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握緊了自己的雙拳,一陣的骨爆聲響了起來,嘴角咧開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低聲輕輕的喃語:“楊永勝,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疼。”
一旁的唐韻和林依晨只感覺一陣的不妙,打了一個寒顫,看了眼站在那裏的蘇城,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動着。
蘇城在機場等了一會,另外一架電視臺的飛機緩緩的落在了停機坪上面,從上面走下來了兩個人,蘇城看了眼兩人,點了點頭,彷彿是在事宜着什麼似的。
那兩個人快速的迎了上來,看着蘇城,蘇城直接的開口說到:“你們應該知道這次來這裏的原因吧?”蘇城說的聲音很低,幾乎的有些聽不清楚。
“明白。”兩個人對着蘇城點了點頭,突然間,唐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滿滿的不敢相信,顫抖着自己的雙手,指着其中的一個男人,“你你你,你是鳳凰衛視的畢維嘉!”
蘇城有些無奈,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感到有些頭疼,本來只是讓周裕昌隨便的派一個主持人來就可以了,誰知道周裕昌居然把鳳凰衛視的當家一哥,畢維嘉給派了出來。
蘇城抿了抿嘴,看了看四周朝着這裏看來的衆人,用眼神示意了下幾人,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沒辦法,唐韻的那聲“你是畢維嘉”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一時間衆人都已經看了過來,蘇城不得不趕緊的突圍,要不然被人潮包裹起來的感覺,那可不好受。
蘇城看着後面低着頭擠出來的畢維嘉,靠在了牆上,有些無語的說到:“下次記得喬裝一下,這樣子實在是有些危險,我可不想和你在一起,最終成了扁黃瓜。”
“當我不想啊,還不是你那個朋友的聲音太大了。”畢維嘉喘着粗氣,彎着腰,緩緩的說着。
聽到了這句話,一旁的唐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幾秒鐘之後,唐韻回過了神來,猛地抬起了頭,眼中滿滿的小星星,拿起了自己的一個本子,遞給了畢維嘉,說到:“維嘉,幫我籤個名好嘛?”
“……”蘇城。
“……”畢維嘉。
“……”林依晨。
“話說攝像呢?”蘇城快速的說着,化解了幾人之間的冷場,四周的張望了下,最終看到了在之中的那個不斷的逃竄的攝像。
與其說是逃竄,倒不如說是模擬了畢維嘉,來引開畢維嘉的那羣瘋狂的粉絲。
良久之後,衆人發現並不是畢維嘉,才憤憤的離開,和蘇城幾人集合之後,蘇城看了幾眼之後,便就說到:“我們走吧,東西都帶起了嗎?”
“恩,放心吧,我們可是專業的。”畢維嘉微微的一笑,露出來了潔白無比的皓齒。
打到了的士,一路狂奔,終於的趕到了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看着四周空蕩蕩的醫院廣場,蘇城感到有些疑惑,好歹也是東山省的一個地級市,在全國雖然說人氣不大,但是也是有着1000多萬人的存在。
如此的一個地區的醫院居然會比起一些專科醫院的人流量還要少,蘇城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用眼睛示意了下後面的幾人,畢維嘉領會了意思,將自己的帽子壓低了一點,攝像也是收起了自己的相機。
一衆人快速的進入了第四人民醫院之中,直接的朝着所謂的“網戒中心”走去。
遠遠的,蘇城就聽到了一聲聲的痛苦的叫聲。聽着這聲音,蘇城心底有些煩躁,這慘叫聲彷彿是一直被按住的小狗,被主人狂打着。
“非常規拍攝。”蘇城輕輕的說了一聲,攝像點了點頭,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
只是隱約的可以看到,戒指的內部有着一股很細微的亮光。
蘇城打了一個手勢,攝像點了點頭,遞給了蘇城一個小小的紐扣,隨後就朝着前面的一個13號房間走去。
蘇城看了一眼四周,對着畢維嘉說到:“等會你和攝像再來一段常規拍攝,記住,找個好點的攝像位置,扔下一枚微型攝像頭。”
蘇城努力的平緩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畢維嘉輕輕的嗯了一聲,攝像此刻也是退了回來,搖了搖自己手指,表示一切已經搞定。
“好,你們去吧。”蘇城點了點頭,緩緩的說着,就當攝像和畢維嘉要走出去的時候,13號的門被打開,兩個少年揹着一個還在不斷的重複着一句話的少年,在13號房間裏走了出來。
蘇城隱約的可以聽到,那個少年不斷的重複着“我錯了,我錯了。”這句話。
看着走出去的兩個人,楊永勝被引了開來,蘇城讓唐韻和林依晨就等在這裏,自己朝着剛纔幾個少年走去的方向追去。
經過衛生間道時候,只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站在了那裏,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閉上了雙眼,刀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想要直接的割腕。
蘇城心底一驚,快步的走了上去,死死地握住了少年的手腕,奪下了刀子。
“你是誰!放手!”少年感到自己的刀被奪下,心底一凝,睜開了雙眼,從鏡子裏看到了蘇城,低聲的問着。
“我是隻一個暗訪的記者,你爲什麼要自殺。”蘇城對着少年說到。
“我……”少年顯得有些猶豫,低着頭,顯得有些萎靡不正,眼中全然的是對於整個世界的防備。
“放心吧,我不是壞人,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訴我嗎?”蘇城收起了刀,蹲下了身子,看着少年的雙眼,臉上掛着微笑,對着少年說到。
“這個……”少年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這次,眼中顯得極爲的惶恐,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蘇城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這樣嗎?我叫蘇城,你叫什麼?”
“白止戈。”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的說了出來,看見白止戈告訴了自己他的名字,蘇城笑了笑,看了一眼四周,隨後對着白止戈說着。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要自殺了嗎?”蘇城對着白止戈繼續的問着。
白止戈猶豫了下,點了點頭,眼中逐漸的噙住了淚水,直接的說着:“如果你真的是記者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捅破這裏的面具。
我來到這個鬼地方已經有了一個星期了,我是被我的爸媽騙到這裏來的,本來說是讓我來聽一個什麼講座的。
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楊永勝直接的讓我爸媽交了錢,然後,楊永勝讓我的爸媽離開了,然後,我逐漸的感到了不對勁,畢竟什麼講座居然還要交錢,還是在醫院。”
蘇城看着白止戈,在白止戈的眼中,他只看到了驚駭的仇恨,一股彷彿恨不得把楊永勝給大卸八塊的仇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