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靈趕緊拿出另一個飯盒,放在桌子上:“幸好我做了兩手準備,就是爲了讓伯父您喫得慣。這些全都是清淡有營養,適合您養身子的菜品。”柳月靈邊打開盒子,邊說。
冷孟天沒想到柳月靈這麼周全,於是本來存心爲難,卻被柳月靈輕鬆化解。冷孟天只好不情願的下牀喫了這些飯菜,誰讓他剛剛吵着要喫清淡的。
柳月靈這邊在醫院裏照顧着冷孟天,那邊的顧盼也在進最大的努力,想要得到冷禦寒的注意。
冷禦寒在五樓的設計部看公司彩排的時裝秀的時候,顧盼突然湊近來說:“冷哥哥,今天中午我們出去喫飯吧。”
“公司一般點外賣。”冷禦寒眼睛盯着T臺,冷冷的說到。
顧盼心中不甘心:“冷哥哥,你怎麼總是對我這麼不情願。外面有加餐廳真的很不錯,我帶你去一次,你肯定會愛上那裏。”
“現在是工作時間,如果你再說廢話,就算是曠工。”冷禦寒還是盯着T臺,沒有看顧盼。
顧盼的肺都要氣炸了。自從進來冷氏,冷禦寒對她就總是採取躲避措施。能不說話的時候就不會說話,要說話也是一本正經,十分嚴厲。顧盼正坐在椅子上氣憤冷禦寒對她的不理睬,而在後臺工作的冷氏員工都已經笑開了花。
看秀的時候,聲音本來就很大,按理說旁的人是聽不到顧盼和冷禦寒的談話。可是因爲這是公司今年的主場秀,冷禦寒作爲最高決策者,自然是掌握着這場秀的整體命運。一般彩排的時候冷禦寒身上就會放置一個微型對講機,用來命令員工對舞臺燈光,造型,等方面做出一些調整。
顧盼並不知道冷禦寒身上有這麼一個直接的傳話筒,所以今天被冷禦寒的直接拒絕讓那些拿着對講機的員工都知道並樂開了花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知道。
那些員工本來就聽說顧盼是專門進冷氏來倒貼總裁的,今日一聽,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於是私底下,都當成笑話講給別的員工聽。冷氏這麼大的一幢樓,愣是在今天之內,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顧盼追求總裁未遂這個笑話。
其實喜歡冷禦寒的女人不在少數,但是之前大家都知道柳月靈是冷禦寒的女友,所以只能默默的暗戀。現在有這麼一個不知分寸的女人來冷氏倒貼冷禦寒,那些暗地裏喜歡冷禦寒的人更是十分的氣氛。所以背地裏面,冷氏員工都對顧盼起了一個外號,叫做,倒貼女。
顧盼在冷氏被受到冷待,冷孟天並不知情。可是爲了冷禦寒離開柳月靈,他卻是十分拼命的在刁難着柳月靈。
柳月靈是個聰明的人,並不和冷孟天當面起爭執,而是一兩撥千金,將冷孟天的刁難一一化解。
中午喫飯的時候,冷孟天偏偏不喫柳月靈帶來的飯,非要讓柳月靈去醫院的食堂裏面打飯。柳月靈也不氣惱,直接出門讓司機去打了一份飯上來,放到冷孟天面前。醫院飯菜的質量和冷家做的自然是千差萬別。柳月靈在那邊的桌子喫着冷家的飯,而冷孟天卻看着眼前的飯菜下不了口。
本來是故意刁難柳月靈,讓她多跑幾次,可是幾次下來,倒是爲難了他。
冷孟天看着正在喫飯的柳月靈說:“你別在我的房間裏面動筷子,這飯菜的味道我受不了。”
柳月靈直接讓司機拿走了飯盒:“伯父,現在沒了那味道了吧?”
冷孟天並沒有搭理她。
只是柳月靈又開口到:“伯父,醫院說一點以後,您便不能進食了。現在是十二點五十,您如果還不喫的話,就只能拿走了。”
醫院明確規定冷孟天一日三餐的時間的分量,一頓不喫的話,晚上肯定會餓的十分狼狽。冷孟天看着這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嚥,卻又不想拉下面子,只好一口一口艱難的吞下去。
畫面轉換到冷氏大樓的茶水間。
顧盼上午跑了幾條馬路,只是爲了給冷禦寒買一杯突然想喝的老店咖啡。之後又去地下倉庫搬資料,去印刷廠催複印。顧盼好歹是在外國留學的富二代,有思想有能力,現在卻爲了冷禦寒在冷氏做這些下賤粗鄙的活,簡直就是一個打雜的小妹。顧盼心裏想着十分鬱悶,好不容易忙完了這些事情,打算去茶水間喝杯奶茶休息一下,還沒進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
“我跟你們說,今天那個倒貼女可是累壞了。我估計總裁是一刻也不想見到她,所以才提那麼多要求,儘量不和她接觸。”
另一個不同的聲音接着附和:“你們是沒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恨不得黏在總裁的身上不下來。總裁那麼冰山的人,我都從他臉上看都了不耐煩。”
“她就算再倒貼也沒有,總裁還是看不上她。我說啊,做女人就該有分寸,別人都是有女友的人了,還在大庭廣衆之下勾引,真是不知廉恥。”
有一個聲音溫和的女人說到:“你們別在背後議論了,當心被她聽到。”
原先討論的幾個女人放低了聲音,接着便從裏面傳來一陣笑聲。顧盼心中十分氣憤,穿着高跟鞋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進了茶水間。
那些女人看到是顧盼,並沒有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一個個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便結伴走開了。
顧盼心中怒火中燒,從小打到,她並沒有受過多大的委屈,現在卻在這裏被這些不知名的員工嘲笑。直到現在顧盼都不曾想過退縮,仍然想着要將獨孤絕爭奪到手,也是是十分偏執了。
顧盼因爲剛纔在茶水間聽到的話,心中不忿,給冷禦寒的資料也找錯了許多。冷禦寒這些天因爲顧盼在冷氏,十分的煩擾。
“顧盼,你看你找的資料,十有八九是無關緊要的。你之前來冷氏的時候我就說過,這兒不是你玩的地方。你如果想着別的事情而不是工作,你現在就可以走。”冷禦寒十分不想顧盼呆在冷氏,雖然柳月靈之前說過並不介意,可是他怕顧盼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到時候他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所以趁着工作的關係,想讓顧盼離開。
但是顧盼還沒有得到冷禦寒,自然不會離開。
“總裁,我工作室一次失誤,可是公司也不能因爲這一次的工作就把我開除。冷氏對於每一個員工都應該是公平對待,你也不能就因爲我是顧盼,就多加阻撓,着急想把我趕走。”顧盼現在倒是有理有據的分析開來,沒了之前那副沒有腦子的樣子。
冷禦寒也不好多說,便揮了揮手手:“算了,你下去吧。”
幾天之後,冷氏的週年慶開始了。這週年慶是冷氏今年最大的公司盛會,藉着週年慶的緣由,全城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會來參加,而在這活動之中,會有不少的效益和生意產生。雖說是爲了慶祝冷氏的發展,做的紀念日,實際上也是爲了利益。
作爲冷氏的一家之主,冷禦寒自然得去週年慶應酬,顧盼作爲貼身祕書,也一道前去參加。
冷禦寒走到哪裏,顧盼便跟到哪裏。冷禦寒雖是不喜歡顧盼這樣跟屁蟲的做法,可是也不好阻止,便只好任其跟着。
“冷哥哥,這裏的人好多,我們先走吧。”顧盼對着冷禦寒撒嬌說。
冷禦寒不搭理他,徑直的往前走和大廳裏面的來來往往的商人打招呼。因爲不喜說話,所以冷禦寒打招呼的方式便是抬起手中的酒杯,稍微表示一下。
顧盼見冷禦寒不理她,抱怨之間,又想出一個辦法。
不如製造誤會,讓柳月靈誤會她和冷禦寒,這樣他們兩個的愛情肯定會有裂痕。顧盼想到,便立刻去執行。
冷禦寒發覺身邊的顧盼不在了,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輕鬆了很多。可才透了一會兒氣,便看見跌跌撞撞的顧盼朝他撞了過來。冷禦寒趕緊躲開,身邊的保鏢作勢抱住了顧盼。顧盼滿身的酒氣,看起來神志不清。
冷禦寒只是因爲怕傷害和柳月靈的感情,纔對顧盼冷淡。可是以往多年的情分,他都把顧盼當成了妹妹,現在看着顧盼這個樣子,也是不由的擔心。
現在被保鏢抱在懷裏的顧盼已經是氣的半死,本想着要闖入冷禦寒的懷抱,卻被這木頭塊給佔了便宜。剛剛顧盼找了一間空房子,往身上各處都噴了不少酒,讓整個身體聞起來都有酒氣。然後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們一會兒跟着她,多拍些照片。做這一切的原因就是顧盼想用裝醉,來讓冷禦寒送她回酒店。這樣,她手下的人便會拍下兩人單獨開房的照片,然後寄給柳月靈,那樣柳月靈勢必會誤會。這樣就能順利的造成柳月靈和冷禦寒感情上面的裂痕。
看着一臉迷糊,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的顧盼,冷禦寒輕輕的叫到:“顧盼,你還認得出我嗎?你現在怎麼樣,我讓下人把你送到樓上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