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這個!”
花想容夾起了一塊魚肉,冰冰涼涼絲滑的感覺,讓人食指大動。
這種魚是一種很珍貴的魚種,平時是用來做觀賞魚的,當然,這種魚就算是用作觀賞魚也覺得浪費了……
現在花想容能夠拿這種東西出來做喫的也是有原因的。
因爲……
容皖從那邊打過來的時候,正好開發了一個在懸崖中間的小湖泊,這種以純淨絲滑口感聞名的魚兒在這個湖泊裏面遊得很是歡快,花想容看了以後,就大膽的留了下來。
一羣人原以爲要這樣的魚是爲了它身上的亮晶晶的鱗片,這樣看上去格調比較高,沒想到!
後來的御廚看見這些魚的時候,心裏那是一個激動,恨不得用自己最高的手藝來對待這些小魚兒。
一個優秀的廚師,希望能夠了解所有的食材。
這樣一個平時碰不到的頂級食材,值得!
當然——
其中的曲折歐陽七羽是看不見的,她之看見了一塊白的,像玉石一樣的肉進入了她的碗裏,她露出了一絲厭惡的顏色。
這樣的肉她不喜歡,原因?很簡單,因爲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了。
自從21世紀看過一次某些人處理魚類以後,歐陽七羽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喫魚了。
“陛下!”
從稱呼就能夠看出外邊的不是心裏人啊!
一個穿着普通侍衛服飾的男人跑了進來,臉上帶着一些慌亂,看見歐陽七羽和花想容還在喫東西,更是覺得有些不妥,然而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陛下!!那邊!容皖那邊已經發起進攻了!”
……
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留下了一桌子的美食,拔腿就走。
第五歸月遠比這些人想的更加的喪心病狂,他並沒有因爲歐陽七羽表明心意就一蹶不振。
甚至上次,花想容都深深的以爲,第五歸月會退走不是因爲情殤,而是因爲場上的士兵聽到了兩個人的話,心裏都某人產生了懷疑。
……
這次調整好了,如此之快,捲土重來。
在城樓上看下面,果然!哀兵必勝,第五歸月的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狀態不是氣色,而是指第五歸月指揮士兵的勁頭。
很冰冷,很冷靜,什麼情緒都沒有。
偶爾抬頭看到了花想容和歐陽七羽親密的樣子,也僅僅只是抿起了脣,然後就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銀色的眸子偶爾也會閃過灰色,閃過灰色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會露出淡淡的痛苦。
總而言之,劇烈的反應已經被喫了,有的只是淡淡的情緒。
跟以前看見歐陽七羽跟別人在一起就跟惡狗一樣的情緒和現在淡淡的一撇,天壤之別。
“進攻。”
脣/瓣吐出了兩個字,下面的容皖士兵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向前衝,掛在城樓上面的梯子數不勝數,雲凌的士兵在上面用各種方法把人弄下去。
當然,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把梯子推下去。
一開始雲凌衆人對這個是樂此不疲的,但是後來他們漸漸發現,梯子不能動了!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除了那個銀髮魔頭,大約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不能推到梯子,下面爬上來的人速度就快了很多。
很快容皖的士兵就慢慢的冒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