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家依舊和往日一樣的幫着周時亦放好洗澡誰,隨後才走出浴室,才意外看到了周時亦傻笑的樣子。
莫管家這個老狐狸一猜就知道周時亦因爲什麼在高興,於是猶豫了一下便裝作毫不知情的問道。
“少爺,有什麼事這麼高興。我都很久沒見你這麼開心了!”
周時亦聞言將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才地笑着轉頭對莫管家說道。
“莫召,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安瑾薇好像很聽話?一直在討好我?”
莫管家聞言立刻忍不住砸吧嘴,然後笑着回了句:“嗯!少奶奶挑魚刺挑的真仔細!“
“是嗎?她是怎麼挑的?”
周時亦忍不住更加好奇,於是隨手將酒杯遞向莫管家,感覺莫管家接了酒杯,這才轉了個身坐在了牀沿上。
莫管家看着手裏的高腳杯,有些猶豫,畢竟他知道安瑾薇這麼做都是自己逼得,卻難得看到周時亦這麼高興,又不捨得拆穿,於是只要硬着頭皮說道。
“少爺你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可是把一整條魚都喫了。而且都是少奶奶給挑的刺,挑的特別仔細!”
“是挺仔細的。我喫的時候確實沒有一根刺。”
周時亦說着這嘴角再次勾起,而後得意的嘆了口氣。
“看來這個女人終於開竅了。女人果然都是一樣的膚淺!我還以爲她能多堅持幾天呢!”
莫管家聽得心裏那個難受呀,他想說又不敢,看着自家少爺悶頭開心,就感覺自己是在做壞事。
所幸周時亦並沒有把莫管家留下來繼續聊天而是心情大好的洗了個澡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莫管家又昧着良心去敲安瑾薇的門,恃弱凌強的把安瑾薇送進了廚房。
其實做早餐對於安瑾薇來說並不算什麼,反而是種享受,看到是莫管家敲門,聽到莫管家的拜託她也就順勢答應了。
於是早起的周時亦喫的比昨天早晨還開心,更是大度的再次繞了半個城“順道”把安瑾薇送去了醫院。
快步走進急診中心,安瑾薇第一個遇見的竟然就是剛好也來上班的蔣寧。
於是她立刻拉住蔣寧問道:“哎……昨天那個孩子?”
蔣寧看到安瑾薇的時候便羞怯的打了個招呼,隨後才溫柔的回了句:“哦……你是想問雪兒吧……手術很成功,而且……已經脫離危險了。”
說着蔣寧頓了一下, 這才繼續說道。
“昨天做手術的時候,小傢伙一直吵着要找你這個護士姐姐,不然……你一會去看看她?”
聽到雪兒的手術不但很成功,而且也已經脫離了危險,安瑾薇的心這才終於放鬆下來,隨後笑道。
“好啊……等一會不忙了,我就去看看她。“
蔣寧聞言便衝着安瑾薇笑了笑,這才說道:”不然……一起去?“
安瑾薇聞言有些意外,隨後便笑着點頭說道:“好,等你忙完了,我去找你。“
隨後兩人便分道揚鑣,安瑾薇來到更衣室換好衣服便走出了出去。
急救中心即便不遇到重大特大事故平時也很忙碌,安瑾薇剛走出更衣室就被一個被這個女人的人撞了一下。
安瑾薇還來及說話就聽到撞人的人冷冷的罵了一句:“你瞎呀,看不到有人,也不知道躲開!”
安瑾薇直接被罵懵了,但因爲此時此時已經上班了便沒有和那個人計較,而後淡淡的向着那個罵人的人點了下頭,便轉身要走。
結果那個人看到安瑾薇是個護士,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安瑾薇的胳膊不依不饒的扯着嗓子嚷嚷起來。
“我說你呢……哎,你連道歉都不會嗎?我說你撞到我了!“
安瑾薇毫無防備直接被拽了一個趔趄,視線卻在這時看到了女人褲腳不斷往下流淌的液體,心頭就是一驚。
“她是個孕婦?”安瑾薇沒有理會男人的粗魯,而是下意識問道。
那男人卻依舊不依不饒說道:“是又怎麼了?我在說你呢!道歉聽到沒有!”
此時的安瑾薇徹底被男人的邏輯打敗了,於是猶豫便對着男人鄭重的說道。
“好,我道歉!對不起,剛纔是我沒在意,不小心撞到了你,可以了吧?”
那個男人聞言立刻笑了,似乎還算滿意安瑾薇的反應。
然而就在這時,他肩膀上的女人卻痛苦地**起來,安瑾薇也急了,立刻說道。
“快,別揹着了,抱起來。減少羊水繼續往外流,要是羊水太少了,孩子會窒息的。”
結果男人聞言卻直接再次眉頭一皺直接把安瑾薇一把推開罵了句。
“你這烏鴉嘴,滾一邊去!我老婆肚子裏可是兒子,要是出了事,我可饒不了你!”
說這便氣沖沖的向着急診婦科走去。
安瑾薇毫無防備直接被男人推得一不下心撞到了後腰,疼的半晌都沒能地上站起來。
等她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時候,那個揹着孕婦的男人卻已經不見了。
安瑾薇沒有多想,就是轉身繼續工作,中午的時候她還來不及喫飯,手機就響了。
安瑾薇看着手機這纔想起來,昨天王軒明曾經在電話裏說過的話。
原本想要直接掛斷的,但……心底隱隱有個聲音誘惑讓她接聽了電話。
電話剛接聽裏面就傳來了王軒明的聲音。
“謹薇,你忙完了嗎?我已經到你們醫院門口了,你現在出來吧。
聽到王軒明這麼說,安瑾薇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而是問了句:“小包子真的不在你母親那裏是嗎?”
“安瑾薇,你還是不相信我。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媽說了,是周時亦的收下把孩子帶走了。”
隨後王軒明的語氣有些 異樣繼續說道:“我手上還有她爲了封口給我媽的十萬塊錢支票,我也給你拿來了。你過來看看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王軒明的話每一個字都語重心長,那感覺就像是他下一秒就會哭了一樣。
聽到支票的瞬間,安瑾薇的心卻再一次動搖了。支票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造假的。
況且如果真的是周時亦讓人帶走了小包子,她若是要去找周時亦理論時候,同樣需要證據。
都到這周時亦的性格一定會是矢口否認。
想到這,安瑾薇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好吧,你先去我們醫院對面咖啡館,我一會就過去。”
掛斷電話,安瑾薇自己一個人繼續看着手機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無論誰說的是真的,她都要知道真相。“
隨後便脫去白大褂,走出了醫院。
安瑾薇就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小包子的下落,卻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再次撞進了別人早就設計好的圈套,差點釀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