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逃生失敗
一名大漢攬着蘇雪豔的腰肢,另一個託着她的胳膊,蘇雪豔忙搖頭示意他們放手,一時情緒激動嗆了好幾口水,那小女孩見罷,忙遊到蘇雪豔的面前,伸手攬着她的脖子,嘴對嘴地度了一口氣給她,蘇雪豔幾乎氣得直翻白眼,但也沒法,看樣子是逃不了了,與其再這樣繼續被人非禮下去,她還是選擇讓他們先把自己救上去了,在另謀它法吧蘇雪豔拿定主意,便無比委屈地配合他們,往河面上浮去。
“咳咳咳~~”蘇雪豔由兩個漢子拖着,浮到河面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岸上不知何時圍滿了人,見他們浮出水面,都不由地像是鬆了口氣般嘆道:“好了好了,找到了,找到了”
“救起來了,救起來了~~”
“真看不出來,你還蠻有泅水的潛質的。”那女孩趴在船沿上身子泡在水裏,看着正被肖巖伸手拉上岸的蘇雪豔,笑着說道。
蘇雪豔此時氣得不輕,連說話都懶得說了,她黑着臉上了岸,淡淡地說了聲謝謝,便要往城中走去,這麼冷的天,她要急於換上一身乾爽溫暖的衣裳。
衆人看着蘇雪豔小聲地議論着,現在他們的話題不僅僅侷限於先前的落水,還添加了對蘇雪豔的相貌、態度、禮儀等諸多方面的評價。
肖巖出於現在江湖上正有三股勢力尋找蘇雪豔的原因,急忙脫下身上的外袍忙罩在蘇雪豔的身上,待上上下下將她裹的嚴嚴實實的,方纔落下心來。
蘇雪豔此時冷的牙齒咯咯地響,對肖巖的此舉也甚是滿意。正與抬腳離開,身後傳來那女孩的聲音。
“什麼?爺爺忘記了?爺爺說話不算數,明明答應了只要我不隨同而去,爺爺就給我帶個漂亮的石頭回來的,爺爺怎麼可以這樣說話不算數。”那小女孩不知何時爬上了烏篷船,正坐在船頭哭鬧着耍起潑來。
“不就爲了一塊石頭嘛,鬧成那樣至於嗎?”蘇雪豔一臉鄙夷地嘀咕道。
“姑娘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旁邊一個七旬老漢說道:“這劉老弟與唯一的孫女相依爲命,這小妮子啥都不愛,就愛奇石,近來不知聽誰說羊安奇石頗多,就硬是要去羊安看看,但老弟不準,於是只能要求老弟出一次船便在羊安尋一塊奇石回來,這是第一次兌現若言,老弟卻忘記了,小妮子傷心是難免的。”
“羊安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爲什麼不要她去啊?”蘇雪豔一臉疑惑地問道。
“姑娘有所不知,羊安的確很是富饒,但裏面卻有個招惹不起的大人物,凡是有點姿色的女子去了,均不會再回來。老弟或許是怕這一點,而不願意讓孫女前去的吧。”
“招惹不起的大人物?”蘇雪豔想了想,嘴角不由地抽了抽道:“老伯,您口中的那個大人物,可是指高侯爺?”
那老漢聽罷,神色有些慌張,忙對蘇雪豔附耳輕聲道:“姑娘,方纔老朽說的那些話,就別擱在心上,老朽也只是隨意說說而已,別無他意的。”
蘇雪豔聽罷,笑了笑道:“老伯放心,我不會擱在心上的,那高侯爺也不是什麼殘暴人物,就算這些話叫他聽去了,他也只是笑笑,不會爲難您的。”
那老漢聽蘇雪豔這麼說,頭搖得像撥浪鼓道:“那可未必,爲官的老爺們總是帶着兩張臉,也不知那張是真,那張是假?我小老百姓的,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能少禍端,便竭力減少禍端。”
那女孩的哭鬧聲打斷了蘇雪豔和那老漢的對話,她轉頭望去,那艄公正蹲在一旁涎着臉皮哄她。方纔蘇雪豔沒有細瞧,現在瞧之,那小丫頭還真的有幾分姿色,或許真如那老伯所講,這小丫頭若撞見了高子軒,還真的有可能被他收了。
蘇雪豔先到此處,瞥眼看見肖巖掛在腰間的一串玉佩,想了想,伸手上前強行解了下來,轉頭對那哭鬧的女孩喊道:“喂,小丫頭,接着”
玉佩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向小女孩飛去,那女孩情景反應地伸出手來接住,帶着滿臉的淚花,不解地望着蘇雪豔。
“那個,其實是因爲我不知情,將那塊石頭誤認是一般的石頭,扔到水裏試探水深去了,不怪你爺爺的,玉也是石頭,就當做是我的賠禮吧”蘇雪豔說罷,臉頰微微泛紅,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賠禮道歉,她還是第一次幹,說完見那女孩和那艄公愣在那裏沒有反應,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發展,於是她索性轉個身眼不見爲淨,抬腳邊向前面快速走去邊對肖巖道:“走吧”
肖巖看了一眼女孩手中的玉佩,邊抬腳跟上蘇雪豔邊抱怨道:“雪神醫,那是我的玉佩啊”
“這沒法啊,誰叫你綁架我出來的時候沒帶上我的行李,現在不單是玉佩,我喫、穿、住都由你來掏銀子,現在我很冷,要一件暖和的衣裳。”蘇雪豔邊走在前面邊高聲說道,心中的怒火一點也沒有因此而平息下來。
肖巖聽罷,皺着眉頭一副痛苦的摸樣捎了捎頭,嘆道:“罷了,只要你能隨我進京,這一路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蘇雪豔從布莊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走了出來,將換下的衣裳用一張方正的布包好,跨在肩上便向外面慢慢移去。
肖巖付了帳轉過身來,發現店內竟沒有了蘇雪豔的身影,他忙叫了一個夥計問道,說纔剛跑了出去。
肖巖忙從那個店鋪裏奔了出去,在街上着急地四下搜尋了起來,忽聽旁邊一人說:“前方的一家酒館好像鬧起事來了。”心裏不由地咯噔一下,忙向那酒館跑去,心想這丫的要是真在那裏鬧事,那三支尋她的人馬定會在幾個時辰之內趕到這裏,到那時,縱使自己有三頭六臂,也是無用的。
蘇雪豔趁肖巖付賬之時,快速地跑出了布莊,隱沒在來來往往的人海中之內,她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才能讓肖巖找不着自己,只是一味地埋首快速向前走去,剛來到一處酒館,一小罈女兒紅嗖地一下從樓上飛了下來,正好砸在了蘇雪豔的面前,蘇雪豔大驚失色地迅速向後跳了幾步,抬起頭來向酒館樓上望去。
只見上麪人聲鼎沸,像是有人在尋釁鬧事,蘇雪豔怔怔地站在樓下向酒樓上望去,昔日和國慶天的在酒館鬧事的情形浮現在她的眼前。
正當蘇雪豔回憶的正起勁的時候,街上圍觀的衆人不由地一個驚呼,樓上落下了一個藍色衣衫的人來,衆人紛紛向後退去,蘇雪豔也一時被他們擠的險些摔倒,朗朗蹌蹌地向後退了幾步,忙抓着一個模板搭建而成的小貨攤方纔穩住了身子。只聽前面傳來一陣驚呼聲,蘇雪豔忙踮起腳來往前方看去,但由於身高問題,縱使她怎樣伸長了脖子,看見的仍舊是無數個黑乎乎的後腦袋。
且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集市已經是早已結束了的,蘇雪豔旁邊的那個攤子上擺放的貨物早已經撤了去,她想也沒想,直接站在了那木板上向前方望去。
在人羣中間,兩名男人摟在了一起,準確來說因該是一個身穿青灰色的袍子的美男子,正摟着一個身穿藍色錦袍的嬌小男子。一個小書童從人羣裏擠了進來,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地驚呆了,他一臉驚恐地伸出雙手捂着自己的嘴,呆愣愣地看着摟在一起的兩個人。
蘇雪豔總瞅着那穿青灰色袍子的男子有些眼熟,但由於背對着自己,她一時也想不起是誰。
肖巖急急忙忙地趕到了酒館下,撥開人羣看見鬧事的不是蘇雪豔,不由地輕籲了口氣,心中的那塊大石瞬間放了下來。但雪神醫不在這裏,會上哪兒去?肖巖想到此處,轉頭向四周望去,正好看見蘇雪豔高高地站在一邊,伸着脖子張望着。
“公子再這般胡鬧,休怪在下不客氣了”那穿青灰色袍子的男子並不理會周邊圍觀的衆人,鬆開那嬌的小男子說道。
“妖孽”蘇雪豔聽到那青袍男子的聲音,不由地驚訝地喚出聲來,話音剛落,蘇雪豔只覺身後被人一拉,驚呼一聲便到了下了去,肖巖忙用一隻手接住她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宇文楓像是聽到了蘇雪豔的聲音,轉過頭向這邊瞧,卻什麼也沒有瞧見,到是懷中的這名男子,從方前宇文楓接住了他到現在,他一直都緊緊地摟着宇文楓,怔怔地盯着他看,臉上竟還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這位公子,可以放手了嗎?”宇文楓垂下桃花眼,一臉興趣地笑看着他說道。
“公……公子……”旁邊那書童率先反映了過來,忙奔上去扶着那還在呆愣的藍衣公子,輕聲喚道。
宇文楓鬆開手,向後退了幾步,恭恭敬敬地向那藍衣公子做了個輯道:“多有冒犯,還望這位公子恕罪,只是不知這酒館從何處開罪了您,讓您如此大動肝火,實不相瞞,在下乃是這酒館的東家,不足之處您大可向在下直言,夥計有失禮之處,在下定當親自帶其登門給您賠禮道歉,但是……”宇文楓說到此處,不由地拉下臉來,沉聲道:“但是您若純屬無理取鬧,就休怪在下無法以禮擔待了。”
那嬌小男子此時被宇文楓迷得暈乎暈乎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待宇文楓說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應了聲,宇文楓見他完全傻掉的摸樣,也不多說什麼,只是魅惑地笑了笑,轉身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