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阿姨真相了,因爲被墨千潭弄成渣渣的方便麪,被尹白羽幹喫了。(手動滑稽。)
又蹭蹭蹭地上了樓,尹白羽發現,墨千潭是以剛剛那個姿勢等着她的,心裏面不由得一甜。
不行,不能被墨千潭灌迷魂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了。
“不是吧媳婦兒,你還真的拿來了方便麪?”墨千潭開始欲哭無淚了,自己做的死,含淚也要做完。
“不然呢?”尹白羽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越看越生氣,把方便麪放在了牀上,尹白羽捏了捏墨千潭的臉。
“還有,我問你,什麼時候我成了你媳婦兒了?我明明是你老公。”尹白羽嘟着嘴。
墨千潭一下子笑了出來,尹白羽生氣的樣子真可愛。“那好吧,老公,我那麼聽話,能不能不跪?”
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方便麪上了,真的,他怕老婆是因爲他愛老婆。
“不能。”尹白羽很正經地搖搖頭,墨千潭坦白一下要死啊,真是的。既然他要作死,自己爲什麼不看他作死呢?
“好吧。”墨千潭無奈,要不是距離有點遠,他想過去捏一捏尹白羽的臉蛋兒,好可愛。
他看了看方便麪,老壇酸菜牛肉麪?what?這個,不碎,做不到啊。他好歹188,這個體重,受不了啊。
“我要是跪碎了怎麼辦?”墨千潭皺眉,這東西,誰發明出來的?看來他應該聯繫一下墨家的人,把這個製造商給買下來,做一些比較硬的方便麪,至少跪不碎的那一種。
“那你就把知道的全部給我吐出來。”尹白羽就這麼盯着他,臥室有地板,站着也不冷。
墨千潭:……尹白羽這是猜到了還是沒猜到?受不了了,他要坦白嗎?不要:
“我跪還不行嗎?”
墨千潭把方便麪擺在了自己面前,磨磨唧唧的,他突然很同情葉璃。
“那我跪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尹白羽。
“不許賣萌!”尹白羽差點就心軟·了,哼,他要是告訴自己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爲了一包易碎的方便麪折腰?”墨千潭將被子枕頭都挪開,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方便麪,這種感覺,好無奈的。
在他將一隻膝蓋放上去的那一刻,墨千潭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不對,果然,跪上去的時候。
那聲音,和放鞭炮差不多了。墨千潭弱弱地看了一眼尹白羽。
“老婆,我錯了。”他能不能不說?
還有,跪方便麪這種東西,誰開的頭,過分了啊,他怎麼會有一天,淪落到跪方便麪的份上?
算了,祖傳妻管嚴,治不了了的那一種。他就那樣吧,只不過讓他把一切和盤托出,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把事情坦白那麼難?你說吧,這幾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尹白羽這一刻,反而異常地冷靜,她猜得到,可是她想墨千潭親口告訴她。
“放心吧,我沒亂來,外面那些小姐姐我都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