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昂很隨意道:“這不是什麼新聞?S市商圈流傳一陣子了。我消息靈通,當然聽說了。”
關小音‘哦’一聲,思緒卻飛遠了。
星星跟胡副總?好像不搭呀?
慢着,外形一個斯文清秀,一個明豔火辣,其實很登對。
只不過,性格脾氣上……
難怪,好幾回打電話,問及交男朋友的事,星星閃爍其詞,東拉西扯帶歪主題。只不過,胡副總看起來人不錯嘛,標準高富帥呀,爲什麼星星不答應?
“關關。”袁昂捏起她的下巴對着自己,不悅道:“跟我在一起,還心神恍惚的,想什麼呢?”
“星星嘍。”
袁昂籲口氣,還好是想同性死黨。
“專心點陪着我。不許東想西想了。”
“好吧。看在你明天出行的份上。”關小音收迴心神,忽笑道:“天色不早了,袁昂,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做一回宵夜?”
“好啊!”袁昂收穫意外驚喜。
驚有是的,喜就見仁見智啦。
當看到擺上桌的麪條後,袁昂眨了眨眼。
肯定熟了,都粘在一起了。
色和香沒沾上,不知味道如何?
關小音絞着手笑:“我原來晚上宵夜除了泡方便麪就是下麪條,很拿手的哦。試試看。”
“好~”袁昂勉爲其難的拿筷子挑起幾根粘乎乎的麪條,放進嘴裏。
“怎麼樣?還行吧?”關小音很期待湊上前。
袁昂艱難嚥下去,一個字:“行。”
想他從小錦衣美食,何曾喫過這麼難喫的食物呀?
關小音卻特別欣慰。
哎呀,總裁文也有靠譜的時候啊!
養尊處優的霸道總裁們口味特別刁,喫習慣了精緻大餐,猛然被窮酸土鱉女主角帶去喫了幾碗路邊攤,幾十年的人生觀就發生了改變,連帶着審美口味都變了,從此就要死要活愛上了窮女主。
咱這可不是不衛生的路邊攤,親手的愛心宵夜。瞧瞧,袁昂就感動的要哭了好吧?
袁昂分明是胃受不了粗糙食物的突襲,連累的淚腺也受刺激了,所以眼眶含淚,欲哭無淚好吧?
“那,你多喫點。這可是我第一次做宵夜給男生喫哦。”關小音擠擠眼。
感不感動?幸不幸福?刻骨銘心不?難忘時刻不?
袁昂掩嘴咳了一聲,乾巴巴笑道:“謝謝。”
“那你慢慢品嚐,我去沖涼了。”哎呀呀,按正常劇本發展,關小音應該掌心託下巴,可愛的盯着袁昂全程喫完纔算圓滿結局的。
不過,一向不怎麼按牌理出牌的關小音覺得自己一身廚房帶出的油煙味,所以,還是洗洗更健康。
“去吧。去吧。”袁昂如蒙大赦似的喜笑。
咦?感覺怪怪的,關小音閃過一絲念頭,沒多想就歡快沖涼去了。
伸長脖子等到關小音消失要樓上,聽到關門聲。
“快點,快點,雲晟多木,你們幾個快點過來。”袁昂急不可奈招手。
雲龍衛一頭霧水閃身圍過來,不解問:“老大,有事?”
“十萬火急。”袁昂命令:“每人去拿個碗,把這碗麪條分喫了。”
“啊?”這可是未來大嫂愛心宵夜啊?分他們喫?合適嗎?
“快點,別磨蹭了。”袁昂嫌棄的推碗道:“這也是你們的工作之一。”
“是。”幾人拗不過他,只好每人挾一筷子分喫完畢。
雲晟呲了下牙,還是吞進肚子。
而多木表情最豐富,因爲他本身擅廚藝,當然也就酷愛美食品嚐。
他感覺吸的不是麪條,是一坨硬硬的糊狀物,味道還偏鹹,還放醬油了!最主要是沒有肉沫,只是放了一隻荷包蛋,而這隻蛋讓袁昂喫了,所以,湯水很清寡。
“真難喫!”有人忍不住感慨,說完就後悔了。
小心翼翼的瞟着袁昂的臉色。早就瞧出來老大對未來大嫂很寵溺,不會見怪吧?
袁昂伸大拇指:“勇氣可嘉。”
“呃?老大,也不是很難喫,相比多木的手藝而已。”某人還試圖圓回來。
雲晟看一眼多木,半天沒下嚥,瞧出來的,他很想吐掉。
“多木,別吐呀,好歹大嫂手藝,給點面子。”雲晟好心勸。
多木幽幽白他一眼,抬頭挺胸伸伸脖子。
好了,順利嚥下去了。
袁昂沒顧上他們,專心致至在自己碗裏製造喫的很乾淨的現場。
果然,一會,關小音就換上家居服,興致勃勃來驗收成果了。
“哇,喫這麼幹淨,都不用洗碗了。”看到袁昂的碗很乾淨,嘴角好像還殘餘了點面漬,貼心的親自給他拭去。
袁昂很享受,笑眯眯攬着她道:“你親手做的宵夜嘛,當然要喫光光嘍。”
“嗯,真乖!”關小音興高彩列的獎他一個輕吻。
雲龍衛一起投給袁昂嶄新的鄙視之眼。
“可是肚子還餓啊!”袁昂得寸進尺,摟着她笑的很賊。
關小音當真的,很無奈攤手:“那我再去給你煮一碗好了。”
“不用,我們回房慢慢研究怎麼喫?”
“回房?”當關小音被他打橫抱起上樓,才後知後覺他的說的‘餓’是什麼意思?
“袁昂!”關小音氣急敗壞。
這傢伙心思能正經點嗎?
“關關,我明天就走了。”袁昂將她放在牀上,語氣很感傷。
“我?”關小音有氣也發不出來。
這一走,兩人就真正的異地了。
可是,正因爲變成異地相思,那會有許多不可預估的因素添加進來,也許,分開後,兩人的感情根本撐不到再見面那一天呢?
她若答應,豈不是虧大了?
但是不答應,他又很可憐的樣子。
“我,我們,這個,可以商量哈。不一定非得那樣,對吧?”
關小音臉色通紅,說的結結巴巴。
袁昂卻聽的眼眸一亮:別的方法?也行呀!
關小音羞窘伸了伸手……
少兒不宜,掃黃正緊,此處缺省兩千字。
第二天,大清早。
袁昂精神抖摟的下樓,意外的是胡珀竟然趕回來送行了。
“哇,笑的這麼風騷,昨晚春風幾度呀?”胡珀一向口沒遮攔的。
袁昂拉開餐椅繼續笑。
“呶,房產證。”胡珀拍下一本公寓房產證。
“算你小子識相。”袁昂很不客氣接過翻了翻,登記着關小音的名字。
胡珀鬱悶死了。媽的,連句謝謝都沒有。
“你長住酒店了?”
“不然呢?我住公寓,你肯嗎?”胡珀沒好氣白他一眼。
袁昂下南洋,公寓空出來了,可是關小音不搬,胡珀更不可能搬回來同住。再清白,孤男寡女也得避嫌不是。還害得他巴巴的趕去辦證,好讓關小音住的更安心。
“謝啦,這段時間麻煩多照顧一下她。”袁昂點點頭。
“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