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帶着人離去片刻。
安靜的走廊上,一道人影便走了過來,正是接到了楊子言吩咐的於威。
“鳳儀姐,在嗎?”
“我進來了?”
於威敲了兩聲門,見沒有人應,他便推門進去。
驟然間,溫和的臉龐浮現了一抹森然的冷意。
“鳳儀姐?”
等於威衝進病房的時候,便只發現了狼藉一片的病房以及房間裏王鳳儀留下的鮮血。
“艹!”
於威怒罵一聲,來到了牀邊。
此時。
樓下的,幾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看着一個麻袋朝着停車場走去。
“瑪德,勞資弄死你們。”
於威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步衝出了門外。
砰……
而此時。
急救室那邊也傳來了一陣陣嘈雜不堪的聲音。
彷彿有人在鬧事。
……
話說。
楊子言被林峯帶到了典獄司,林峯等人就直接帶他進入了一間小房子,準備將他關起來。
楊子言駐足停留,沒有繼續向前。
“進去。”
林峯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冷色。
楊子言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他和典獄司的關係,即便是要調查雲龍山莊的事情,也應該是客客氣氣。
可。
眼前林峯,對他宛如對待一個仇人一般,恨不得將他撕成兩半的樣子。
打量了幾人一眼,楊子言還是徐徐開口,“兄弟,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給你們司長說一下,讓他通融一下。”
各區典獄司的司長,楊子言都認識得差不多了,他既然開口,想必他們也要給面子。
這話直接讓林峯跳了起來。
“通融一下?”
“你他麼以爲你是什麼東西,還通融一下,雲龍山莊死了那麼多人,沒直接將你打殘,已經是對你客氣了,你還提什麼要求?”
林峯自然對楊子言有一些瞭解,知道他在典獄司喫得開。
可。
這次抓捕他的命令,是來自上上層,直接越過了典獄司的司長。
他自然要和楊子言撇清關係,所以也不怕楊子言叫來典獄司司長。
“兄弟……”
楊子言眼眸微寒,再次開口。
這一次,林峯再次掏出了腰間的龍器指着他的腦袋。
“我讓你滾進去。”
“三……二……”
啪。
林峯的數字還沒有數完,楊子言便直接出手了。
他的動作快若閃電。
靈活的手掌攀升了林峯手中的龍器。
嘩啦啦……
幾道聲音響起,林峯手中的龍器便卸成了數塊掉落在了地上。
砰……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着林峯等人的神經。
這他麼……
林峯反應過來,震驚之餘,勃然大怒。
他施展出自己進入典獄司時候學習的擒拿技巧,單手伸出,直接朝着楊子言抓去。
五指扣下。
眼前就要將楊子言拿下。
可。
關鍵時刻,楊子言的手掌抬起,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三百六十度旋轉。
他整個人也跟着翻滾,頓時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砰……
狼狽不堪,直接將下巴都磕出了血。
“我說過,別給臉不要臉,惹毛了我,你們這典獄司都給你們拆了。”
楊子言抬起叫板,直接踩在了林峯的臉上。
“你……你不要囂張,你很快就會死的很難看。”
雖然被制服,但是林峯仍舊滿臉不服氣。
一個將死之人,還敢如此張狂,嘚瑟個什麼勁啊。
噔噔噔……
周圍的幾人迅速退後數步,紛紛拿出了自己配備的武器盯着楊子言。
“快來人,這裏有個傢伙想要造反。”
其中一人,直接從外面大吼,一定大帽子扣在了楊子言的頭上。
聽到呼喊的衆人,一個個都拿着武器從外面衝了進來,將楊子言團團圍在了中間。
這當中,不少人是認識楊子言的,見到他都不由大喫一驚。
怎麼把這個閻王爺給弄來了,這不是找死嗎?
楊子言一看這情況,頓時心中瞭然。
都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人,果然是有備而來。
“楊子言,你趕緊放了我,不然你會落得更慘的下場。”
腳底下,林峯掙扎片刻,動彈不得,只能威脅。
然而。
話落,他只感覺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掌更加的用力了,甚至牙齒都有蹦飛的跡象。
“馬洲呢?讓他來見我,別逼我跟你們動手。”
楊子言沖人羣吼道。
人羣沉寂,顫顫巍巍的望着他。
等候片刻。
一人才小聲的說道,“馬,馬司長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兒,您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說着。
此人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馬洲的號碼。
那頭。
馬洲正在車子上。
都下班了,才臨時接到了一個通知,需要去開會,搞得他鬼火直冒。
“喂,沒什麼事就不要跟我打電話,勞資現在很忙。”
馬洲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馬……馬司長,是這樣的,楊子言先生被林峯哥給抓來了,現在正在典獄司僵持着……”
“什麼!”
聽見這話,馬洲頓時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他麼早就跟下面的人說過,對待楊子言一定要謹慎小心。
可這羣人就他麼的不聽話。
“調頭,先回典獄司。”
還好,這裏離臨州區典獄司不是很遠。
還來得及。
這邊。
楊子言在那人打了電話之後,便靜靜的等待着。
雖然不想等,可是他想知道這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爲何,一個馬洲的下屬敢如此針對他,甚至還配備了龍器這玩意。
等候片刻。
馬洲提着公文包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見到圍着的衆人,他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
“都圍着幹嘛,都他麼給我散了。”
火氣正大的他直接衝衆人怒吼一聲。
隨後,便看見了地上慘不忍睹的林峯。
“楊先生,不好意思,冒犯您了。”
馬洲小心翼翼的上前道歉。
“我問你,是你下的令,讓人帶我來調查雲龍山莊的事情?”楊子言開門見山。
馬洲一愣。
“沒有啊,雲龍山莊的事情,已經定性爲僱傭兵的惡性事件,怎麼可能和您扯上關係。”
實際上。
雖然和楊子言有關係,但是楊子言也是受害者。
另外。
楊子言摸過的龍器都帶了回去,故而現場沒有留下他的證據。
除了那些慘無人道的僱傭兵,其他人的死還真和楊子言無關。
兩人都愣了。
“勞資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抓人的?”
馬洲反應過來,直接一腳踹在了林峯的身上。
林峯此刻。
爲了少喫苦頭,哪裏還敢有所保留。
“是上面,他們說不需要通知您,讓我直接動手就行。”
上面?
上面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