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山這句倒是令向晚極是意外，倒不是因爲白詩嫺暗中打聽，而是因爲冷月山竟然會主動問她是否要打聽。
向晚看着他，一時間表情沒能控制住，直接張大了嘴巴。
見初次露出這等呆萌表情，冷月山頓覺好奇，當即想逗一逗向晚。
“呵呵，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跟你說啊，我知道的內容可不少呢！看在我們初次合作份上，我會給你打個折，你只要再給我些許優惠，或者其他一個讓利，那我可以考慮將那白詩嫺的信息多告訴你一些！向晚啊，這交易你看如何？”
向晚嘴角忍不住抽搐，一旁的柯文俊則看着冷月山瞪大眼睛。他看看向晚，又看看冷月山，真擔心冷老爺子這隻老狐狸會讓向晚上當。
於是，爲了免遭損失，柯文俊不得不插話道：“那個，老爺子，我們給的優惠，呵呵，已經很多了！”
冷月山斜眸看了柯文俊一眼，哼唧一聲，卻是對向晚道：“向晚，你手下人都是這麼扣的嗎？這樣談生意，哪個能談成！”
這不是跟您就談成了嗎？
向晚內心回道。
不過，這話她還是沒說出來，畢竟老爺子還是要面子的。
向晚將張大的嘴巴慢慢收回，脊背微微挺直，那模樣，儼然就是要跟人談判。
冷月山好整以暇，他料定向晚對這個信息感興趣。女孩子嗎，再是事情心重，終究還是逃不過情感這關。
想法是好的，然而，當向晚開口時，早已醞釀好如何再跟向晚周旋詞彙的冷月山卻是傻眼了。
“不需要，謝謝冷爺爺。柯經理說得對，我們給您讓利太多了，沒必要爲了這種無足輕重的事情影響彼此間生意。”向晚道。
“……”冷月山，“不是，哎，向晚啊，你就不好奇？”
冷月山真的愣住了，向晚的回答算是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觀。
“嗯，不好奇。”向晚直接搖頭，“沒什麼好奇的，白詩嫺怎樣關我何事？她若想打聽我，那便打聽好了，我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面，也沒什麼好瞞的。”
“……”冷月山。
怎麼辦，冷月山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個真的油鹽不進的傢伙。
向晚只當沒看到冷月山那說不明白的眼神，只是低頭喝了一口湯。
這老頭子也是有意思，還真當自己是小孩啊，竟然想拿這種事情來擾亂她陣腳。抱歉啊老爺子，可惜我面上雖小，但芯裏卻早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沒能逗成，冷月山無端覺得不爽，再看向晚，這次算是將這小妮子給記下了。
不管怎麼說，這頓飯，冷月山喫得倒是非常開懷。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今日因爲向晚的原因，他竟是比平常都要多喫半碗飯。
不過，他沒發現，但江叔卻發現了，心中着實意外。
這段時間老爺子身體狀況原來越差了，醫生說了，老爺子要每天增加飯量，要不然，就是喫再多藥，到最後也無濟於事。
嗯，先不管這次是不是意外，看來，他要再創造一次老爺子和向晚喫飯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