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風家發佈會召開的酒店裏。
風雲雲挽着楚陽回到了酒店的專用客房裏。
偌大的房間裏,坐了好幾個人,正上方是一個五十多歲,留着一字胡的文弱中年人。
中年人面向文弱,可是眼神卻是凌厲,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風家的當代家住風臨山。
“爸,怎麼樣?我的發言還可以吧。”
風雲雲巧笑嫣然,帶着一抹得意神色。
風臨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點了點頭,“很好,我風家就是需要這樣的氣勢。”
說着,看向了旁邊的沉默不語,滿臉憂愁的風臨水。
“行了,二弟,你看你都被嚇成什麼樣子了,那葉生有那麼可怕嗎?”
風臨水望着自己這個膽小怯弱的二弟,眼中露出了失望神色。
昨天,特意讓他去和陳近南接觸,打好彼此之間的關係。
可沒想到,風臨水回來之後,就大力鼓動風家的衆人,說那葉生如何如何厲害,要風家衆人以後見了他都得低着頭走。
風臨水聞言,身體顫抖了一下,看着在場不屑一顧的風家衆人,心中的擔憂更濃了。
昨晚,連夜召集了風家衆人,把昨天葬禮上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從楊子言如何出現,再到他如何化解陳近南的一波波攻勢,甚至中途擊殺雲州陸家公子的事情都詳細的描述了一次。
初始的時候,風家衆人還一個個震驚的無以復加。
可到後面一聽說要風家臣服於九龍集團,頓時一個個就拍案而起,咒罵他楊子言算個什麼東西。
直到後來,風臨水才得知,風雲雲從蜀城回來了,而且還交了一個極爲強大的男朋友。
風家有這個底氣和九龍集團對着幹。
甚至,趁此機會將九龍集團打壓下去。
這纔有了今天的新聞發佈會。
“我……隨便你們吧,反正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葉生的背景勢力,真的是大得可怕。”
“你們若是後悔了,前往別怪我沒有給你們說清楚。”
風臨水一臉的無奈。
現在他的話,在風家壓根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二叔,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風雲雲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說葉生統治了戎城的地下勢力,我承認。但是,戎城地下世界能有多大?我們風家難道還怕它們不成?”
“再者,就拿這個葉生最大靠山盧家御來說。那盧家御現在還只是一個代理城主,連屁股都沒有坐熱就敢幫葉生出動五百城衛軍,真當戎城是他的天下嗎?”
“以我家楚陽的能力,讓蜀城那邊的人隨便打個招呼,就能將盧家御帶去調查一番,到時候還有誰能夠給九龍集團出頭?何況,這事我們已經安排了,到時候你或許就能夠聽到盧家御下課的消息。”
“我們不收拾他,陸家那邊也會派人來收拾他。”
“所以,有什麼好怕的。”
風雲雲緩緩解釋,道出了自己爲什麼不懼怕九龍集團,反而在這個節骨眼上逆流而上的緣故。
一番話,懟得風臨水啞口無言。
他承認,風雲雲這話非常的有道理。
可是,一想起楊子言昨天的眼神和氣勢,尤其是擊殺陸遠的毫不猶豫,甚至讓陸遠的隨從回去報信,他就覺得楊子言的底牌並不僅僅只有那麼簡單。
風雲雲繼續道:“九龍集團如今在戎城如日中天,若是風家能夠借住這個機會將九龍集團給壓下去,然後將它喫下,你想想這對於我們風家而言,是多麼有利的一件事情。或許我們風家就可以藉此機會一躍成爲龍城第一大家族,以後還有誰敢和我們對抗?”
這纔是風家這樣挑釁楊子言的最終目的。
想要借九龍集團造勢,然後踩着九龍集團的屍體上位。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何況,還有我這位女婿在呢,怕什麼!”
風臨山開口附和道。
最終,目光停留在了楚陽的身上,並下意識的,深深呼出一口氣。
楚陽可是蜀城武協的人,蜀城武協乃是蜀西行省高手聚集的地方,能夠進入裏面的人,哪個不是天之驕子。
即便是家世並不淵博,也能夠混出一番人樣。
饒是他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因爲武協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若是楚陽在這裏處理事情,蜀城武協定然會插手其中。
以蜀城武協的力量,隨便吐口唾沫就能夠讓九龍集團煙消雲散。
“希望吧。”
風臨水嘆了口氣。
“不過,他有龍器啊。”
風臨水又說道。
楚陽冷哼一聲,從腰間摸出了一柄龍器在手中把玩着,“你說的這玩意?可怕嗎?我平常都當玩具耍,他要敢來,讓他連拔龍器的機會都沒有。”
風臨水心中擔憂又消減了一些,不再說話。
“哈哈,我家楚陽可是這方面的高手,葉生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的玩意。”
風雲雲美眸望着楚陽,開口誇讚道。
“爸,你們先聊着,我去外面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那葉生若不來,我就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親愛的,你在這裏歇會兒,我先去忙了,待會兒見。”
風雲雲在楚陽面頰上親了一口,便扭動着屁股朝着外面走去。
吱。
與此同時。
一輛邁巴赫s,緩緩的停在了酒店門口。
楊子言和於威,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最終找到了風家這一衆的高層所在之處,朝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唉,陳近南太剛愎自用了,不然下場也不會那麼慘。”
風臨山端起了旁邊的高腳杯,悠然的搖晃着杯中的紅酒,一臉的愉悅。
“你說那個葉生真的會來嗎?”
有風家的人好奇問道。
“他敢個屁,怕是聽到蜀城武協幾個字就嚇尿了。”
“哈哈哈……”
屋裏的衆人,都一臉的不以爲然,捧腹大笑。
風家諸人正興奮的大笑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悠然的聲音。
“你們在說我嗎?”
衆人猛然轉頭望去,就看見一個氣勢巍峨的青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楊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