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看上去也不像是低智商的大臣,說來說去只會這一句話。
就在一羣大臣說話的時候,花想容也開始說話。
他的聲音淡淡的有一絲威嚴溢出,不久之前他的聲音裏只有清越和魅惑,他甚至能夠通過聲音來控制別人的心魂。
“孤王記得父皇和母後,是那樣的鶼鰈情深。”
他微微抬頭,似乎還有對過去時光的懷念,那樣沉靜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羣裏面,卻是越來越明顯。
“花家皇族自古以來其實也有古訓,那就是每一個聖上都只能有一個妻子,孤王覺得孤王自己也應該這樣。”
他笑了,就像是冰雪消融。
滿堂的大臣卻覺得……有點瘮的慌。
“孤王再說一次,整個離落只會有一個皇後,不會有妃子。”
當然!如果出了意外的話,就連最後一個皇後都不會有,只會有一個,新的女王大人。
不過這件事情好像不是意外,是必然了。
“記得孤王小時候,父皇和母後恩愛在一起的時候也有許多大臣會上奏立妃,那時候孤王就會覺得,父皇真是……太威武了。”
“所有寫這樣子奏摺的大臣,都會被判腰斬,你們覺得如何?”
“……”
如何!
不如和!
早就有傳聞前幾任皇上總是會無緣無故少了幾個大臣。
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情,簡直!那皇上現在說這件事情是有什麼意思,是說立後這件事情大家不要摻和,只能任其自然,要不只能腰斬麼?
看見下面的人靜了,花想容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
不錯!
很不錯!
這些人就應該這樣子麼,蕭棋和西陵也是一羣蠢貨!
明明只要武力鎮壓什麼事情都能夠解決了……偏偏還要這樣,柔和?
對這些腦子裏面只剩下腐朽思維的人說柔和,那真是碉堡了!
這裏花想容已經解決了積壓/在一起的事情,另一邊的歐陽七羽也開始了和國師非常的談情說愛。
零花城裏冠花城並不遠,這裏十分的繁華。
有些冠花城的大家子弟選擇歷練都是在零花城,所以這裏的消息也比較流通。
歐陽七羽的目的就在這裏。
她想要借這些人的手,傳遞出她和國師又貓膩的信息。
國師是什麼人?仙人神人反正不是凡人!只要和國師關係緊密一點,就算是江雲想要對歐陽七羽下手也要掂量掂量了。
一早。
“扣扣扣……”
國師站在歐陽七羽的門口,半露出來的脣抿的很平,他今天鮮見的穿了一身水藍色的衣服。
這樣柔和的顏色穿在男人的身上總是會顯得很女氣,但是在國師的身上就有一種披上罩袍的感覺。
果然!
穿衣服顯出的性別和衣服本身沒有關係,只是和人有關係。
歐陽七羽也已經梳洗好了,打開門就看見了門邊立着的水藍色的影子。
“你來了。”
“恩。”
“今天你怎麼穿着一身藍衣服?”
說到這裏,國師的耳根子忽然紅了,另一半在面具外邊的臉也染上了薄紅。
“昨天你說你很想看看我穿藍色衣服的樣子。”
歐陽七羽挑眉,她說過這樣的話麼?
國師定定的看着她,有的。
昨天在花/園裏面看一種白色的花,七羽說他穿的就跟花一樣。
轉眼有多藍色的花,她就算說了一句:不知道你開成藍花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