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南熙也沒有想到,沒有見到蕭然的時候,自己卻一直都在想着他,可是卻沒想到,見到本人,自己居然能夠這麼平靜的坐在這裏。
“它好像很喜歡你。”蕭然輕笑了一聲,目光寧靜溫柔,一寸一寸的在她的臉上打量着,他想要伸出手,把她摟在懷裏,可是又怕嚇着她,便只能生生的遏制住這個動作。
若不是因爲……
當年,他又怎麼會忍心離開她?
她就是他的心啊,是他的命,也是他的氧氣。
一個人,若是沒有了心,沒有了氧氣,還能活嗎?
“嗯。”顧南熙摸着Lucky的頭,燈光落在了她的臉上,落下了淡淡的剪影。
蕭然抱起了小白狗,Lucky看着他,衝着他興奮的搖了搖尾巴,顧南熙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嗚嗚嗚……”一看到顧南熙要走,Lucky就在後面叫個不停,那叫聲哀轉久絕,就好像是死了親爹似的。
蕭然只好將它放了下來,小狗立馬就跑向了顧南熙,咬住了她的褲腳,拉着她不肯讓她走。
“既然這樣的話,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麻煩你和我一起送Lucky回家?”
“這……”顧南熙有些爲難,其實,哪怕自己心裏在放不下,她也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集,以免越陷越深。
蕭然卻笑笑,“你放心,都是男人,我還能對你做什麼?”
“……”或許是因爲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深深喜歡的男人,所以他的請求自己無法拒絕,又或許是因爲Lucky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可憐,所以,最終顧南熙還是答應了蕭然的請求。
蕭然的家裏離這裏並不遠,他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從樓上走下來,她熟練的接過了蕭然的外套,“少爺,你回來了?小姐她去了席先生那裏。”
於媽在蕭然家裏工作了好幾年,對蕭然和他父親之間的矛盾,多少有點了解,所以在提起“席先生”的時候,還是優點小心翼翼的。
“好,我知道了……”蕭然似乎有些疲憊,伸手解開了脖子上的幾顆紐扣,露出了精緻好看的鎖骨,他把墨鏡帽子摘了下來,此刻的他,一點也不像是那光彩照人的大明星。
“好了,既然已經把Lucky送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發現,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蕭然突然說了一句,顧南熙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心底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難道被他看出來了嗎?
她自認爲,自己的僞裝技術,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和自己相處了十幾年的父親,都沒有看出來……
蕭然自然也不可能會看得出來……
“是嗎?我想你大概是記錯了,我一直都在M國長大,前幾天剛剛回來,你又怎麼可能見過我?”顧南熙拉開了門,就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外面正下起了瓢潑大雨。。
而且雨勢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