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醫院,病房裏突然間的闖入了兩個公安民警,大腹便便的,兩人來勢洶洶的,直接的看着蘇爸。
凶神惡煞的說着:“蘇宇文!這次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多說,對於你沒有好處,我不介意告訴你,打你的那個人有背景,完全不是你這種小百姓招惹得起的!你要是願意就此揭過到不會有什麼事情,要是不願意,嘿嘿!走着瞧!”
說完,一腳蹬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爸,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兩人昂着頭,一副高傲的樣子,這兩人並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在這之前不知道這麼做過多少次,無往不利,都是那種直接的沒有了下文的。
兩人出了病房,蘇爸一聲怒罵:“這是警察嗎!這還是人民公僕嗎!這哪裏還有半點的警察樣子!完全的就是社會敗類!簡直就是土匪!”
蘇爸滿臉的氣氛,臉部肌肉一抽一抽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
倒是蘇媽,滿臉的愁容,看着蘇爸,緩緩的說着:“那又能怎麼樣呢,他們可是有權有勢的啊,我們不過是個平頭百姓罷了,頂破了天,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罷了。”
聽到了這兒,蘇爸也是如同是打了霜的蔬菜似的,焉了。
第二天一早,蘇城就早早的跑到了醫院,坐在了病房門口的椅子上沉思着,不知道是在想着什麼。
卻在這個時候,病房裏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姓蘇的!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就這麼掀過去,你們一家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一個霸道的聲音傳來,正是昨晚的那個警察。
那個警察眼底兇光一閃,朝着蘇爸逐漸的靠近。
此刻的病房裏只有蘇爸和蘇媽兩個人,蘇爸由於腿傷,自然的沒有辦法動彈,蘇媽看着逐漸靠近的兩人,暗叫不好,起身擋在了蘇爸的面前,“你們還想幹什麼!這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那兩個警察撲哧一笑,不屑的眼神流露了出來,看着蘇媽說到:“王法?那是什麼東西?老子告訴你,在這塊地方,老子就是王!老子說的話就是法!”
躲在了外面的蘇城悄悄的打開了手機,將之前的那些話完整的錄了下來。
蘇爸終於的按耐不住,撐起了身體,指着兩名警察說到:“你們哪裏是警察!你們就是土匪!你們不配穿這套衣服!”
其中一個警察聽到之後勃然大怒,“讓開!”那個警察對着蘇媽吼道,手輕輕一帶就把蘇媽拉到了一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個警察直接的拍向了蘇爸的手,一腳踩在了牀上,指着蘇爸說着:“你個老小子,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正巧,這個時候有個護士在走廊上走過,蘇城直接的攔住了護士,說到:“護士姐姐,那邊有個人要打病人,你快去看看!”
那護士一驚,連忙的對着蘇城說到:“快帶我去看看。”
蘇城直接的牽着護士的手,朝着病房跑去。
“你們這羣畜牲!”剛到了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蘇爸的罵聲,蘇城心底一着急,猛地拉開了病房的門,大聲的喊到:“住手!”那兩個警察也是一驚,完全的沒有預料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來到了病房。
護士看着倒在了一旁的蘇媽,直接的跑了進去,抱起了蘇媽,“夫人,夫人,你怎麼樣了。”蘇媽緩緩的醒了過來,指着那兩個警察,護士自然的是知道了情況,憤怒的看着兩人。
“混蛋!”那護士一聲怒罵,一個警察直接的看了過來,銳利的眼光彷彿可以殺人似的。
那護士就這麼的瞪着兩人:“怎麼!還想在姐這耍官威!我看你們今天誰敢動!”說完了將手放在了病牀旁邊的呼叫鈴上面,要是兩人有一點異動就會直接的按下呼叫鈴來叫人。
“冊那!”那個警察卻是沒有預料到會這麼難纏,只能說到,“我們走!”說完,抬腳朝着門口走去,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蘇城一眼,然而卻沒有注意到蘇城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兩個警察出了病房之後,蘇城摸出來了口袋中的手機,按下了暫停鍵,嘴角微微的上揚。
看了眼時間,喃喃自語,“也快來了吧。”
此時的醫院門口,一個身材高挑青春靚麗的女子正和一個扛着攝像機的年輕人站在了那裏,“雯雯,你確定是這裏?”扛着攝像機的年輕人氣喘吁吁的問道。
“應該沒錯吧,我和對方約的地點是第一醫院的306號病房。”高挑青春靚麗的女子語氣之中也有些不太確定,不過卻還是朝着裏面走去。
扛着攝像機的男子看自己的搭檔已經進了醫院,也是快步的朝着醫院裏面走去,嘴中在嘟囔着:“這個攝像機也太笨重了,就不能弄個推車一類的東西推着嗎。”
那高挑女子看着自己的搭檔落在了後面,不免的催促着:“你快點啊。”
病房裏的蘇城臉上始終掛着微笑,靠在了一旁的牆上,不時地看着時鐘,突然間,走廊裏出現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聲的催促,“於洋你快點。”
“關鍵是這個東西太重了點。”一聲不滿的抱怨傳來。
蘇城站起了身子,淡淡的說了一句:“來了。”
幾人疑惑的看着蘇城,眼中滿是不解之意,病房的門直接的被推開,一個高挑的女子和扛着攝像機的年輕人急促的走了進來。
蘇城始終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切彷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兩位記者,你們終於來了,我是之前和你聽話的蘇城。”
高挑的女記者極爲的詫異,在電話之中的蘇城極爲的老練,本以爲是一箇中年人,誰知居然只是一個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少年?
女記者看了看病房裏的情況,傷員腿上打着石膏,躺在了病牀上,四周的東西散亂着,彷彿在這之前有着一場大戰似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女記者疑惑的問着。
還沒登蘇城開口,那個護士就已經開口說到:“還不是之前來的兩個警察!他們張口就是髒話一言不合就要打人!這位夫人就是之前被其中一個警察給打傷的。”
女記者有些詫異,連忙的示意年輕人用攝像機給躺在了那裏的蘇媽一個特寫,頭部的傷口雖然不重,但是卻也足以。
蘇爸看着來到的記者,又頗有深意的看了眼蘇城,臉上掛上了微笑,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只聽見蘇城突然間的說着,“兩位記者,我們來聽一段錄音再說。”
說完,蘇城按下了播放鍵,只是聽見一聲咆哮,“你們還想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那是什麼東西?老子告訴你,在這塊地方,老子就是王!老子說的話就是法!”
錄音到這裏就結束了,但是就這一段錄音就已經足以,畢竟記者的筆桿子和那一張嘴巴就已經可以無限的誇大。
“不光如此,那些警察還和打我的那個劫匪有着關係,我已經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了。”蘇爸躺在了牀上,有些虛弱的說着。
又是一個特寫給了蘇爸,那記者有些激動,到現在看來,這可是一個大新聞。
女記者按耐住了心底的激動,“能說說具體情況嗎?”女記者走到了蘇爸面前,將話筒遞給了蘇爸。
“恩,是這樣的,那天下班之後,我和幾個同事一起準備去喝酒,結果在半路遇到了一個劫匪,我本來是想擋住劫匪,讓那幾個同事趕緊去報警,但是沒有想到那個劫匪直接的拿着刀子,最後不光奪了我的錢,還把我的打的小腿骨折。”
說完指了指自己的那一條骨折的腿,自然,也是一個特寫。
“直到後來,我們幾個才知道,那個劫匪在這塊轄區的派出所裏面有點關係,警察根本不敢受理這一件事情,直到昨天晚上,來了兩個警察,他們威脅我要就此揭過,我不同意,誰知道今天早上又來了,甚至還要逼迫我,說如果不揭過的話,就要我們一家三口好看。”
隨着蘇爸慢慢地將整件事情講清楚,女記者也基本上已經瞭解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最終採訪完成之後,青年人有些猶豫的說:“要是這件事就這麼發佈出去的話……”
女記者看了一眼青年,說到:“別忘了我們之前的轟動,現在欄目組已經瀕臨停播,如果弄出這麼一件事,或許就會氣死回生,還有,這些百姓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然而此時的派出所已經炸開了鍋,“你他媽是豬嗎!記者來了不知道攔着啊!如果捅了出去,不光我的位置不保,連你也逃不了!”
坐在那裏的副所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當時有點怕。”之前的兩個警察此刻如同是打霜的茄子似的。
“一羣記者你怕個毛啊!”副所長指着那個警察的鼻子,狠狠地罵着,吐沫星子橫飛。
然而看着那一副委屈的樣子,心底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媽的,被你害死了,告訴那小子,最近不要太過分了!”
看着還楞在了那裏的警察,一聲咆哮:“你是豬嗎!還不趕緊去!還要把那記者給老子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