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 八方皆動
“幽幽,半死的人就不能叫屍體!還有。以後不許叫我****,否則別怪我和你翻臉!”
不滿的瞥了一眼幽幽,石筠月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環境。雖然不知道王炆昊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是昨晚她如此對他,他不可能嚥下那口氣的,難道他在這四周佈下了埋伏?爲什麼看不到人影呢?還是王炆昊有別的安排?
感覺到石筠月的緊張,李銘軒輕輕地攥了攥她的手。待石筠月抬頭看時,就沉浸在了李銘軒那柔情似水的眼眸深處。只要有銘軒在,就沒有什麼能夠讓她害怕!其實,她本就不是害怕,而是感覺很奇怪。也許,換做任何人都會奇怪吧?本來認爲已死的人卻邀請自己去他那裏做客!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少爺,李公子、李夫人到了!”
小廝恭敬地立在門邊靜待着裏面的人回話。
“嘎吱……”
隨着小廝的稟報,房門緩緩洞開。
“快請進!”
王炆昊的聲音自房內傳來。
“李公子,李夫人,請……”
恭敬的垂立一旁,小廝對着李銘軒三人微微一笑。
李銘軒石筠月對視一眼,相繼邁入了洞開的房門。一陣清風吹過,有些陰冷之氣。而王炆昊正微笑着站在待客廳中央等着來客。
王家的待客廳並不小,擺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主桌外還有幾個副桌擺在兩旁。每張桌子旁都有兩把椅子,桌椅旁擺放着幾盆高大的觀賞花,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使整個待客廳都有些空蕩蕩的,連說話都有些迴音。
“銘軒,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身體不怎麼舒服,所以不能見陽光,不然我早就到外面迎接貴客了!來,快請坐!”
吩咐丫鬟端上茶水果盤之後,王炆昊纔看向跟隨李銘軒他們一起進來的幽幽。
“這位是?”
“我叫幽幽,你們不用管我!你們有事只管說就是!我只是來湊熱鬧的!”
一點都不客氣的狠狠咬了一口通紅的蘋果,幽幽口齒不清的朝王炆昊點點頭。昨晚的時候他就見過這個王炆昊,所以現在能夠看出這個王炆昊和昨晚的不同之處。不過,他是不會多嘴多舌的,畢竟,這個王炆昊並沒有威脅到他。更何況他也想看看銘軒他們能不能看出這個王炆昊的本質。
看到儀表堂堂的幽幽竟然如此小孩氣,王炆昊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追問,畢竟,他在這裏等着李銘軒和石筠月並不只是爲了問誰和他們一起來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着神色平靜沒有半點傷痕的王炆昊,石筠月眉頭緊皺。即便是她或者銘軒都不可能恢復的如此之快!即便是銘軒當初被她的活躍炙烤之後都是因爲有靈藥和舞的幫忙纔會瞬間痊癒,現在舞已經死了,那麼是誰救了王炆昊?他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會來這裏以至於早就派了一個小廝在那裏等着他們呢?他到底想幹什麼?
“王炆昊,不用打啞謎了,我想我們之間並沒有好到可以坐下聊天吧?”
睨視着微笑的王炆昊。李銘軒並沒有多麼和善,畢竟,就是昨晚,這個王炆昊還妄想染指月月,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這個王炆昊的!他今天之所以帶着月月來本就是讓月月親眼看着王家是如何土崩瓦解,即便這個王炆昊如何挽回討好都沒用!
“銘軒,雖然我們從小一直在鬥,可是我一直拿你當我今生的知己看!正是因爲彼此爲敵,我們纔是最瞭解對方的人!所以,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我感到非常的抱歉,雖然那並不是我能控制的!”
尷尬一笑,王炆昊歉意的看着李銘軒和石筠月。
聽了王炆昊的話,李銘軒挑挑眉。
不能控制?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就想打發他?難道這個王炆昊當他李銘軒是傻子?他不認爲這個王炆昊有多瞭解自己,而他也不瞭解這個王炆昊。因爲現在的王炆昊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眼前坐着的人並不是人,而是另一種東西,這種感覺很奇怪!
“王炆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說昨晚的不是你嗎?”
聽到王炆昊如此說,石筠月的心反倒平靜下來。她倒要聽聽這個王炆昊會如何狡辯。她昨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王炆昊絕對就是他本人而不是易容換貌。雖然昨晚的燒痕早已消失不見也不能說明他沒有做出昨晚那種卑鄙的事情。
“你們一看就知道了!”
冷冷一笑,王炆昊狠狠地拍了拍巴掌。
隨着一陣鐵鏈的聲音,兩個傷痕累累的人被幾個家丁押着走進了這待客廳。
“江大師……別來無恙啊!”
看到那個走在前頭的江大師,王炆昊恨的牙癢癢。雖然這個江大師落到了他的手裏,他卻沒有親自動他,只是讓手下好好招待一下這個尊貴的客人,並且不忘先把江大師的手腳砍斷,嘴巴更是用破布嚴嚴實實的堵住。如果不是還要讓這個江大師認罪,他肯定不會留着江大師的舌頭,去掉舌頭纔是一勞永逸的辦法!江大師行事詭祕,他不得不早做防範。沒有了嘴巴和手腳,看這個江大師再如何施法!
“唔唔唔……”
待精神****的江大師看到正堂上端坐的人時驀然的瞪大了眼睛,嘴裏更是嗚嗚咽咽的說着什麼,那表情彷彿要喫人一樣。連他身後的那個血肉模糊的人也劇烈的扭動起來。
“銘軒,嫂子,就是這兩個人居心****狼狽爲奸,以至於讓嫂子受了委屈。更是讓我變成了不仁不義的小人!”
憤怒的指着跪倒在地的江大師兩人,王炆昊眼中不時劃過暴戾的殺機。
聽到王炆昊的狡辯,李銘軒和石筠月對視一眼,同樣的感覺不可思議。這個王炆昊竟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真是夠無恥的!
“王炆昊,你的意思是……”
石筠月等待王炆昊把她的話接下去,畢竟,她直到現在都沒有猜出王炆昊的真實意圖。
“嫂子,銘軒,說來慚愧,雖然我貴爲堂堂七尺男兒,卻着了這兩個小人的道,成了他們的傀儡,雖然我能看到聽到。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有種人有這種詭祕的道法吧?如果不是嫂子的那場大火,估計我還不能擺脫他們的鉗制呢!”
感激的朝石筠月點點頭,王炆昊再次瞥向江大師。
“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說,他的嘴巴還捂着呢,你讓他怎麼說?”
淡淡的瞥了一下王炆昊,幽幽再次在水果中奮鬥起來。相較於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他還是喜歡喫喝玩樂。
朝旁邊的家丁使了個眼色,王炆昊惡狠狠的緊盯着神情驚恐的王林。
虧得他如此相信王林,甚至還在那裏傻傻的等着王林帶大夫去救他!在他與死亡抗爭的時候,這個王林竟然在搜刮他的財產想要逃跑!他自認一直待王林不薄,卻被如此殘酷的背叛!他絕對不會原諒!
“少爺饒命啊!少爺繞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少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被打掉滿口白牙的王林口齒不清的哀求着。除了喊饒命,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不明白奄奄一息的少爺怎麼會突然之間完全好了,而且還能派人抓住了他!難道那一切都是少爺僞裝的,爲的就是考驗他的忠誠?可是,當時少爺身上的傷明明就是真的啊,不住往外冒的污血總不會是假的吧?可是少爺現在白皙的皮膚又該如何解釋呢?
“亂棍打死!”
冷冷的注視着王林和江大師,王炆昊的話已經判了他們死刑。
“不!少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王林驚恐的求饒着,可惜那些雄壯的家丁可不聽他的話。隨着粗大的棍棒和皮肉接觸的沉悶聲響,王林的哀求也漸漸地弱了下去直至毫無聲息。至始至終,江大師嘴上的破布都沒有被拿開,所以,他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王炆昊。即便那要命的棍棒一下下的擊打在他的身上,他也毫不在乎。那猶如實質的惡毒眼神卻不能引起王炆昊的內疚或慌張,王炆昊只是冷冷的和江大師對視着,嘴角甚至還帶着絲絲笑意。
江大師死的很冤枉,因爲至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這個王少爺!當初他可是清楚明白的告訴了王少爺,想要讓他幫忙就是一萬兩黃金的價格,而且,王少爺也一口答應了下來。他知道,一萬兩黃金在王家並不算什麼,即便是千兩黃金他們也拿得出來吧?既然如此,王炆昊爲何又反悔?他只是拿了自己應得的東西。爲什麼要受到如此殘忍的對待?更讓他不解的是,王炆昊身邊的王林竟然和他一個下場,甚至比他更慘!是否又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至死,他都在猜在怨在恨在悔……如果早聽從師父的話不和這些大家族有牽連,估計他依舊能活的逍遙自在吧?他的大好前程纔剛剛開始啊!他不甘心!
注視着眼前的一切,石筠月和李銘軒都沒有插手。既沒有救人,也沒有要求親自詢問緣由,因爲一切都再沒有意義。很明顯,這個王炆昊並不準備承擔後果,因爲他只是讓人拿開了王林嘴上的破布,江大師卻一直不能說話,只能恨恨的看着他。
可惜,那個王林一直在求饒,卻沒有指證王炆昊的罪行。或許,這纔是王炆昊要的效果吧?
李銘軒會放過王炆昊嗎?當然不會!因爲,他不相信這件事真如王炆昊所說!雖然昨晚的事情他並沒有親見,可是隻是從月月的述說來看,王炆昊的神智是清醒的,而且,王炆昊的目的是讓他李銘軒難看!如果王炆昊真的被人控制,怎麼會做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別人控制王炆昊也就是爲了王家的錢吧?既然能夠擁有王家的錢,何苦再來得罪李家?這根本就說不通。
“銘軒,嫂子,這件事雖然不是我的錯,可是我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從今天起,王家將會退出肅州城,這裏,將會成爲李家的天下!王家以後也絕對不再和李家爲敵!如果有機會,炆昊還希望能和銘軒兄合作共圖明天!”
王炆昊的真誠並沒有打動石筠月他們一行三人,因爲沒有人會相信王炆昊的話,並且他們都已經察覺到了王炆昊的不同。周圍不時吹過的陰寒冷風足以說明,這個王炆昊……不同尋常!或許王炆昊另有所圖吧?搬離肅州?哼!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告辭!”
李銘軒看了看石筠月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後才起身告辭。王林和江大師的屍體已經被人抬了出去,地上只留下了一灘漸漸變黑的污血和那斑斑血跡。繞過那些血液,李銘軒三人離開了王家。
看着李銘軒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王炆昊臉上的笑容漸漸凍結。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要求,他真的很想現在就要了李銘軒和石筠月的命,而且他相信,他已經有了那個實力!可是,他的命是那個人給的,那個人隨時都能收回,所以爲了生存,他不能違背那個神祕人的意願,更不能提前殺死石筠月!他要等,等石筠月生下第一個孩子!只要奪下李銘軒他們的孩子,那麼,他就可以永遠的擺脫那個神祕人的控制,並且能夠進一步的擁有強大的實力!到時,他要什麼有什麼,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走向成功的道路!現在的退出只是暫時的避讓,總有一天,這肅州會是王家的天下!
“銘軒,你是不是也想知道王炆昊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一走出王家,石筠月就忍不住悄聲問李銘軒。
“嗯,而且我能感覺到,王炆昊背後的那個人肯定和千年大劫有關!”
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有這種想法,可是李銘軒從未懷疑過自己。因爲他的預感從未出過差錯!既然千年大劫有了些許眉目,他就要順藤摸瓜,如果能把千年大劫扼殺在搖籃裏就更好了!雖然這幾乎不可能!
“千年大劫?”
震驚的看着李銘軒,石筠月稍稍點了點頭。雖然說不出剛剛是什麼感覺,可是她也隱隱知道,現在還不是殺死王炆昊的時候!王炆昊已經死在她手裏一次,這一次,王炆昊肯定不會乖乖就範。只是這個王炆昊到底想要做什麼呢?又是聽令於誰?王炆昊背後的那個人會是千年大劫的始作俑者嗎?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千年大劫?”
從口袋裏拿出一顆桃子,幽幽連蹭都不蹭直接放進嘴裏咬了起來。這也是他進入王家之後的收穫之一!而且他發現,這人間除了飯食之外水果也很好喫!至少比妖魔界的魔果好喫多了!花樣又多!
“幽幽,你有沒有聽你父王說過千年大劫的事情?”
聽到幽幽的詢問,李銘軒心中一動。他之所以想回原來魔界就是爲了能夠在千年大劫之前多找些得力幫手!現在魔界已經變成了妖魔界,再不是他原來統轄的勢力,那麼他回不回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如果能夠通過幽幽和妖魔界的新王達成一個共識的話……
“千年大劫?沒有啊!那是什麼?”
不解的看了李銘軒一眼,幽幽繼續喫着自己的美食。
如果千年大劫到來,恐怕遭殃的不只是人間和仙界吧?妖魔界能躲得過去嗎?或許,所有的勢力都聯合起來纔好渡劫!只是,一向高傲的妖魔們會出面幫助人類渡劫嗎?如果他還是魔界的魔君,即便那些妖魔不情願卻也不能違揹他的命令,可惜現在,一切都有了變數!或許現在的妖魔界依舊有他的死忠部下,可是和泱泱魔界相比,那些人和力量還是太少!他需要的是所有的力量!
“幽幽,如果有人想要毀掉人間,你父王會不會出手幫忙?”
李銘軒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幽幽一愣,不過他的答案也很快出來,
“當然不會!”
父王雖然不懶,可是對於別的界面,父王還是懶得理會的!畢竟,妖魔界纔是父王的老巢,是父王發家的地方!他怎麼可能爲了別處而損害自己的力量?
“如果有人要毀掉妖魔界呢?你父王希望不希望有人幫忙抵擋?”
“當然會了!”
幽幽這一次的回答更快。畢竟,只要不傻,誰都會希望自己遇到困難時有人伸出援助之手,連妖魔界的王者也不例外!誰知道敵人是多是少、是強是弱,無論何種情況有幫手總是比沒有幫手要好的!
聽了幽幽的回答,李銘軒微微一笑,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只是現在還不着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派人好好看住王炆昊,儘量在最短的時間內揪出王炆昊背後的那個人!
“嫦娥姐姐,你不要相信他!他不是好人!”
待簫剛一離開,早已化作人形的玉兔就焦急的提醒有些發呆的嫦娥。自從上一次混亂的大戰之後,她就一直對這個簫沒有好感。還好,自從那一次,簫也離開了天宮。當然,離開天宮的還有好多的仙人,連小火姐姐和水哥哥他們都被貶下凡,以至於天宮冷清不少,即便是百十年不會有人來的月宮也更加的冷清。自從小火姐姐走了之後,也沒再有人給她帶好喫的來!所以,她更討厭那個簫仙人了!
“我知道。”
朝玉兔微微一笑,嫦娥站起身仰頭看着滿樹桂花的桂花樹。雖然她的樣子彷彿是在賞花,可是她的眼神卻早已穿過桂花樹射向了很遠的地方。
簫……不……或許該說後羿,她的後羿啊!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該相信他嗎?他明明說後羿已死他現在是簫仙人,可是爲什麼還如此關心她?甚至爲了她而情願對抗那即將到來的千年大劫!
天宮中的每個仙人都知道千年大劫即將來臨,更是有許多仙人惶惶不可終日。天宮中早已有了傳言說這一次的千年大劫將會使天宮崩塌、幽冥斷裂、羣星隕落、神鬼不留!可是他卻偷偷回到了這裏,爲的只是告訴她,讓她不要怕,因爲他會保護她!
她還從他那裏知道,所謂的千年大劫竟然是由一個上古仙人或者什麼人物發起的!而他之所以活到現在也完全是那個神祕人物所賜!那麼,他要幫她的話,豈不是站到了那個神祕人物的對立面?那個神祕人物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又會怎麼對付他呢?他還是一如當初那邊衝動不計後果啊!可是,爲什麼心裏有了絲絲甜蜜?
上一次,她丟下了他,這一次,即便是魂飛魄散,她都會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只要他告訴她,他一直都是她的後羿!她的丈夫,她一生的摯愛!只要他說!
“嫦娥姐姐,你在看什麼?”
順着嫦娥的眼光,玉兔並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地方,除了桂花還是桂花,這桂花她早已看了千百年,哪裏還有什麼新鮮感!也不知道嫦娥姐姐爲何看的如此入神!
“桂花好美!”
她多想和他一起站在桂花樹下共賞桂花!她多想讓他嚐嚐她爲他釀製的桂花釀!她多想……
桂花再美看多了也沒什麼意思啊!
奇怪的瞥了一眼嫦娥,玉兔心裏有些不安。她不知道嫦娥姐姐如此反常是不是和那個簫仙人有關!如果姐姐相信了那個簫仙人的話,那麼天宮恐怕真的會如傳言所說崩塌吧!她要不要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告訴玉帝或者女媧娘娘呢?
猶豫了許久,玉兔還是輕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不能出賣嫦娥姐姐!如果她向玉帝或者女媧娘娘告密,那麼會受到懲罰的恐怕就不只是簫仙人一個了!更何況簫仙人並不在天宮,那麼最終受害的只有嫦娥姐姐一個人!
沒想到那個老傢伙竟然還活着!
隨着風兒搖擺的桂花樹看向遠方的天際。簫對嫦娥所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他比簫更加的清楚那個神祕人物是誰,而且,他還知道,千年大劫將不會按時到來,因爲那個人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那個人把所有一切攥在手裏的機會—五星齊聚、六星連珠、因果循環、妖氣沖天!這早在千百萬年之前就有的箴言恐怕就要成爲現實了!
可惜,就是那個人也不知道這句箴言之後還有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六星連珠這一天能夠成就那個人的無窮霸業,同時,也能毀掉他千萬年的努力!如果那個人知道還有後一種結果的話,是否還會選擇繼續走下去?答案恐怕是肯定的,因爲那個人早已失去了一切,既然能賭,他又如何能放棄?
桂花樹啊桂花樹,你做了一輩子的桂花樹,到老了還是不能得清閒吧?看來,是該你再次下凡提醒一下那幾個小傢伙的時候了!
桂花樹在心裏自說自話着。隨着一瓣桂花的飄落,老桂花樹的精魄也已經穿過了天宮和人間的界限向一個方向衝去。
“王,你說幽幽這孩子跑哪裏去了?我的眼皮最近老是在跳,幽幽他不會出事了吧?”
一個絕美的**輕輕地依偎在丈夫的懷裏輕聲抱怨着。或許是因爲只有這一個孩子,所以她有些太過寵溺幽幽,以至於幽幽的心智還是十多歲的小孩子。沒有經歷過挫折的幽幽又怎麼會成長呢!明知道這些,卻不忍心逼迫幽幽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現在幽幽獨自離開了家,也不知道是怎麼生活的!會不會餓到?會不會凍着呢?他會照顧自己嗎?
“不會的!幽幽雖然一直在我們的寵溺下長大,可是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又怎麼會太過懦弱可欺呢!我想,等他玩夠了自會回來,我們不用爲他擔心的!”
輕輕撫摸着妻子的長髮,幽泉微微一笑。他並不爲兒子擔心,他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情。就在兒子離家出走後不久,他就得到一個消息,千年大劫將要推遲十年!
他早已爲即將到來的千年大劫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卻沒想,千年大劫還會推遲!這也未免太過詭異了吧?如果真的推遲十年,恐怕他所有的部署都要重新調整!畢竟,這短短的十年時間也會出現很多變數!他不能拿着妻兒和妖魔們的生命冒險!
千年大劫?他很期待呢!不知道幽幽在這十年間能夠成長多少!按照年齡,幽幽早該稱霸一方了,可惜,他和妻子過多的寵溺反而阻礙了幽幽的成長,以至於幾千歲的幽幽只會喫喝玩樂。唯一讓他慶幸的是,幽幽心性並不壞,甚至還會爲別人考慮,只是太貪玩了。
或許,幽幽的這次出走並不是壞事!多經歷一些事情更有助於他的成長!只是不知道幽幽到底去了哪裏!他知道幽幽肯定沒在妖魔界,因爲他感覺不到任何有關幽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