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戲言面不改色地盯着她看了老半天,隨後默不作聲地扭過頭不再看她。半晌,或許是被墨南城盯得有些心虛了,他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一種理直氣壯卻明顯底氣不足的口氣衝她強詞奪理地吼道:“本座愛叫什麼叫什麼,不用你管!北城比你的名字好聽多了!”
明明是他不記得她的名字,他還反倒有理了!
看着花戲言那霸道不講理的模樣,墨南城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強忍下糊他一耳光子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壓抑着滿腔的怒火與無奈,咬牙切齒地反問道:“哦?那你說我真名叫什麼。”
與她對視片晌,發現她眼裏毫無往日面對他常有的懼意。眼裏的怒火漸漸褪去,微涼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龐,將她額前細碎的墨髮捋到耳後,低垂着眼注視着她,毫無半點愧疚地坦然道:“不知道。”
面對花戲言如鳳毛麟角般少有的柔情,墨南城卻是全然不領情,胡亂踢騰着腿掙扎着,一味地想將他從自己身上弄下去:“那不就得了!!從我身上起開!我不會跟一個連我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啪啪啪的!”
“想死嗎?”被她的這一抗拒的舉動弄得惱火異常,花戲言的臉色一下子就徹底陰沉了下來,青筋畢現,目露兇光地瞪着她,啞着嗓子冷冷說道。很顯然,他的耐性已經快要被她給磨完了。
墨南城則是毫不示弱地回瞪他,用着從前男神堵她的話駁了回去:“你到底要不要追我了!”
“不要。”回答地很是乾淨利落。
“”媽蛋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好嗎!
不等她回答,他又理所當然地補充道:“你本來就是本座的。”
墨南城被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堵得啞口無言,然後也不知怎的,腦子一抽,直接就脫口而出:“我已經有你的骨肉了!有種你就打死我們娘倆!”說完,看着他微楞的神情,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她居然還演上了,這不明擺着是在讓教主大人喜當爹嘛!她也是醉了。
他的目光漸漸下移,最終落在了她因喫撐了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微微一柔,大手覆在她的小腹,遍遍輕撫着,動作輕柔得令墨南城渾身僵硬,冷汗涔涔。很顯然,他將她的話信以爲真了!
她抽了抽脣角,猶豫半天,有些艱難地解釋道:“那個,對不起,我是亂說的,請務必不”
不等她說完,只聽他突然低聲感嘆了句,似恍然大悟:“原來接吻也會懷小孩啊。”
“快醒醒!接吻是不會懷小孩的!”墨南城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幾個月了?”他不理會她,望着她繼續問道。
墨南城額角青筋一跳一跳:“你覺得我有幾個月了?”
花戲言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看都不看墨南城一眼,所有所思片刻,答道:“三個月。”
墨南城直接一腳踢了過去,罵道:“你肚子纔有三個月呢!”
花戲言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腳踝,順勢往自己身前輕輕一拽,隨即迅速將她壓在身下。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盯着她面無表情地質問了一句,看起來似乎有些失望:“真的沒懷嗎?”
看着他那異常認真的模樣,墨南城不是一般的無語:“四個月前我壓根就不認識你好嗎,就算是懷了也不是你的,充其量你也不過是喜當爹,有何可期待的。”就連她人妖的屬性也是近不久纔給取消的。
一想到系統君,墨南城又變得低沉起來,關於小挽塵,系統君一定知道些什麼,可是她想不明白他爲何什麼也不說,只是留下句“對不起”便沒有任何消息了,這並不像她認所認識的那個他。
花戲言的眼神驟然一冷,盛怒地看着她,將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句道:“那就殺了。”
本來還在感傷的墨南城突然就打了個寒戰,看着一臉盛怒的花戲言,無奈道:“喂!講點理啊!”
“本座喜歡你。”他突然說道,那雙絳紫色的瞳眸裏深不見底。
“啥?”墨南城直接傻了。
他有些彆扭地冷哼一聲,臉色微醺,像是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卻依舊沒有移開視線。
過了好一會後,墨南城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望着故作鎮定的花戲言,扯着他的衣襟有些激動地說道:“再說一遍!我剛剛沒有聽清!”那麼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會如此直接地跟她表白,幸福來得太過突然!
“你好吵,稍微給本座安靜點。”花戲言不耐煩地說着,微微俯下臉霸道地封上她的脣,成功地將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堵在喉嚨裏。大手探入她的雙腿間,輕柔地挑逗愛撫着。敏感部位被人這般挑弄,墨南城禁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低吟,不停扭動着身軀想要躲開他的手,卻不曾想過這樣只會更加激起花戲言的慾望。
她通紅着張臉,欲想開口制止,可一出聲卻變成了破碎的呻yin,盡數消失在他炙熱的吻下。
她的力氣在他的撫弄下被一點點抽空,大腦漸漸空白,渾身燥熱不已,似拼命渴求着什麼,身體一片虛空。卻在這時,他離開了她的脣,動作也突然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停下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她迷茫地半睜開眼,眼神迷離地望向他,想要看他又想做些什麼。不看還好,一看她頓時什麼慾望都沒了。
這貨,這貨居然用一種探究的眼神聚精會神地盯着她的私密處,很明顯是在研究!!
見她正望着自己,花戲言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用一種極爲平淡的口氣漫不經心地問了句,“這兩個洞本座插哪個”,還一邊用手指試探性地往她的小菊花裏捅了捅,那雙瀲灩的絳紫色瞳眸中滿是疑惑。
墨南城頓時菊花一緊,冷汗涔涔,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他直接將他身下的龐然大物給直接捅了進去,聲音顫抖地說道:“別,別捅了,有話好好我們好好商量,先把你的手拿出來,不是那個洞!”