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成功潛入
好像就是這裏!
石筠月看着似曾相識的環境喃喃自語。以前她曾被紫陽教的人擄走過。還差點被人生喫活剝,不是那種****的喫,而是真的喫肉喝血,還好趙宏煊出現救了她,也是在那一次她對趙宏煊這個“紈絝子弟”有了些許好感,以至於後來慫恿銘軒答應趙宏煊和念薇的婚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這麼好的姑爺誰不要?再說,她能看得出來,趙宏煊和念薇是真心相愛的,既然如此,何必不成全這對眷侶呢?
只是當初逃出來時太過匆忙,她根本沒有想着記住去紫陽教的路,後來她倒是曾問過趙宏煊,趙宏煊說他也不記得了,因爲當他們走出那個範圍之後他們身後走過的路就消失了,很突兀的沒有任何的徵兆的消失不見,就像他們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當初沒有想着還有回去的一天所以她也沒有太過在意。當紫風說起紫陽教時她曾努力地回想過,只可惜沒有絲毫頭緒,否則她哪能等那麼久?
作爲燦燦的父親,明烈好像太過沉穩了吧?離開石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還沒有帶回人手!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救出燦燦絕不罷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裝的,難道他遇到了什麼事情?一個皇帝能遇到什麼事情?
“月月,想什麼呢?”
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李銘軒的心漸漸地暖了起來。當他們的孩子剛剛失去時他真的很擔心月月撐不下去,因爲那時的月月太過虛弱,而且從未開懷過。還好,壞事情沒再發生,月月堅強的支撐了下來。他真該好好感謝蒼天,雖然它帶走了他和月月的第一個孩子,他依然想要謝謝老天沒有從他身邊帶走月月。如果月月出事,他就再沒有機會和月月重新來過了!
“你說皇帝陛下是怎麼想的?這麼久了都沒給我們消息,難道他不知道時間過得越久對燦燦越不利嗎?準備人手需要這麼久嗎?將近一個月啊!部隊的去向還不是皇帝說了算?還是他根本就不想去救燦燦?”
皺皺眉,石筠月猜測着有可能的情況。太過於關注自己的想法,石筠月忽略了李銘軒臉上劃過的一絲愧疚。
其實,石家所有男人包括他都已經得到消息,京城發生了叛亂,現在的明烈恐怕正在對付他自己的兒子吧?雖然救燦燦很重要,可是他的皇位和天下更重要。對於這一點,石家上下都很清楚,也正是因爲如此石家纔沒有繼續等下去,既然邱煉也知道去紫陽教的路,那麼即刻行動才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皇帝忙於別的事情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告訴月月,因爲怕她擔心。當時得知消息時邱煉還沒有來,他們必須要等皇帝緩過神來才能繼續執行救燦燦的計劃。
“或許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吧!”
李銘軒微微一笑寬慰着石筠月。
“嗯,或許。不過有他們無他們也無所謂了,有咱們這些人就夠了,哪裏還用得着他們!如果不是怕燦燦只看到我們去救他會難過的話。我纔不會同意讓皇帝去呢,他們那些人能力不行官僚主義又重,去了也是礙事!”
曾見識過官府行事的石筠月對於官府很是不滿。
“嗯,我們一定能救出燦燦的!”
“你們兩口子神神祕祕說什麼呢?”
石炘煜湊了上來悄聲問。一路行來,真的很無聊!沒有小菡在的日子更無聊,剛剛離開家兩三天的時候他就開始想家想老婆想兒子了!只可惜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是不能回去的!唉……還好,快要到目的地了,先不說李銘軒,就是靠着他和三哥也能把整個紫陽教擺平啊!那個什麼紫琉殤雖然神祕,總不能也是神仙轉世吧?凡人能鬥得過神仙嗎?肯定不行的啊!
“我們在說石炘煜好像有些胖了呢!小肚子都起來了,也不知道都偷喫什麼好東西了!”
故意瞄瞄石炘煜扁平的小腹,石筠月調笑着自己的四哥。
“什麼?”
驚詫的看看自己的小肚子,並沒有看到石筠月所說的將軍肚的石炘煜才稍稍鬆了口氣。如果起了肚子豈不是很難看?他可不會那麼沒品的!月月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騙他!哼……
原本想要反擊的石炘煜忽然又莞爾起來。月月能說笑,就是表明她已經不太在意孩子的事情了,小妹又變回了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妹,雖然偶爾能從她的眼中看到落寞,不過,只要時間久了,小妹會好起來的!等她再次有了孩子,一切苦難就會離她而去。以後,小妹就不會再難過了吧?
“你笑什麼?”
看到石炘煜的笑容。石筠月頭皮發麻。她已經做好了和石炘煜鬥嘴的準備,畢竟,石炘煜可不會白白喫虧的,不過,他怎麼會笑?而且還是這麼古怪的笑容,好像真的爲她的作弄而開心似地。
“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得意的一笑,石炘煜故作神祕。
“什麼笑話?”
這次換做石筠月比較感興趣了。雖然很擔心燦燦,可是一路無語的行來,確實有點小鬱悶的,如果有個好玩的笑話調劑一下也不錯哦!
“那個笑話就是……哼……偏不告訴你!”
故意把話說到半截,石炘煜得意的策馬離開了石筠月身邊。
“臭石炘煜,笨石炘煜,最好讓馬把你甩下來!”
石筠月氣哼哼的詛咒着自己的四哥。
“算了,炘煜他也是逗你玩的!”
好笑的搖搖頭,李銘軒看着他們兄妹還像孩子那樣慪氣感覺很溫馨。這纔是他所熟悉的月月。
“嗯……”
羞澀一笑,石筠月也感覺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其實,她很感謝四哥來逗逗她,她知道四哥是想讓她開心。不僅是四哥,連一向比較嘴饞的三哥都藉着搶奪喫食的空當逗她開心。還有銘軒,大家,都是那麼的關心她,她真的很幸福!
“停!”
就在此時,走在最前面的邱煉大喊一聲翻身下馬向某個石堆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馬匹都靜靜地站立原處,長長地隊伍猶如一條長龍橫列在不算很寬敞的山澗裏。
翻身下馬的石羲龍緊跟在邱煉的身後不解的看着一堆很普通的石堆。看邱煉看的那麼仔細,他也不敢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着邱煉接下來的吩咐。
“快到了!只要穿過一座山,我們就能踏上紫陽教的地盤了!不過,你們是否再好好商量一下行動方案?這麼多人一起進入紫陽教不但不能形成規模的襲擊反而會妨礙大部分人的正常發揮!我想。讓大部隊守在出口不遠處接應救人的人然後劫殺追出的紫陽教衆反而會好一點。”
早在行動之前邱煉就曾提議過,可是卻被師兄否決了,在師兄看來,人是越多越好。雖然師兄佔卜很厲害而且幾乎無錯,可惜他能卜出這次會成功卻不知道是如何成功的!謹慎其間,還是按照他說的做比較好。邱煉是如此想的。
“三哥,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你看這裏山勢陡峭,即便我們的人善於衝鋒佈陣也派不上太大用場,反而我們幾個能殺紫陽教的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在沒有找到燦燦之前,人越少越容易隱藏,人多反而會壞事!”
追過來的石炘煜也同意邱煉的想法。
“嗯,你去把月月和銘軒喊過來,還有那個良石。”
良石就是蕭逸的徒弟,或許也算不得徒弟而只是手下吧?畢竟,能讓蕭逸收的徒弟不多,至今爲止也只有李銘軒和一個孩子。
“好!”
點點頭,石炘煜快速的向隊伍中走去,不一會兒就帶着月月夫婦和一個白面書生走了過來。石羲龍把邱煉的話稍稍重複了一遍後看了一下週圍的幾人,都說人多力量大,雖然他也同意邱煉的計劃,可是如果有人有異議的話應該能說出這樣的弊端吧?
“我沒意見,就這麼辦吧!”
月月表態。
“好!”
看李銘軒和良石也沒有意見,石羲龍最終拍板。不過進入紫陽教的人選他們卻討論了許久。直到兩柱香時間之後纔有了最終的結果。
邱煉、石羲龍、石炘煜、李銘軒、石筠月、良石、吳文、東子、小柳共九個人。
除了石家兄弟和李銘軒是必去的外。石筠月是央求了好久纔有了進入紫陽教的資格,按照李銘軒和石家兄弟的想法,這次去紫陽教是危險重重,他們當然不希望月月去涉險,只可惜月月一句話就讓他們放棄了堅持:
“你們不讓我跟着你們去我就自己偷偷去!”
呃……好吧,讓月月這丫頭自己進入紫陽教更危險,還不如放在身邊好生看管比較讓人放心。既然月月跟來了,他們總不能把她打暈吧?就算能打暈,她也會醒來的吧?根本沒有長久的解決之計。當初月月死活跟過來他們就該想到的!或許,他們也是不願看到月月再難過纔會一直順着她的意吧?
良石、吳文和東子都是蕭逸派來的得力干將,只有小柳是影子中的佼佼者。因爲能力太過突出纔會被賜予了名字。邱煉作爲帶路者是不能落下的,守住隊伍並且安排接應事物的是石家的管家石牆。雖然他的武功不算最好,可是頭腦絕對是最靈活的,而且跟隨在石威彪身邊這麼久,早就經歷了太多的陰謀詭計、江湖恩怨,此行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的難度。
着裝完畢,一行九人悄悄的潛入了邱煉剛剛找出的一個洞穴。其實這個洞穴並不是紫陽教衆慣常走的通道,而是當初邱煉誤入紫陽教時走過的山洞。當初不知天高地厚的邱煉爲了尋求一株絳珠草纔會鑽入了這看似很有靈氣的洞穴,卻沒料到越是深入越是靈氣逼人的洞穴另一頭是與世隔絕的世界,那裏是紫陽教的地盤!其實,他本不該活下去的,如果不是紫琉殤的一句話,他早就被年幼的紫焰給殺了吧?那時的紫焰已經有了殺戮者的潛質。他用自己的能力換來了生的權利,十多年的變相囚禁讓他更加的珍惜來之不易的自由。
“前面這堆石頭就是我爲了不讓別人發現這個洞穴才埋死的,估計我們幾個人不停搬運也要用兩天時間才能重新打開這個通道了!”
有些鬱悶的看着面前密不透風的石牆,邱煉開始後悔當初不該填那麼多石頭的!爲了讓別人不發現這個洞穴,他當初可是整整填了三個月啊!每天一點一星的努力就有了現如今的規模!就是因爲知道重新打開很難纔沒有從這裏逃跑啊!
其實當初之所以沒有利用這個通道逃走而是埋死通道留了下來就是爲了那個寶物,現在寶物早已到手,他也用不着繼續冒險了!只要給石家人指出通道和方向,他的任務也完成了!臨來時師兄也曾叮囑過他不用太過拼命,即便沒有他石家人也會成功的!師兄算出的東西會錯嗎?肯定不會的啊!所以他不用愧疚。
“嗯,那我們動手吧!”
既然這些事是必做的,那麼也沒必要拖下去了,早點搬完早點去紫陽教救燦燦。至少石筠月是如此想的。
“月月,你先去後面休息一下,這些事情我們來做就好!”
輕輕推了推石筠月,李銘軒投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其實,在場的八個男士誰都不想讓月月參與這種體力活。大家有了統一意見之後石筠月也不能繼續堅持。
整整一天****的時間,原本密不透風的石堆牆已經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只要稍微一個使勁,那層石礫就會土崩瓦解,只是,疲勞了一天的幾人都沒有再動那石堆,而是找了一處比較乾爽的地方坐了下來。他們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等養足了精神再繼續下一步行動,畢竟他們追求的是一擊必中!只要進了紫陽教,他們就再沒有休息的時間了!在沒找到燦燦之前。他們一刻都不能放鬆。
“銘軒……”
看着銘軒飽受摧殘的雙手,石筠月一陣哽咽,其實不僅是銘軒,連哥哥和那幾個人的雙手也是隱隱滲出了血絲,因爲他們都是一塊石頭一塊石頭慢慢搬的。或許,大哥在這裏的話大家會輕鬆一些吧?如果只是把堵住通道的石塊移開也是很簡單的,至少李銘軒一個人就可以辦到,不過,那多多少少都會發出一些聲音,如果聲音被紫陽教的人聽到,他們就功虧一簣了,所以,爲了穩妥其間,他們只能用最原始的行動來扒開通往成功的路。
“我沒事!”
雖然此處沒有水,可是因爲石炘煜的存在,大家都有了好好清洗雙手的機會。雖然雙手上的指甲已經有些撕裂,可是至少雙手是乾淨的。輕輕攬住石筠月,李銘軒狂跳的心才漸漸平穩下來。不知道爲什麼,就在剛剛搬石頭的時候他的心忽然狂跳起來。如果不是因爲月月就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會認爲是月月出事了,可是現在,他不能確定到底是怎麼了。家裏有師父坐鎮也不會出什麼事吧!至於石家,還有嶽父和影子們,也不可能出事,那麼,還有什麼能讓他擔憂的呢?
“小奴,你看我的風箏好不好看?”
拿着手裏母妃親自爲他做的風箏,燦燦很是得意。
“好看!”
雖然老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可小奴依舊只是一個孩子,一個缺少母愛的孩子。看到教主如此寵溺燦燦,他很羨慕,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從未奢求過什麼,只要有少主照顧他在意他,他已經很滿足了!只是羨慕的看了看燦燦手裏的風箏,小奴就轉開了視線,他怕燦燦看出眼中的落寞,所以,他要假裝堅強。
“吶!這個送給你!”
把手中的風箏遞給小奴,燦燦如變戲法似地又從背後拿出了另一隻比較小的風箏,雖然沒有小奴手裏的風箏好看,可也能飛起來的,因爲他完全是按照母妃的做法做出的風箏!
“燦燦……我不能要!”
使勁的捏了捏手中的風箏,小奴牙咬把風箏遞還給了燦燦。少主一直叮囑他好好照顧燦燦,多和燦燦玩,可是少主沒說過他可以收燦燦的東西,而且這風箏是教主爲燦燦做的,如果他收了豈不是大不敬?他只是一個侍童,雖然身份有些特殊依舊改變不了他命運的本質。
“怎麼不能要?我送你的就能要!你看,我還有一個呢!我手裏這個可是我親手做的!肯定不比母妃做的差,要不我們比比!”
作勢高舉起手中的風箏,燦燦逆風跑了起來,手裏的細線也慢慢的放了出去。如果小奴不陪他放風箏的話他的計劃就無法實現,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奴退迴風箏!
小奴手裏的風箏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他央求母妃幫他做的,他只是偶爾有了這個念頭纔會異想天開的要母妃幫他做風箏,卻沒想到母妃做的風箏不僅漂亮還很結實!看過母妃做風箏之後他也偷偷的試了好幾次,直到最後一次做出個像模像樣的風箏之後他才滿意。雖然他的風箏小了一點醜了一點,可是風箏裏卻大有學問。
這紫陽教四周都是山,他不可能跑出去的,那麼就讓風箏代替他去告訴父王他一切都好吧!只要有人撿到他的風箏,他的消息就一定能傳到父王那裏的!他曾答應母妃不再偷跑,那麼,父王如果找來也不算他食言了吧?等父王找來時,他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到時母妃也不能再無視父王的存在!有了母妃有了自己還有紫焰哥哥,父王一定很開心的吧!真想看看父王開心的樣子,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父王笑了!
看着高高飛起的風箏,燦燦心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小奴,快啊!你看我的風箏都飛這麼高了!你再不放,你的風箏可沒有我的高嘍!”
看到小奴還是傻傻的站在原地撫摸着那漂亮的風箏,燦燦忍不住大聲的催促着。如果他一個人放風箏不僅沒意思還會讓人很奇怪的吧?小奴,別怪我利用你,爲了能讓我們一家團聚,我只能對不起你這一次了!不過,這對你來說並沒有壞處,即便被人發現了我的祕密,也不會連累到你的!
正是因爲如此肯定,燦燦才這麼大膽的邀請小奴和自己一起玩。山很高,即便在風箏飛到最高點時他鬆開手裏的線,風箏也不一定能夠飛出去,不過,一次不行他還能弄第二次、第三次,總有一天會有一隻風箏飛到父王手裏的,他相信自己能夠等到那一天!
“嗯!”
知道燦燦並不是和自己客套,小奴也放開心懷拿着手裏美麗的風箏跑了起來。他記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似乎放過風箏,不過那時的他是被人抱在懷裏,然後一道細細的白線從他面前穿過,高高升起,他還依稀記得那時的自己很開心,周圍都是一片笑聲。他已經忘記了那是什麼時候,那時的自己又是在哪裏,因爲記憶太過模糊,所以他不確定那究竟是真的還只是他的美夢。如果不是看到那飛上高空的風箏,或許他還記不起這麼一丁點事情呢。
紫陽教的空地上,兩個孩子嬉笑着玩鬧着,相互比着誰的風箏飛得最高。偶爾有人駐足看一會兒露出一個嚮往或沉思的神情後又開始做各自的事情了。他們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想以前的事情,更不可能有機會如場地裏那兩個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生存,因爲他們不是教主和少主的寵兒,所以,想要在紫陽教活命就只能努力地掙扎在生死邊緣,爲生存做好一切準備。
“母親。”
正在觀看燦燦和小奴玩耍比賽的紫焰忽然感覺到身後多了個人,警惕回身卻是紫琉殤,恭敬行禮,紫焰不解的看着不告而至的母親。
“我沒事,只是隨便看看。”
眼神迷離的看着場地裏玩的開心的孩子,紫琉殤感覺心裏某處空白忽然被填上了一些溫暖的東西,讓她感覺很溫馨很幸福。那是她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年齡相差無幾的兩個孩子真像兄弟啊,同樣的黑髮同樣的眼睛,連那高高的鼻樑都是如此相似,她從未仔細看過小奴的樣貌到底像誰,今日一看她才驚覺,幾個孩子都是和她比較像的,還好沒有人發現燦燦和小奴的共同點,恐怕連紫焰也不知道小奴本和他一體吧?就像他和燦燦。
看到紫琉殤只關注場地內的兩個孩子,紫焰也轉回頭繼續觀戰起來。看着看着,紫焰的眉毛漸漸地擰到了一起。他也是剛剛發現一個問題,小奴和燦燦長得太像了!除了個頭不同高外,他們的五官他們的笑容都那麼的似曾相識,彷彿他在哪裏見過這種笑,只是那也應該是很久以前了!他以前從未在小奴身上發現過這種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紫焰驚詫了。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紫焰忽然看到了帶着微笑看着燦燦的紫琉殤。
就是這個笑容,他小時候曾在母親的臉上看到過的這種快樂的笑容!現在,母親的笑出現在了燦燦和小奴的臉上!燦燦還可理解,畢竟燦燦是母親的兒子,可是小奴……會是這樣嗎?真實的答案會如他所想嗎?爲什麼母妃從未告訴過他?連小奴來到這紫陽教也是他的原因,母妃從未插手啊!是巧合?還是孩子都是這樣的?
紫焰努力的說服着自己。
“哎呀……”
驚叫一聲,燦燦緊緊地抓着手中的線板向空中漸漸飛遠的風箏追去。他剛剛和小奴玩上興頭,還沒比出勝負呢,風箏怎麼能飛走呢?雖然風箏飛走本就是他的計劃,可是還沒到時候呢!就算要飛也得等他玩完吧?這風箏也太不夠意思了,虧得他做的如此認真!
燦燦小聲的抱怨着風箏的不知恩圖報和無情的背叛,腳下卻不停的直追着。
“燦燦,算了,飛了就飛了吧!”
看到燦燦如此不顧安全的瘋跑着,紫琉殤趕忙出聲阻止。其實按照她的實力,想要拿回飛走的風箏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不過她不想讓燦燦看到自己的與衆不同,她不想讓燦燦看到她不凡的一面。能夠在燦燦心中出現的母妃會一直是那個溫柔賢淑的女人,而不是一個老不死的妖怪!
“呃……哦,好。”
忽然腳下一頓的燦燦快速的轉身離去,不過他的脣角卻悄悄的挑了起來,因爲他看到了隱藏在一簇荊棘後的月月姐和銘軒哥!爲了不讓別人看到月月姐他們,他只能快速離開他們身邊,把別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可是,他臨走的時候曾用背在身後的手朝月月姐做了個勝利的手勢,不知道月月姐看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