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的氣氛僵硬到了冰點,似乎只需要一個聲音或者動作就能夠讓大戰爆發開來。
那些之前看熱鬧的人此刻都瑟瑟發抖的朝着後面退去。
因爲他們已經感受到了雙方這次可能真的要交戰了。
“他麼的,扶老子起來。”
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的趙玄辰讓人將他扶了起來。
站穩了身形,他就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龍器對準了於威的腦袋。
“狗雜種,你跟老子鬥,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沒有?”
“我命令你馬上過來跪在我面前,趕緊的。”
趙玄辰抖了抖手中的龍器,拉開了保險栓。
不少人臉上的都露出了驚懼之色。
沒想到趙玄辰居然隨身攜帶了龍器,這簡直是不把雲州城城府放在眼裏啊。
此次雲州盛會,每一個進入的人都會接受嚴格的檢查,一切違禁物品都會被扣押。
龍器這玩意本來炎華國管控就非常的嚴格,自然也是在違禁物品之列。
趙玄辰擁有龍器他們不意外,能夠把龍器弄進來他們也不意外。
他們意外的是,趙玄辰在這種場合下公然拿出來,那就是和雲州城城府對着幹。
面對黑乎乎的洞口,於威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絲毫的害怕。
“你以爲,你有龍器就能夠唬住我了?小癟三,你爺爺我玩這東西的時候,你還在田裏玩泥巴。”
趙玄辰剛想要有所動作,馬雲濤便趕緊上前阻止。
他瞳孔縮成了一條線,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堆。
“趙少,萬萬不可,你若是開火了,那就是和城府對着幹,這絕對是得不償失啊。”
可此時的趙玄辰理智早已經被憤怒所取代。
他一雙眼睛通紅的盯着馬雲濤,旋即抬手用龍器的拖把重重的敲在了馬雲濤的腦袋上。
“你他麼給勞資閉嘴!”
“城府?今天即便是城府的人來了,我也要弄死他。”
趙玄辰呵呵冷笑。
“一個雲州城城府算個鳥,你以爲我怕了那羣光喫飯不做事的癟三不成,有種就讓城府的人來啦,勞資今天就要當着他們的面動手,我看他們敢把我怎麼樣……”
趙玄辰的話剛剛說完,忽然間大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旋即,衆人就看見一隊隊雲州城典獄司人員衝了進來。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配備着精良的武器,眼神冷冽的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別動,舉起手來。”
領頭的隊長衝雙方的人馬喝斥道。
而此時。
雲州城總典獄司的司長羅永志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面色非常的難看。
雲州盛會上有人在這裏聚衆鬧事,那就是他的失職。
另外,剛纔趙玄辰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這傢伙可真是囂張跋扈,一點也不將他們雲州城城府的人放在眼裏。
見到這些典獄司的成員,馬雲濤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趙玄辰的臉色也跟着難看起來。
這下糟了。
羅永志走到了人羣的最前面,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趙玄辰,冷冷開口:“我剛纔聽你說,你要當着我們的面動手?”
一股上位者的威勢頓時從羅永志的身上散發出來。
趙玄辰:“……”
他剛纔只是逞口舌之能,想要唬住於威和在場的衆人而言。
誰他麼能想到,恰好羅永志帶着人趕來了。
“我……”
趙玄辰滿臉憋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此刻只覺得,周圍的人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般。
這可真是自己對自己啪啪打臉啊。
好在此時馬雲濤反應迅速,趕緊編了一個藉口。
“羅司長,剛纔趙公子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別當真!是吧,趙少。”
有了這個臺階,趙玄辰也趕緊順着說道:“沒錯,我剛纔就是開玩笑的。”
羅永志呵呵一笑盯着趙玄辰手中的龍器,“那這個怎麼解釋?”
趙玄辰臉上充滿了尷尬之色,“假的,這是假的而已。”
說着,就準備收回去。
可羅永志眼疾手快,直接就東西搶了過來。
他打量了一下,臉上的冷笑更濃。
“假的還是真的?”
羅永志望着趙玄辰問道。
趙玄辰內心冒火,可不得不硬生生的憋着,一臉賠笑,“假的,真的是假的,你給我,我回去就把它處理了。”
說着,就伸手要拿龍器。
可羅永志卻是直接避開了他的手,然後呵呵一笑將手中的龍器對準了趙玄辰的腦袋。
“既然趙公子都說了這是假的,那我找個人用趙公子當做靶子試試,看着玩意是不是真的是假的。”
“如果是,那我馬上還給趙公子,如何?”
這話,差點將趙玄辰嚇得一個趔趄。
一股死亡的氣息湧上心頭。
“別別別,羅司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是真的,你可千萬別這樣……”
趙玄辰怕了。
趙玄辰從未有過如此尷尬的境地,一連兩次被人這樣打臉。
他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衆人也都看笑話一般看着趙玄辰。
甚至連馬雲濤也垂下了頭顱,不願意和趙玄辰靠得太近。
“東西沒收,另外待會兒跟我們回去接受處罰,沒有問題吧?”
羅永志面色冷冷的說道。
今天,若不是趙玄辰的身份特殊,這事哪有這麼簡單。
羅永志對於這雙方的人,一個也不想得罪,這樣做,足夠了。
趙玄辰:“……”
最終,只能陰沉着臉答應,“好,我一定。”
趙玄辰此刻內心的憤怒之火簡直可以燎原了。
他捱了打不說,還沒有報仇,居然被羅永志給逮着,現在還得面臨處罰,他趙玄辰怎麼他麼的就這麼倒黴。
楊子言,這一切都是因爲楊子言夫婦,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兩位,給我羅某人一個面子,把你們的人撤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可否?”
羅永志看了一眼馬雲濤和陸風,開口道。
若是別人,他哪裏會這樣客氣。
陸風看了楊子言一眼,楊子言衝他點了點頭。
“撤。”
陸風開口道。
馬雲濤見狀,也讓自己的人撤離,畢竟這個場子和自己還有點關係的,不宜把事情鬧大了。
“兩位,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談,畢竟這可是雲州盛會,真出了事誰都不好過。”
羅永志說着,就準備離去。
但,驀然間,臺上的聶遠卻是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哭喊聲。
“姐夫,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