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刻意來到了所謂的虛擬之地,只讓王亞隆與劉光明跟隨,他知道二人必有聯繫,單獨詢問恰到好處,尤其在這幽靜的林子裏。
三人在林子裏走了一圈,常勇沒有開口說話,一直沉默不語。王亞隆與劉光明叫嚷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只好也跟着沉默起來。
“好了,大家可以敞開心扉了,說點亮堂的話。”常勇忽然轉過身子說道。
王亞隆與劉光明彼此看了一眼,都把話嚥了下去,或許不知從何說起。
常勇笑道:“呵呵,你倆不說,那我就開始問了,有問必有答,否則散場,就當咱們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面。”
聽常勇這麼一說,劉光明忍不住了,臉色難看極了,眉頭深深一道溝壑展現,“你小子真是個機靈鬼,我咋感覺我就在你掌心裏,任你小子玩弄呢。”
“你閉嘴!這個時候還TMD甩臉色。”王亞隆怒斥劉光明,然後走到常勇身邊,“兄弟,他不會說話,你的確聰明,也很仗義,我倆命運現在掌握在你的手心,他也說的很對,但他就是個老粗,不會說話,我替他向你道歉。”
常勇笑了笑,繼續強調道:“這麼寬廣的地兒,我故意來這裏的目的,你倆知道了嗎?敞開心扉說亮話,只有這樣我才能幫助你倆。”
“嗯,我今天來就是這個目的。好好好,你問我倆答就是了,絕不瞎胡說,誰胡說誰是鳥蛋。”王亞隆點頭示意贊同。
常勇也點點頭,問道:“你倆認識,而且很熟?”
“嗯,是呀。”劉光明開口了,“我老實說吧,我聽說王亞隆到你這來了,就趕忙過來了,我怕他亂說話。”
“嗯,你一來,我就感覺你倆認識。好吧,我再問,你倆擁有的宋家箭頭編號是多少?丟失箭頭是怎麼丟失的?”常勇問道。
王亞隆強調,“我的就是你的那個,編號28。”
劉光明答道:“我的是,和上次說的一樣……”
“怎麼丟的?在哪裏丟的?”常勇問道。
“這……”
“到現在還不老實交代,是不是想和宋文季下場一樣?”常勇帶着嚇唬意思。
“什麼?可惡!!!幕後黑手是誰?”劉光明叫嚷道。
常勇解釋道:“你倆若不是兇手,那麼你倆處境難道很安全嗎?肯定不安全了,三家寨都發生了多少血案了,難道你倆不知道嗎?肯定知道。不恐慌嗎?這個編號28的箭頭居然還想殺了我。兇手爲什麼用編號28號箭頭暗算我,他肯定是別有用心。此刻,你倆認爲自己還很安全嗎?”
一系列反問,令二人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應該用瑟瑟發抖形容。隨後,劉光明刻意收起了臉上褶子,假裝很平靜,很淡定,但說話有些不連貫了。“老王,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雖然……我們做過違法的事兒,但不至於被……被……處死啊。一旦被兇手算計了,你我只能被冤枉後果自然是槍斃了。嘭!!!一槍,腦袋開花,眼珠子都找不到了……”
“瞎扯淡!閉上你的烏鴉嘴!……”王亞隆訓斥了劉光明一頓,劉光明只好在一邊抽起了悶煙,很明顯他內心是多麼恐慌。
“唉,紙包不住火,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了虧心事,老天也不放過。”王亞隆也點起了一根菸,猛抽了一口,從鼻子裏噴出,深呼吸一口氣,靠近了常勇,開始坦白起來。“我的箭頭是在三家寨祖墳裏丟的。”
“哦,就是那個古墓?”常勇問道。
“是呀,我和劉光明,對了還有廠長上官龍。”
“原來的副廠長上官龍,現在做服裝生意?”常勇又打斷了。
“是呀,兄弟,你已經調查過了?”王亞隆問道。
“嗯,你繼續說吧,我不打斷了。”
“嗯,我和劉光明進入古墓盜墓,上官龍在外面把風。你也知道,文物都很值錢,當時盜墓盛行一時,有人靠投機,瞬間當成了大老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我們當時都很窮,就想快速變成有錢人,所以,我們三人計劃好,就來盜墓了。在那之前,當時在三家寨村民眼裏,那是一座空墓,不知道已經洗劫了多少次了。況且他們把墓主人當神靈看待,基本上不太關注墓裏的東西。文物局工作人員也看了幾次,下結論是空空如也,不值得研究,這是他們的原話。但有一天,上官龍卻找到了劉光明,說古墓裏有寶貝。劉光明當時欠我錢,他爲了還我錢,便叫上了我,我們一起聯合起來挖寶貝兒。你看看,我剛纔送你的這個和田玉就是古墓裏挖出來的。”王亞隆把那塊寶玉又從口袋裏拿了出來讓常勇過目。
“嗯,我建議把這捐獻給國家吧,祖先留下的東西,珍貴的遺產。”常勇說道。
“好建議,錢都是身外之物,命纔是最重要的。”王亞隆點頭了,“唉,可惜當初我認爲錢比命重要。”
“浪子回頭金不換,都有犯錯的時候,你還是繼續往下說吧。”常勇說道。
“好,上官龍怎麼知道古墓裏有文物呢?原因是工廠裏有一名職工,祖上是專業盜墓的,經過他反覆研究古墓構造,來來回回偷偷跑到古墓裏大概幾年吧,最後他竟然發現了古墓裏還有文物。於是他叫上了副廠長上官龍,因爲這名工人常常收到上官龍照顧,而且提攜了他當了車間主任。哦,對了,那個工人姓李叫什麼來着?我忘了,老劉,你記得嗎?”
劉光明搖搖頭,“我也忘了,上官龍不是叫他小李嘛。”
“嗯,這個小李啊,對上官龍說人手不夠,至少得4個人,所以,上官龍叫上了劉光明,劉光明叫上我,我們四個人組成了盜墓隊,挑選好了良辰吉日,就進入了古墓盜墓了。結果,就像小李說的,古墓裏還真有值錢的東西。”
“你們都發財了,就像現在,看樣子你們都混的很好,不爲生計發愁。”常勇點頭說道。
“嗯,是呀,但……那夜,我至今難忘,歷歷在目,想起來就覺得有些害怕。”劉光明微微抬頭看着赤裸的樹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