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王爺請休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暗鬥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宇文灝就地翻了幾個滾才穩住身形,卻摔的他頭昏腦漲,視線都模糊起來,一旁的馬哀鳴了幾聲,馬腿已經別斷了,再也站不起來。

不等後面的宇文泓和傅清霖下馬,官道兩旁的樹林裏突然殺出大量的黑衣人,手持刀劍,不問緣由就衝着三人砍殺過來。

宇文泓縱身躍到宇文灝身邊,一手扶起他,急聲問道:“七哥,你要不要緊,能不能站起身?”

宇文灝甩了甩頭,視線漸漸清晰過來,卻站不穩身形,奔跑了一日一夜到現在,又狠狠的摔了一下,他此刻頭暈噁心的厲害。

前頭的傅清霖已經和黑衣人廝殺了起來,一個人阻住了大半的黑衣人,但樹林裏湧出越來越多的人,他饒是再能打也應付不及。

宇文灝彎腰吐了一口苦水,感覺好受了一些,找到路邊的一個土丘上靠了下來,對宇文泓道:“你去幫清霖,我自己可以應付。”

宇文泓點了點頭,把手裏的劍遞給他,返身衝了上去,和傅清霖一人一邊呈背對的方式應對着身前的敵人,一邊還保護着身後的宇文灝。

黑衣人很快死傷大片,卻並沒有減少之勢,反而越來越多,一個一個不怕死的衝過來,倒下一波,還有另一波。

宇文泓再次殺掉一個黑衣人,卻發現了異常,倒下的黑衣人身形高大,露出的頭髮居然是黃色的,他一把揭開了那人的黑巾,看到那人高挺的鼻樑和顴骨,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七哥,這裏面有天山狼族的人。”

宇文灝聞聲變了臉色,居然又是狼族?看來這次的行刺與陷害項世安一事爲一人謀劃,果然這條大魚藏不住了。

持續了半個時辰的惡戰,地上的屍體已經堆成了山,卻仍有數不清的黑衣人圍攏在四周,只是被宇文泓和傅清霖的殺氣嚇破了膽,攻擊的不像最初那樣猛烈。

宇文泓持劍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道:“七哥,眼看天要黑了,他們還在源源不斷的湧過來,再這樣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宇文灝此時緩和了許多,也加入了混戰,殺掉眼前的黑衣人,轉頭看了傅清霖一眼,後者握劍的手都開始發抖,顯然也撐不了多久了。

宇文灝看了一眼黑衣人湧出來的那片樹林,林深茂密,應該可以暫時躲避,揮劍指了指樹林,沉聲道:“十弟,清霖,進樹林,分散開。”

兩人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踢開跟前湧上來的人,飛身向樹林深處躍去。樹林越往裏越茂密,三個人分三個方向飛掠去,尋找着可以藏身的大樹。

外頭的黑衣人片刻就追進了樹林裏,也分散開來,循着蹤跡追了過去。搜尋一番無果,黑衣人有些急躁,便將埋伏在周圍的弓箭手調了進來。

宇文灝飛到一顆枝葉繁茂的大樹上,躲在大樹上暫做休息,同時思考着可以脫身的辦法。

黑衣人的數量足有幾千人之多,即便他們武功高,輕功好,也抵不過這車輪戰術,更何況,這裏面還有天山狼族的介入,不得手,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

一波黑衣人尋了過來,在樹下不停地徘徊張望,宇文灝放緩了呼吸,緊張的注視着底下的人,幸好這些人沒有發覺,打了一聲呼哨,就向着遠處尋去。

宇文灝鬆了口氣,纔想閉上眼睛眯一會兒神,就發覺樹梢晃動了一下,宇文泓和傅清霖一前一後摸索了過來。三個人靠在三個樹枝上,相視苦笑一聲,長長的噓了口氣。

“七哥,今夜怕是出不了這林子了,不如就在這樹上休息一下,等養足了精神,殺出去也不難。”宇文泓壓低了聲音道。

宇文灝搖了搖頭,思忖道:“這些人急功急利,若遲遲找不到我們,一定會用非常的手段逼我們現身,此地絕不可久留。”

傅清霖看了他一眼,問道:“那怎麼辦?若此時殺出去,我們絕抗不過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內,不足以殺掉這麼多人。”

宇文灝纔想說什麼,突然嗅到一股菸草燃燒的味道,緊接着,就聽到樹林中響起“嗖嗖”的飛箭聲,不等宇文灝反應過來,一支箭羽擦着他的後背躥進了樹梢,後背立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宇文泓和傅清霖也不能倖免,紛紛被亂箭擦傷,不得不飛掠着進行躲避,如此一來,就被底下的黑衣人發現了蹤跡。

“十弟,清霖,他們想用亂箭齊發逼我們現身,不能再躲了,趁他們分散開,我們做最後一搏吧!”

宇文灝說罷,率先飛身下去,手中長劍對準了地上的一個弓箭手,劍尖直穿頭頂,當場斃命。

一個黑衣人看到宇文灝現身,扭頭對着遠處打了一個呼哨,樹林中立時響起紛沓而來的腳步聲,不用想,其他的黑衣人和弓箭手都在向這個方向匯聚過來。

不等宇文灝三人闖出樹林,黑衣人和弓箭手就將三人再次圍困住,弓箭手張起了弓,密密麻麻的箭羽,對準了中間的三個人。

“嗖嗖嗖”箭羽破空的聲音從外圍傳來,宇文灝看着最外層倒下的黑衣人,嘴角泛起了笑容,援兵,來的剛剛好。

蘇瑾瑤被噩夢給驚醒,她猛地坐起身,驚魂未定的看了看四周,還是在她的寢殿裏,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娘娘,您怎麼了?”外頭的雲蘿聽到動靜走了進來,手持一盞燭火走到了蘇瑾瑤的牀邊。

蘇瑾瑤掀開了帷幔,搖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噩夢。”說着話,披上外衣下了牀。

東方已經泛出了魚肚白,再有一個時辰天就大亮了,蘇瑾瑤卻絲毫沒了睡意,伸手打開了窗戶,輕喃道:“不知道慶國公的人馬有沒有接到皇上,他今日能順利回到皇宮嗎?”

不知是不是蘇瑾瑤用力太大,左手腕上的鐲子竟“咔”一聲裂開了,不等蘇瑾瑤伸手去接,鐲子裂成兩半,一下子掉在了窗戶外頭,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這鐲子是大婚那日宇文灝親手給她戴上的,本是一對兒,左右手腕各一個,如今卻好端端的碎了一個,蘇瑾瑤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想也沒想就跑出了屋子。

雲蘿眼看着蘇瑾瑤跑到了大門口,卻見她又一步步退了回來,以爲是門口的守衛攔住了她,纔想跟過去理論,就見衣袂一閃,宇文灝緩緩走了進來。

蘇瑾瑤停下腳步,凝視着眼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手溫柔的撫了上去,“夫君,真的是你回來了?”

宇文灝的目光深如潭水,將她一點點淹沒進去,未曾開口,俯身吻住了她,思念錐心蝕骨,一分一分鑽透他的身體。

蘇瑾瑤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忘情的回吻他,宇文灝矮身將她抱起,吻着她向身後的寢殿裏走去,才進門,大手就急不可耐的撕扯她的衣服,幾下將她剝個乾淨,擁着她翻進了牀榻裏。

幾番雲雨過後,蘇瑾瑤起身坐在妝臺前梳妝,宇文灝無意間看到她手上的傷,暗暗蹙起了眉頭,默不作聲的上前,接過梳子一下一下溫柔的給她梳理長髮。

蘇瑾瑤從鏡子裏看着身後的宇文灝,他的神情溫柔又專注,似在呵護一件重要的寶貝,她心裏泛起絲絲的甜蜜,若這一刻可以停留,她願意用一切去換。

“給皇後請安的時辰都過了,你們的皇貴妃還沒有起身嗎?”

院子裏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蘇瑾瑤聽出是戚貴妃,就想起身出去,宇文灝卻把她摁了下去,一邊熟練的給她挽着髮髻,一邊溫柔的道:“你乖乖的坐着,待爲夫給你梳妝。”

戚貴妃站在院子裏,椒房殿的宮人跪了一地,卻沒有人起身回答她的話,她冷哼一聲,徑自闖進了屋子裏。

宇文灝已經給蘇瑾瑤梳好了髮髻,手上拿着一支金鳳步搖,熟練的給她別在了髮髻上,還不忘從鏡子裏看一眼,滿意的笑笑。

戚貴妃沒想到宇文灝竟然悄無聲息的回了宮,還能若無其事的給蘇瑾瑤梳妝,看着兩人儼然尋常夫妻一樣的親密,一時心裏百般不是滋味,宇文灝的這般柔情,對她從來沒有過。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見過皇貴妃,皇貴妃金安。”

宇文灝餘光看到戚貴妃,目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很快又恢復如常,伸手拍了拍蘇瑾瑤,示意她不要動,轉身來到戚貴妃跟前,手伸向她道:“起來吧!這些日子朕不在宮裏,愛妃着實辛苦了。”

戚貴妃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宇文灝是在伸手扶她,又驚又喜的道:“多謝皇上,臣妾不辛苦,替皇上打理後宮都是應該的。”

“唔!”宇文灝頷首,打量了戚貴妃一眼,她今日穿了一身兒寶石藍的宮裝,裏頭是輕紗的抹胸,裙襬上用月白色和淺藍色絲線繡了蝶舞生香的圖案,淡雅中又不失嬌媚。

戚貴妃感覺到宇文灝在打量她,抬起頭望了他一眼,臉上泛起紅暈,咬了咬脣,羞赧的低下頭去。

宇文灝的手不自禁的攀上了戚貴妃的纖腰,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眸中帶着一絲迷醉,“愛妃,你好香啊!”

戚貴妃歪倒在他懷裏,嬌嗔道:“皇上,你真壞,臣妾久未見皇上,還以爲皇上把臣妾給忘了。”

宇文灝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湊近她道:“怎麼會呢?朕想你還來不及。”

戚貴妃嬌笑一聲,全然無視他身後的蘇瑾瑤,曖昧的攬住他的腰,柔聲道:“皇上,一早趕回來累了吧?臣妾宮裏新做的牛肉羹,皇上要不要去嚐嚐?”

宇文灝眯了眯眸子,笑道:“好啊!朕剛好餓了,就去愛妃的宮裏用早膳吧!”說罷,看也不看後頭的蘇瑾瑤一眼,擁着戚貴妃出了椒房殿。

雲蘿跪到宇文灝走了纔敢進屋子,手裏的早膳放到桌子上,忐忑不安的走到蘇瑾瑤身邊,小聲問道:“娘娘,皇上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跟戚貴妃走了,早膳也不用了嗎?”

蘇瑾瑤伸手摘下頭上的鳳釵,拿在手裏把玩,目光出神的道:“大約是戚貴妃宮裏的牛肉羹更好喫吧!”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