笑着。他不喜歡看到月月愁眉苦臉的樣子,那會讓他心痛。
“嗯。”
甜甜一笑,石筠月躺靠在了李銘軒的懷裏,傾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
“月月,嫁給我吧!我想看到你穿上大紅禮服的樣子。”
月光下的月月更加的美麗,讓他的眼睛忍不住沉浸其中不想挪移。他還要等多久才能名正言順的擁有月月?他好希望月月已經是他的新婚妻子,那麼,他就不用顧忌了!
“嗯,等幫着不留香找到媚香魔芋之後,我們就成親吧!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你的新娘。”
石筠月憧憬着那時的情景。
“好!”
聽到月月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李銘軒的心都要開懷大笑了。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感謝月月如此待他。
漸漸低垂下頭,李銘軒嘴角帶着絲絲壞笑。
“你……唔……”
看到原本的月光忽然被一片黑影所掩蓋,石筠月驚訝抬眼,卻看到那張越來越大的臉,和那張臉上的壞笑。真是個大****,不過,我喜歡!石筠月嬌俏一笑,熱烈的回應着李銘軒的癡纏。
兩顆心緊緊的靠在一起,就像他們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有人說,人的影子裏藏着他的靈魂,而現在,石筠月的靈魂和李銘軒是一體的,就像,事情本該如此。
站在遠處的達卡靜靜地看着那處黑影,無風發自動,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當天漸漸放亮的時候,整個李苑還沉浸在一片安詳之中沉睡着。只有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這裏,向着遠處飛馳而去。
“我以爲你不會回來了。”
看到出現在洞口的不留香,晏靈喫喫一笑。有些僵硬的身子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可是,她本就在洞內坐了一晚上,動都沒動,身子不僵硬纔怪!昨天,她甚至沒看過自己的那些寶貝盅蟲們,因爲她的心已經不在這裏。
“我接你去唸薇那裏,你應該沒有反悔吧?”
微微一笑,不留香看向晏靈。
“當然不會。”
雖然臉上在笑,可是晏靈知道自己心裏一直在流淚,因爲看到他之後才知道,思念他不是最苦的,最苦的事情是看到他卻聽他說別的女人。這無疑就是在她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緩慢的站起身,晏靈一個踉蹌卻很快站穩。她看到不留香動了,最終也沒有過來扶她,也許,他很恨自己吧?
“走吧。”
淡淡的看了一眼不留香,晏靈率先走了出去。清晨冰冷的空氣讓她渾身一陣發寒。
“風冷寒重,披上衣服吧!”
一件還帶着不留香體溫的外衣披在了晏靈的身上。讓晏靈一陣錯愕。
“你……不恨我嗎?”
沒有勇氣和不留香對視,晏靈低下了頭看着已經有些結霜的地面。
“晏靈,無論何時,我都是你的香哥哥,你都是我的***,即使你犯了錯,哥哥也會原諒你的!我知道,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即使你現在想不通也沒關係,等你長大了自然會明白。”
拍拍晏靈的肩膀,不留香憐惜的看着她內疚的小臉。****的時間讓她憔悴不少,也許,她是不懂得真愛該是如何,可是,她對自己有感情,這不是假的,所以,她纔會感覺受傷,纔會讓別人一起跟着受傷。
聽了不留香的話,原本的感動忽然消失了大半,晏靈眼中的淚水也漸漸消失,仇恨漸漸上湧。他還是不相信她對他的愛啊!他始終認爲自己太小?好,她就證明給他看,她不會比任何一個女人差的!
“我們就這樣走進去嗎?”
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不留香,晏靈冷冷的問。
他們現在已經站到了李苑的大門口。至於到底該如何進入李苑,晏靈是不在乎的,即使不進去,她也不會難過。可是,她不得不徵求香哥哥的意見,畢竟,他已經接受了她的情盅,估計昨晚他沒有少受折磨,因爲他的臉上幾乎沒了血色。
“嗯,我叫一下門吧。”
歉意的朝晏靈笑笑,不留香走向前,還沒等他敲門,李苑的大門就嘎吱一聲打開了。
“趙公子,歡迎歡迎啊!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神醫吧?”
李銘軒率人從李苑裏走了出來熱情的招呼着不留香和晏靈。
看到跟在不留香身邊的晏靈,包括石筠月在內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他們從沒有想過那個陰狠毒辣的晏靈竟然是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更沒想到的是,這麼小的孩子竟然已經動情!還是對二十多歲的不留香!他們相差有十一二歲吧?
當然,知道這其中內幕的只有不留香、李銘軒、石筠月、達卡和婉瑩,其他人只是知道趙宏煊公子幫忙找了一個神醫,可以治好念薇的病。念薇現在已經病入膏肓,雖然不相信有什麼神醫可以讓她起死回生,可是,他們也不願放棄任何的機會,畢竟死馬還能當活馬醫呢。
“李大哥!”
看到李銘軒擺開的這陣勢,不留香很快就反應過來。其他人也許不認識不留香,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知府公子趙宏煊,所以,對於李銘軒只喊他的姓氏,他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他的身份不會泄露。當然,如果別人對於他突然的轉變有所懷疑的話,他也無法去解釋什麼,畢竟他以前扮的紈絝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真是讓你費心了!快請進、請進!”
熱情的把不留香和晏靈讓進李苑,李銘軒朝石筠月使了個眼色。
石筠月會意的點點頭,快速的靠近了晏靈。
晏靈從一來到這裏,就感受到了很多探究的眼光。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懷着何種目的,晏靈卻不怎麼在乎,畢竟,這些人只是路人甲,和她無關,等她幫念薇解了盅毒,她就會離開這裏。以後也再不會和這些人見面了!
“***,你好厲害,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成神醫了,有時間的話,能不能請你教教姐姐?”
靠近晏靈的身邊,石筠月和晏靈套着近乎。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可是爲了不讓晏靈起疑心,她還是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估計只要不是同齡的女人,對她都會很和善的,畢竟,她老少通喫,只是不被同齡女人喜歡罷了。想想也是,誰會喜歡一個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女人呢?而且是比自己好看千百倍的女人。
聽到有人喊自己***,晏靈厭惡的皺皺眉,等她看清那個女孩的面容時,雖然稍稍喫驚,卻沒有太大的好感,畢竟,她最討厭別人說她小。
冷哼一聲,晏靈看向別處,根本不理石筠月。
呃……得到如此待遇,石筠月無語了。忍住心中的煩悶,石筠月尷尬的退向了後面遠離晏靈的位置。她可不想再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
看到這個場景,婉瑩微笑着搖搖頭,慢慢的走了上去。
“你好,我是婉瑩,很高興認識你!我妹妹的病就拜託你了!”
朝晏靈點點頭,婉瑩溫柔的看着晏靈,彷彿她們地位平等,而不是把晏靈看做一個小孩子。
“嗯,我叫晏靈。”
朝婉瑩回個禮,晏靈再次看向別處。雖然神情依舊冷淡,至少她回話了,而且還介紹了自己。這無疑讓石筠月非常的鬱悶。同樣是女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晏靈,如果你想去哪裏玩,我可以做你的嚮導哦!我們肅州雖然地方不大,可是美麗的地方卻不少,如果不好好逛逛就太可惜了!而且還有好多的地方賣一些小飾品,我想你也許會喜歡的!”
婉瑩的聲音循循善誘,讓跟在一旁的石筠月都忍不住直點頭。
淡淡的看了一眼婉瑩,晏靈沒有回話,只是神色和善不少。她一向沒有什麼朋友,之前是,現在是,將來也許還會是,所以,對於能如此和善待她的人,她總是會升起些許感動,當然,這種感覺不會保持很長時間,因爲,她不會和別人接觸太久,就會回到自己的小小世界研究那些寶貝盅蟲。
疑惑的看了看李銘軒,不留香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很明顯,無論是月月還是婉瑩,都在極力討好晏靈,而這些根本沒有必要。
朝不留香點點頭,李銘軒並沒有和他說什麼,有些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爲好,如果等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會告訴不留香的!
昨晚他和月月仔細討論過,晏靈的身份地位在那裏,還是不樹敵爲好,無論從哪裏說,做朋友總比做敵人好!而且,晏靈對於不留香的感情也許只是感激和崇拜,只要他們能好好的引導她,也許她可以走出來,那麼,這結果無疑就是最好的!原本,月月是被委派了這麼重要任務的人,可惜很明顯,月月並沒有好好地完成任務,知道這件事的婉瑩纔會接了過來。
“你們都出去吧,我幫人治病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
看看牀上的念薇,再看看圍了一圈的人羣,晏靈皺皺眉。
石筠月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猶疑不定。那些不知道實情的人也就算了,可是他們幾個都知道給念薇下了盅毒的就是這個小女孩啊!現在放她和念薇單獨相處?是不是太冒險了?
“嗯,我們出去吧!請相信晏靈的醫術,而且,她答應過我會盡力的!”
雖然是在勸服別的人,不留香看向的卻是晏靈,而且他的話很明顯的在提示晏靈,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承諾。
雖然心裏不舒服,晏靈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因爲,她知道那些人在擔心什麼,在他們眼裏,自己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把一個人的生命交到她的手裏,確實讓人不能信服。
看着所有人都已經走了出去並且帶上了門,晏靈長舒一口氣。她非常的不習慣和這麼多人相處,那些人一人一句話都能讓她頭疼欲裂。也許自己一個人相處慣了,或者她已經不習慣和人類接觸,所以,纔會對人這麼敬而遠之吧?
走到牀邊低頭看着臉色灰白的念薇,晏靈苦澀一笑。
“念薇啊念薇,如果我們的年齡能夠換一換多好,也許香哥哥愛上的人就不會是你了!你很幸福也很幸運知道嗎?因爲你擁有了香哥哥全部的愛!對於別人,他甚至連一點都不肯施捨。所以,我惱、我恨、我很難過。也正是因爲如此我纔會給你下了最毒的毒盅。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雖然能夠聽到所有的話卻不能動不能說,甚至連眼睛都不能睜開?
其實,最初,我是可以讓你死的更快的!可是,臨到最後,我還是沒有下得去手,因爲,那樣做,香哥哥就真的不會原諒我了!我知道他愛你,已經愛到發狂,即使我恨你入骨,卻不得不考慮香哥哥的感受。他肯定會認爲我很壞吧?竟然如此狠絕的想要剝奪他愛人的生命?
誰又知道我心中的苦?人人都看我年齡小,可是誰又知道我經歷的那些事早已不是一個小孩子所能承受的!如果沒有香哥哥,我現在早已是一句枯骨,帶着這世間所有的痛楚和恐懼。所以我感激香哥哥,隨着年齡的增長,感激慢慢的變成了愛。
你們都不相信我對香哥哥是愛吧?可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對香哥哥的愛絲毫不亞於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因爲愛,所以纔在乎,纔會難過,纔會想要毀掉你!
香哥哥曾說過我對他的感情不是愛,是自私,無論他說什麼,我都不介意,即使他說我自私,我也不會反駁他,因爲,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是怎樣的。
今天我會治好你,但是,香哥哥再也不會是你的了!即使你們如此相愛,我也不會把香哥哥讓給你!等我研製成功靑盅,香哥哥就會忘記對你的感情,一心一意的對我好,而我,就會用生命回報他對我的深情。
既然我敢告訴你,也不怕你會壞了我的好事,因爲,如果你糾纏香哥哥,就會讓香哥哥陷入生死兩難的境地,忍受着無邊的痛苦和折磨,比你現在所經歷的更勝百倍!他體內,也有我下的中毒,除了我,沒人能解!哦,也許有人能解,可惜他並不在這裏!而且,你們也不可能找到那個人的!
我不喜歡和人相處,也不喜歡和人說話,除了香哥哥,任何人在我眼裏都是木石,可是,今天,我卻和你說了這麼多,也許是我壓抑了太久需要宣泄吧?或者因爲你一直這麼安靜,我纔會向你傾訴?呵呵……原來,我也很傻啊,竟然和一個被我害成這樣的情敵說話?”
苦苦一笑,晏靈抬頭看着房頂的裝飾,淚水卻依舊順着臉龐流了下來。她心裏有太多的委屈,卻從沒有人可以傾述。
別的孩子有父親有母親,受了委屈還可以找母親哭哭,可是她呢?從來沒有過!即使她有父親,卻和沒有無任何差別!因爲,在她的記憶中,父親只是一個名詞,和一個人影,從來沒有任何親情和溫度可言。
她感覺最溫暖的時候,就是被香哥哥從闢族抱回來時,那時的她雖然渾身是傷,心裏卻暖暖的,很溫馨。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忘記那種感覺,可惜,卻一直再沒得到過!所以,她纔會做的如此解決,爲的只是永遠擁有那種溫暖。難道,她的要求很過分嗎?
躲在暗處的達卡靜靜地看着淚流滿面的晏靈。他是第一次看到晏靈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也是第一次看到晏靈哭泣。這個小女孩雖然年齡小,卻一直很要強,從不爲什麼事情哭泣,即使受了重傷或者得了重病,也從不痛呼出聲,只是默默的獨自忍受。在族裏,每個人都把她當做聖人對待,沒有人把她看做一個小女孩。因爲她表現出的忍耐力是任何一個小女孩都無法做到的!
直到今天,他才感覺,她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