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坐在了包間裏,一旁的蘇城坐在了那裏,一臉的不滿,而蘇城則是坐的隨意,看着自己企鵝裏面已經爆滿的祝福。
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只得用手機登錄了後臺,多更新了幾章。
蘇城看了看餐桌上有着幾分詭異的氛圍,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要不然等會刀劍相向,絕對會波及到自己。
然而蘇城還是晚了一步,“蘇城啊,開學之後就要中考了吧。”
“恩……”蘇城看着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大伯,總感覺自己的背後汗毛豎起。
“想好了準備報考哪裏了嗎?”蘇城聽着自己大伯的話,心底一沉,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畢竟他家的蘇風,在中考之前,就有着一堆的高中錄取通知書被髮來。
然而他對於蘇城的話,卻是報考。
這完全的是兩個檔次,說完,大伯還挑釁一般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蘇爸,蘇爸的臉色也有些冷峻,大伯的眼神彷彿是在說:“小樣,這就是差距。”
“不勞大伯費心了,前段時間不才,弄了一個全國作文大賽的一等獎,順手被教育局一位高層抬愛,被選入了教科書,想來可以在中考時候加個幾分,至少市重點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句話一出,蘇城的大伯臉色瞬間的黑了,尼瑪,這小子什麼時候的事情,前面一句全國作文大賽第一沒什麼事情,關鍵的是後面那句,那就不是加分的事情了,而是直接的被圍堵的節奏。
然而蘇爸的臉色有些緩和,抖了抖自己的眉毛,彷彿是在那裏說着:“小樣,你不是要比嗎?怎麼?不說話了?”
而蘇風的臉色也不比他老爸要好上多少,一副便祕的樣子,拳頭暗自的握緊,看向蘇城的目光之中隱約有了幾分的怒火,一副要把蘇城喫了的樣子。
蘇城淡淡的看了一眼蘇風,心底暗歎,心性太差,成不了什麼大器,頂多在這個小小的河塘裏掀起來一點風浪。
蘇城旋即看向了別處,對於蘇風的實現,他壓根的視而不見。
蘇風毫不猶豫的出言諷刺着:“呵……這是什麼比賽?聽都沒聽過。”
一時間,整個餐桌安靜了,蘇城的大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兒子,蘇城明顯的看到了自己大伯的額頭的三根青筋暴起,牙齒咬着。
一旁的大姨也是滿臉的無奈,看着自己的兒子,她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對於這個兒子,他現在有點感到無奈,這個比賽名聲大到他們這些不怎麼關注教育界的人也知道。
然而自己的兒子卻不知道,可以見得,一個學生還不知道這個比賽,一時間,衆人有些懷疑蘇風的那些通知書的真實性。
蘇風看着衆人都看着自己,而且自己的爸媽臉色還不善,一時間有些慌亂。
“幹嗎?你們都這麼看着我幹嗎?”蘇風滿臉的疑惑,對於衆人的反應感覺很是奇怪。
大伯看着蘇風,沒有說什麼,而大姨正準備說些什麼,卻是直接的被二伯給打斷。
“蘇風啊,這次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啊?”二伯帶着笑意,看着蘇風說到。
蘇風滿臉的倨傲,昂着頭,對着二伯說到:“語文80,數學96,外語84。”
二伯看着蘇風,嘴角流露出來了一絲的笑意,對着蘇風說到:“恩,很不錯,不愧是個好學生啊。”
二伯說這句話的時候,大伯和大姨的臉上彷彿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滾燙滾燙的,心底的暗自罵着:“媽的,老狐狸!”
“誒,不愧是好孩子,除了學習意外的事情,都會啊。”二伯撇了一眼蘇風的褲子,一時間,蘇城有些好奇,不知道二伯說的是什麼意思,“站起來下。”
蘇風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直接的站了起來,二伯直接的按住了蘇風。
“你幹什麼!”大伯突的站了起來,蘇風揹着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的傻眼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幹什麼?”二伯冷冷的一笑,說到,“我想看看你兒子口袋裏都是些什麼。”
這句話一出,蘇風臉色慘白。
“一張紙,誒,這是成績單啊,我看看啊。”二伯臉上露出來了戲謔的神態,“語文:36,數學:27,外語:18。嘖嘖,好好的分數啊。”
聽着這個成績,大伯大姨的臉色一陣鉅變,看着在那裏的蘇風,臉色陰沉,儼然沒有了之前的那份高傲。
“我看看還有什麼啊。”蘇風臉色已經慘白無比,掙扎着想要起身,卻是直接的被二伯猛地按在了桌子上,死死地壓在了那裏,雙手被反銬住。
“這是什麼?”二伯拿出來了一個藍色的盒子,上面寫着三個大字,極爲的刺眼。
“杜磊肆?還******是超薄?嘖嘖,真是好學生,這是你們上生物課用的東西嘛?”
“蘇風!你!”大伯臉色一陣的紅潤,看着那一盒杜磊肆,他的面子一瞬間的丟的乾乾淨淨,不由得有些氣血衝心。
“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啊。”二伯壓着蘇風,在蘇風的口袋裏摸出來了一盒香菸,抽出來一根,看了一下,“算了,這盒九五至尊可不能抽,加了料的。”
說完,直接的將這盒九五至尊扔到了大伯的臉上。
“加了海落英的九五至尊,我可不敢抽。”
這彷彿是壓死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大伯一口逆血吐了出來,大姨連忙的拖住了要倒下的大伯,“你這個逆子!給我滾!滾!”
蘇城看了一眼蘇風,嘆了一口氣,搖着頭,對於蘇風的行徑,他實在的是沒有什麼好說的,蘇城不會去懷疑二伯的話的真假,畢竟二伯至少也是個警隊隊長。
二伯放開了蘇風,蘇風一下子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隨身攜帶杜磊肆,你想幹什麼?還有吸毒……我想你今天是出不了這個大門了。”
二伯臉上帶着一絲戲謔笑容,看着蘇風,然而在蘇城的眼中。
二伯的笑容卻是這麼一句話:“小樣,我弄不了你的老爸,我還弄不了你?”
然而此刻,二伯的心裏卻是這麼想着的:“你大爺的,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小子,居然抖出來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