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賭後婉瑩
認命的解開奶孃的衣襟。修潔小心的一層層剝開奶孃的上衣,很快,兩個圓圓的白白的散發着淡淡奶香的事物****在了空氣中。婉寧雙眼一亮,不等燁磊反應過來就自己掙扎開燁磊的束縛滑落在地,歪歪斜斜的走到奶孃身邊,也不顧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在,婉寧直接開始填充自己早已扁扁的小肚子了。
吱吱喳喳的吸奶聲yin*的瑾瑜也是口乾舌燥,啪啪黎曦的肩膀,瑾瑜指了指奶孃的另一個奶頭,妹妹只有一張嘴,應該不介意他也稍稍喫一些奶水吧?雖然他比妹妹稍微大了那麼一個時辰,可是,他也是一個小孩子也需要喫奶的啊!
看懂了瑾瑜的意思,黎曦趕忙把瑾瑜放在了婉寧的身邊。兩個小傢伙如豬豬一般並排啪在昏迷的奶孃胸前急速的吸食着那甘甜的奶水。看奶孃偶爾皺起的眉頭,她此時應該是很不舒服的吧?雖然昏迷,一些感覺還是會存在的!餓了將近一天的兩個孩子怎麼懂得節制呢?還好奶孃此時是昏迷着的,否則她還不得疼死?或者她直接就推開婉寧和瑾瑜了吧?一旦事情真的發展到那種程度,估計石家也不會留她了,即便她奶水一直很足。
“咯……飽了……”
打了個飽嗝的小婉寧心滿意足的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原來喫飽的感覺這麼好啊!以前都沒有發現呢!
“咯……我也飽了……”
雖然同時離開的奶頭,瑾瑜卻比婉寧晚了一步說出自己的感受。
“喫飽了就好!那我們走吧!”
一把抱起婉寧。燁磊一個跳躍就回到了大樹之上。現在主要問題已經解決,他們也該按照原計劃行事了!只是不知道到了外面之後他們是否還是天之驕子。
“等等我!”
一把撈起地上的瑾瑜,黎曦也朝燁磊追了過去。看到這裏已經沒有自己什麼事了,偉琪聳聳肩離開了這個讓他絲毫都不感興趣的地方。
呃……怎麼都走了?
小修潔不解的撓撓頭後也快速跟了上去。他彷彿感覺好像少幹了些什麼,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估計不是什麼大事件吧,畢竟,如果真有事哥哥們會提醒他的!
可惜,先走的幾人都認爲後面有人做掃尾工作,而最後走的修潔已經忘記了此事,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胸脯碩大而白皙的奶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裏,上半身幾乎全都裸露着,淡淡的奶香漂浮在空中,偶爾的鳥叫更是爲此幅場景增添了一些活力。
“唔……”
緩緩醒來的奶孃感覺到後腦勺依舊有輕微的疼痛之後忍不住用手覆上了後腦勺,可是胸前空蕩蕩的冰涼卻讓她愕然低頭……
“啊……”
尖叫聲響徹雲霄,直驚得那些歸巢的鳥兒再次撲棱着翅膀飛離了自己的老巢,盤旋在空中焦急的幹看着事態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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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這次不罰他們是不行了!
石筠月氣哼哼的在心裏發着誓,更是爲自己營造一種非常氣憤的心境,以便好好懲治眼前這些已經蔫了的小東西!拐跑瑾瑜和婉寧也就算了,畢竟都是小孩子,可是當衆做出如此羞辱奶孃的事情,讓人家一個剛剛失去兒子和丈夫的****受如此大的委屈可不是石家人所爲!
“姑姑……”
黎曦怯生生的看着在他們眼前轉來轉去的石筠月,每當石筠月看向他時他都會不自覺的有種要流汗的感覺。據他自己估計是被嚇的。
“哼!別喊我!別以爲這一次我會輕饒你們!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黑什麼叫白!”
揮舞着手中的家法仗,石筠月咬牙切齒。
“姑姑,我們不是故意的!”
偉琪小聲解釋着。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走在最後的修潔竟然沒有幫奶孃把衣服整理好啊!更何況他們是自己投案的啊,應該有特別優惠的吧?至少。也該讓爺爺奶奶進來!只要爺爺奶奶出現,他們的小屁股估計就可以被免去一些皮肉之苦!
此時,石家是一片忙亂,某個地方的兩個人卻是悠閒地很!
“來來來,趕快下注,下好離手……麼二三小,通殺,貪財了!”
吆喝聲清脆甜美,白麪紅點的四角骰子在銀盅內搖動,滴隆滴隆地****人的貪婪之心,白花花的銀子如雨般落下,讓人不搏個大小誓不甘心。盅蓋一掀,四周的懊惱和噓聲紛起,眼巴巴地看着心愛的命根子被掃向桌的另一側,恨不得有再一次反手的機會。
市集口,算命攤子旁,聚合了一羣剛下工的綢緞莊夥計七、八名,今兒個剛發餉,想試試手氣,只是一個個銅板眼看成空,便不服氣地取出碎銀再拗一回。他們眼看餉袋漸輕心更慌。非要扳個本來好養家,家裏婆娘等着米下鍋呢!
誰知外表髒污的小乞兒竟有一手好牌技,把把硬是贏大陪小,邪門得叫人不服氣,不把辛苦賺來的錢灑下去就難平心中辱意。
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才五尺左右高的小乞丐?!
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把把開小還不信邪,偏要往一起壓,活該要灰頭土臉地散盡懷中金。
“這位大爺,你要不要改壓小呀,小乞兒給你提個醒,留點本給妻小買米漿填肚。”
污穢的小臉有雙靈黠的清眸,握盅的手兒出奇的白細,絲毫和乞兒身分搭不上軋,可沒人起懷疑,只因沉迷於一個字——賭。
“哼!你以爲我王老五是傻子呀!你要我壓小,我偏要壓大,這回準賠死你這個小乞丐。”一錠銀子就這麼擱下。
小乞兒搖頭又嘆氣,
“大爺不聽勸,小的也沒辦法。
掀蓋一瞧,衆人又是一陣欽籲聲,後悔不該死腦筋,固執地死守一方。
“唉!大叔,小的可要開四五六大唷,你們可別轉手氣嘛!”
她是好心吶!怕各位爺說她沒良心。
“少羅唆,你要有本事開出四五六大,老子就把骰子給吞了。”
他就不相信手氣這麼背。
小乞兒眼睛閃過一絲戲謔,
“好,就衝着大叔一番豪語,小的怎能讓你失望呢!”
銀盅輕搖。重重地一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小乞兒倒是大方的手一揚,
“大叔,由你來掀吧!免得說我作假。”
“嗯!掀就掀,我一定……嘎,四五六……大……”他當場目瞪口呆,瞅着三粒骰子不放。
“大叔要配菜吞呢,還是直接往喉嚨扔?要不要灑點鹽巴加個味,不收錢的。”
狡黠的小乞兒樂得手舞足蹈。
“你……你使老千……”
他翻臉不認帳。輸錢事小,那骰子吞下去,不知還有沒有命在?
小乞兒笑臉一收地拍桌子,
“你去打聽打聽,我婉……小乞兒是何許人也,需要詐賭誆人嗎?”
念薇的名字早在她去石城的一路上給闖響亮了,原因無他,只是因爲在某一天,和趙宏煊鬧彆扭的念薇一狠心去了男人最多的地方,本是想要讓趙宏煊喫醋,誰知道到了那烏煙瘴氣的地方,她卻彷彿忽然開了靈智一般,直賭的那些場中老手連連嘆息後浪推前浪,只是短短的一個時辰啊。一個“賭後”就這麼產生了!
她是怕報出名號沒人敢和她賭,不然賭界風頭正火的“賭後”怎會以一個小乞兒姿態來賭得過癮。
“誰曉得你是哪裏來的千兒,大爺我不服,哪有把把都順你的意。”
分明有鬼!不僅王老五如此想,連其他在旁觀看的人也是一個想法。
念薇可是有骨氣的賭後,豈容他誣陷,“好,就讓你心服口服。”
骰子未動,她大方的問隔壁的算命先生取來佔卜的龜殼往上一敲,碎個粉細的點兒未灌鉛,讓輸的人沒有二話。臉一黑地怔在當場。
做人不打落水狗是會失德的,她把骰子粉掃到盅裏遞給大鬍子大叔。
“願賭服輸,別叫小乞兒瞧不起你。”
敢說她使陰,就罰他拉一天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嫂子的影響,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邪惡”了,尤其是對這種不算男人的男人時!
人無信而不立,賭不立則手癢,她竟然在十多年後才知道自己是個絕對的賭徒。或許,也不算晚吧?至少,她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徹底貫徹她的人生宗旨—賭遍天下無敵手!而且,她還不怕那些賭局裏有人對她心懷不滿而暗生算計,因爲,她有一個非常稱職的保鏢!稍稍斜眼看向那個有些不稱職的算命先生,念薇心中一笑。
“你……”
他看着碎骰子吞吞口水,胃腸好像痛了起來。
“唉!大叔要是不敢喫倒也罷,頂多被街坊鄰居嘲笑你無膽,沒有男人樣,小的就不勉強了。”
她作勢要收回。
“等一下,我……我喫。”
爲了男人要不得的面子問題,他咬着牙,一口氣給嚥下。
“好呀!大叔好氣魄,再來拗一把吧!小乞兒小開麼二三如何?”
瞧他臉都充血了,真好玩。
“你……你休想唬弄我,這把我壓大。”
他偏要唱反調,非贏他一回。
一旁的算命先生擲着銅板不算命,一個個客人坐下又離去,猜不透他算的哪回命,理都不理人。
“上了年歲的人就是頑固,別說小乞兒愛佔你便宜。”
她掏出十來粒骰子,盅兒一甩搖了三粒入內,純熟的手法叫人歎爲觀止,幾乎可與賭後相提並論。殊不知,眼前的小乞兒便是賭後本尊,賭客個個輸得十足的冤枉。
“麼……麼二三?!”
如此神奇?
“給錢吧!大叔。”大輸。
“哼!再來,我把全身家當全壓了,你開大開小?”
總要拗一把。她狡儈的一笑,
“開……大吧!”
“好!老子就壓大。你要是敢騙我,小心你的腦袋開花。”他狠狠地撂下話。
“是。”
銀盅再搖,滴隆滴隆的聲音喀兒響,大鬍子凝神專注,連氣都忘了喘。
“開!三個六,豹子大,通殺!大叔,不好意思,這個月沒酒喝了。”
唉!她是故意的,沒有敵手嘛!她也好生爲難咯!
“你……”
他完全傻眼了,
“你到底是誰?”
此言一出,輸得見底的賭客不禁懷疑起小乞兒的身分,這般高明的賭技,肯定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所能擁有的,除了那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震驚世人的“賭後”李念薇之外!當然, 即便她不賭,憑藉着李家的財富也夠她一輩子喫穿不愁了,可是,她卻偏偏喜歡和他們這些嘴巴放在頭頂喝西北風的賭徒較勁!
“小兄弟,你可知最近突然火起的‘賭後’李念薇?”
“同行嘛!多少有耳聞。”
不就是她本人?不過她可不想告訴這種人她的身份。有趙宏煊在,她也不怕這男人惱羞成怒。
“你可以試試和李小姐玩玩,贏她一回就夠你喫上三年五載的,何必在這拐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夥計銀兩。”
他說得有點酸。
“知道了,有空一定上李苑坐坐,賭個兩把。你們誰要下注呀?我準備好了哦。”
她現在剛好沒空。
“錢都在你口袋裏了,還玩個鬼呀!”
得勒緊肚皮度小月了,大鬍子心想。
要玩鬼也成,她絕對奉陪,
“小乞兒心腸好,先讓你賒着。”
笑話,不賒着誰還和她玩啊?不少爲之心動的賭徒就此簽下欠單,提供紙筆的,還是隔壁的算命先生。
這一賭,又是個天昏地暗,直到算命先生不耐的站起身走到小乞兒身邊悄悄說了聲什麼,賭局纔算是真正的結束。
“念薇,你玩夠本了吧!”
雖然算命先生的聲音很小,可是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了!聞言,衆人鬨然,臉色微驚地四下一散,他們竟然蠢到和賭後對賭,根本是找死。
“喂!別忘了要還債。”念薇向衆人背影嬌喊一聲,接着嗔怨她的“息事”男人。
“宏煊,你幹麼壞我的興頭。”
“凡事適可而止,你真想讓那些百姓典妻賣女的陪你賭個沒完嗎?”
真是不像話。
她微嘟着嘴抱怨,“誰叫你不讓我去賭場,反正是別人家的倒了也和你我無關!”
“然後眼睜睜的看着那些臭男人圍着你轉?”
趙宏煊冷靜的說道。
“哪有,都這麼賭的嘛!我也不想天胡地胡一手包呀,實在是手氣太順了。”
她小心的掩起得意相。其實她也不喜歡賭場的環境,尤其是那臭氣熏天的小賭場纔是讓人到足胃口呢!可惜啊,興致上來時就顧不得許多了!其實這也不怪她,如果當初趙宏煊不惹她生氣,她就不會去賭場,那麼就不會知道自己最喜歡的就是賭博了!
“嗯哼!你今天又贏了不少吧?”趙宏煊睨睨堆積如山的賭金。
念薇訕笑地揮揮手,
“還好啦!小本經營,不賠就是賺。”
“客氣了,李小姐一出手,牛鬼蛇神避不了,幾家得含淚吞鹽巴。”
大概得喫三個月鹹菜乾。
“這……呃,不能怪我吧,是他們好賭成性,不知節制,怎麼勸都勸不聽……”
她越說越小聲。她在說自己吧!算命先生不急着收攤子,反而從桌子底下拿取一隻檀木盒子,將念薇贏來的賭金收納入內,—一排列整齊。
“李小姐說話真有趣,我以爲那是你的習性。”
居然有臉說別人。
“好歹我是個小姐,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嘛。”念薇討好的扯扯趙宏煊的袖口。
遇到這樣不像小姐的小姐,做她未婚夫就得辛苦一點了。除了繼續跟在她身邊,趙宏煊沒有其他選擇,畢竟,他可不想自己還未成親,新娘就移情別戀了!即便時時跟着她,他依舊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怕哪一天她忽然對他說在她心裏他還不如剛剛出現的骰子重要,那時他就該去跳井了!
“好吧好吧,請問大小姐什麼時候走啊?”
“對嘛!識時務者爲俊傑。”她在地上抹了一把泥往他後背一拍,報復他的取笑。
趙宏煊一見,微微喟然,
“念薇,你真孩子氣。”
“犯法嗎?”
念薇眨眨靈慧美眸,狀似無辜。
“別裝無邪的表情,你在轉什麼壞心眼,我一清二楚。”
答案是:休想。
“不會吧!我肚子裏恐怕裝不下你這條大蛔蟲。”
念薇故作驚訝的掩口一呼,神情十分逗人。
“不行。”
趙宏煊臉已經板起來了。
念薇機伶地挽起她的手撒嬌,“就一次嘛!以後我就會乖乖的待在你眼底下,繡繡花、縫縫衣、彈彈琴。”
“念薇小姐,我趙宏煊看起來像呆子嗎?”
活潑的海棠花是成不了孤傲的冷梅。
“偶爾裝傻也不錯呀,人太冷靜容易失去平衡,走路會踩到狗屎。”
她用眼神暗示着。
“你在詛咒我嗎?念薇。”
軟的不成就想來硬的,爲了賭,念薇真是不擇手段。不過,他卻升不起一絲絲的厭惡情緒,無論念薇變成什麼樣子,在他眼裏, 念薇永遠都是他的唯一!此點從前不便現在不變,將來也是不變的!
念薇只得裝出可人狀,“我是在同你商量。”
“還是一句話,不行。”
趙宏煊堅持立場。
“趙宏煊——”
念薇不高興的拉下臉。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
趙宏煊不爲所動地看着她。
“你……”
念薇爲之氣結,可惜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勸服這個猶如犟驢的男人。
“我不走!要走你走!”
既然對方已經不講道理了,她何必和他講道理?她就是賴在這裏不走了,他能把她如何?更何況,老哥那邊根本沒有什麼情況,而且也沒準備回去,所以,即便他們明天就走到石城,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何必如此趕時間呢!呃……雖然他們這一走已經是將近一年的時間了!不過她可沒有忘記時時給家裏寫封信讓人帶回去啊!她這個做女兒的還是很稱職的!
還有愛財的老爹,知道事事都不如姐姐的她忽然成了“賭後”以後居然沒有反對她繼續沉迷於賭博,而且還有了支持她的傾向,當然,一向謹遵婦德的孃親可是不會讓她繼續做這種只有男人纔會做的事情!可惜啊,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她現在出門在外,都幹了些什麼還不是她說他們聽?如果沒有人特意告密,孃親是不會知道她還在玩這麼危險的遊戲的!
仔細想想,念薇也已經猜透了李坤祿的目的。李家的生存法則就是掙錢!從李家的先輩們開始,掙錢就李家做生意最基本的原則,只可惜她從小就不是很聰明,做女紅更是頭痛,現在老爹忽然發現她也能掙錢了,而且是那種無本百利的生意,豈能不支持?或許老爹此時正在想:“終於開張了“吧?
“念薇,別鬧了!你難道不想早日看到瑾瑜和婉寧嗎?再不看他們現在的模樣,以後你想看時都看不到了!”
趙宏煊補充。其實他也不是非得去石城不可,反正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去不去都無所謂了!可是,他就是看不慣念薇在那些臭男人之間擠來擠去,眼裏只剩下了骰子而沒有了他!
“想啊,可是,我還想再待三天時間啊,就三天,過去這三天之後我一定乖乖的跟你走,就算你去天邊我都會奉陪到底!你就讓我好好地玩三天唄!”
可憐兮兮的扯着趙宏煊的胳膊,念薇委屈的睜着兩隻淚汪汪的大眼睛。
“這裏的人都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怎麼還能盡興呢?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如果遇到比較乾淨的賭場我一定讓你去好不好?”
趙宏煊耐着性子勸說着念薇。
對於趙宏煊的話很是認同的念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後悔自己的白癡反應了。她幹嘛要點頭?按照宏煊的意思,如果賭場不乾淨的話他們就不去了?再聯想到趙宏煊的‘職業’,念薇不認爲哪家賭場在他心中會是那種乾淨的!
“不行!我就要三天時間,如果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玩!反正腳長在我的腿上,我纔不會任憑你擺佈呢!”
非常不淑女的翻翻白眼,念薇邁步向前走去。由着念薇的性子,趙宏煊最終還是妥協了。直到很久以後處理完了自己的感情債後趙宏煊還在想,當初是否該那麼縱容念薇?
萬花樓,一個名副其實的**窟,多少****才子、王孫貴族流連不返,拋棄妻小隻爲一夕溫香暖玉,樂不思蜀的散盡家產。原本位於京城的萬花樓此時卻已挪了位置,出現在了絲毫不亞於京城的大商城—鹽城。原因無他,只是因爲成爲皇儲的二皇子不喜歡萬花樓繼續存在在京城,爲了繼續討舊食過生活,萬花樓的老闆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即便換了地方,萬花樓的生意也是有增無減,可見這世間的壞男人是多麼的多了!
萬花樓有兩大花魁,一是賣藝不賣身的武葉霜,一是****多情的鳳舞,霜閣鳳池非富貴者不得進,****千金在所不惜。
今日霜閣門戶冷清,刻意不接客的等候心中的那個男人到來,即使希望渺茫。
“小姐,他不會來的,嬤嬤要你爲王大人唱個曲。”小驢兒同情地傳話。
“去回了嬤嬤的話,今兒個我身體不舒服,怕怠慢了貴客。”雙坊的燈籠正亮着,武葉霜心酸的想。
她知道自己傻,竟愛上處處留情的****浪子,甘願爲他守着清白身子不污玷,等着他回頭眷顧的一天。
因爲他是一陣風,尚未有定下來的心情,所以她只能苦苦守候,一日又一日,一年復一年,倚着門翹首盼望他片刻的溫柔。
在她懷中的他可滿足了****,離開了之後,還會想起身處霜閣癡心的人兒嗎?她衷心祈盼着,雖然那已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小姐,你這樣是不成的,來**樓嫖ji的男子大都薄情,不會懂得你守身如玉的節操是爲誰。”
多情總爲無情傷。
“你的告誡我明白,可是我心中只容得下他一人。”
女人的無助就是在於癡。
即便在以前,他也不會在她這兒過夜,頂多來聽聽曲,摸摸她潔白如玉的香肩,再偷幾個吻就走了,因爲他不碰清倌,怕負起責任。他是個紈絝子弟卻有着紈絝子弟不該有的慈善,雖然那慈善對她來說本就是重傷。
有時她想,他真是個自私的男人,只爲了一逞私慾來到ji院,卻不去思索ji女也有情,心亦脆弱得容易受傷。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爲了她將來好,但是,她很清楚那全是敷衍的話——爲了應付歡場女子的好聽話,其實半點真心也沒有。
不爭不吵不鬧,無伎無求地靜緘是否能得到憐恤?她無解。
“小姐,別再想他了,陳家公子對你心儀已久,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良人,你不如歸了他。”
她實在看不下去。
武葉霜苦澀的一笑,
“五年了,你要我如何放下這段思念。”
再一年她就二十歲了,是她爹抵給**樓的期限,到時她就是自由身,能清白做人。
只要再堅持一年。
“你若不放下,只會苦了自己,嬤嬤非常不滿意你這幾日的表現。”
少賺了好幾千兩。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人心猶如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好在她只剩一年便可脫離罪惡之淵。
“你這話可別叫嬤嬤聽見,她鐵定會不高興。”
誰不希望錢越攢越多。
“原來我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樓本無情,偏她心多情。唉!是孽吧。
“呃,小姐……你還是去招呼一下王大人吧。”
小雯是勸不動的。
輕輕一喟,她偎在窗邊凝望,
“你下去吧,我一會就過去。”
繡房和花廳是分開的,樓下是接待客人的場所,樓上則是她的私人空間,有始以來,只有一個男人曾進出過。
由窗子望出去,她彷彿看見兩個人影親密而又和諧的走進了萬花樓的門樓,那個熟悉的身影不就是消失了五年之久令她深絕痛恨又癡愛入骨的男人——趙宏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